第26章 楚似月原来是在等谢沉壁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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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掌事说起来了棠梨馆的契书。

闵太后听完,轻轻的叹了口气,并未多言。

小厨房里。

楚漱玉有条不紊的做着杏花酥。

谢沉壁坐在外面亭子里喝茶,抬头就能从敞开的窗户处看到楚漱玉。

一碟杏花酥放在面前时,谢沉壁递过去一盏茶。

“王爷,您尝尝。”  楚漱玉恭敬的说。

谢沉壁抬眸:“怎么?以后嫁到王府里,也要这般客气?”

这有什么不对吗?

楚漱玉有些茫然的抬头看谢沉壁,她不确定他是不是阴晴不定的性子,但绝对和江逾白是不一样的人。

江逾白不会认为这是客气,在他眼里这是规矩。

而她上一世跟江逾白过了一辈子,都是这么说话的,所以到了谢沉壁这里竟是客气了?

“你竟什么也不懂。”谢沉壁有些无奈,可若教她,又难以启齿,心里有些憋闷。

看桌子上的杏花酥,沉声:“吃吧。”

在众多糕点里,楚漱玉最喜杏花酥,他知道。

楚漱玉坐下来,抬头看谢沉壁的脸色并无不悦,问:“王爷是不满意吗?”

“不是。”  谢沉壁拿起来一块杏花酥送到嘴边,尝了一小口。

楚漱玉有些期待的看着他,等谢沉壁看过来的时候,问:“好吃吗?”

“嗯。”谢沉壁轻轻点头,把碟子推到她面前。

楚漱玉拿了一块儿送到嘴边,许是甜味讨好了她,眼睛都微微的眯起了,像餍足的猫儿一般。

谢沉壁垂眸喝茶,眼角余光看着那小手拿了一块、又拿了一块,似是停不下来,好奇的抬眸看她,见她本来有些消瘦的小脸被撑得圆润了一些,问:“很喜欢甜食?”

“嗯。”楚漱玉放下手里的糕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奶娘说,吃了甜食就不会总想哭了。”

谢沉壁放下茶盏:“你很爱哭?”

“也不是,小时候挨打太疼,奶娘每次都会给一块杏花酥。”楚漱玉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的解释:“王爷,臣女不是告状。”

谢沉壁起身走出亭子,楚漱玉赶紧跟上来。

在一丛翠竹前,谢沉壁停下脚步,回头问:“你是怕楚似月抢走你的王妃之位吗?”

“不是,是不想被她逼死。”楚漱玉回答的坦然,那晚的事只怕谢沉壁比自己更清楚,所以自己也没什么好避讳的,毕竟别人怎么想都无所谓,谢沉壁要因为这件事认定自己是个一肚子算计的人,往后同一屋檐下过日子,不好过的只能是自己。

谢沉壁突然问:“楚崇礼为何避瑞王府如蛇蝎?”

“啊?”楚漱玉抬眸看谢沉壁,刚才这一问,问得她心肝乱颤。

谢沉壁笑了:“怕是你也不知道,不过事出反常必有妖,你有胆子嫁,本王娶个胆子大的,也合适。”

楚漱玉缓缓的吸了口气。

她别的不怕,但怕再有重生的人,一个楚崇礼就让她彻底换了一种活法,若是再来一个可就太艰难了。

谢沉壁也没多待,出宫之前还跟楚漱玉说了句:“这几日在宫里多学一学。”

“是。”楚漱玉恭敬的很,她不怕学规矩,毕竟上一世武威侯府的规矩是最好的,因江逾白虽是武将,但自诩文人风骨,府里最重规矩。

只是,楚漱玉看着邱掌事拿出来小册子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小册子她不陌生,上一世是王妈在大婚前夕教的,自己也在女儿出嫁时候教过,但谢沉壁叮嘱那一句显得太刻意了。

这还没有正式下聘,他就嫌弃上了?

倒也是,世家子从小就有通房,纵然谢沉壁有隐疾,可无法生育和无法孰伦是两回事。

邱掌事教习的很认真,见楚漱玉红着脸,低着头的模样,笑道:“二小姐,女儿家免不得这一遭,多学一学也能少遭一些罪。”

楚漱玉认为邱掌事并不知道谢沉壁有病的事,自己也并非因为这小册子难为情,只是想到谢沉壁,会觉得心慌,她了解江逾白,以为男人都一个样子,显然他们不一样。

闵太后十分和善,平日里也无需皇后和各宫嫔妃来请安,所以楚漱玉住在这边三天,每天都陪着闵太后诵经,闲下来就被邱掌事带去学一些房里的事。

“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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