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去歇着吧,本王来看看热闹(1 / 2)
楚漱玉闭目养神,实则在回忆上一世的种种。
说起来上一世虽在京城里生活了一辈子,可是京城里的事知道的并不多,一门心思扑在江逾白和武威伯府上的她,能知道的事基本上是京城人尽皆知的大事。
而这位梁国质子便是大事。
大邺和梁国之间几十年来都不曾停下过战事,大邺兵力强盛,梁国秣马厉兵,可以说梁国比大邺略逊一筹,并且国君一心求稳,所以梁国愿意送质子入大邺,只为了能换取二十年太平。
梁国质子入京,第一次露面便是在中元节大祭时,大邺对武将极为推崇,特别是京城的路祭,不亚于冬节,但路祭是民间自发的。
当时,这位质子露面时,几乎引起了一场灾难,因其貌美,据说惊为天人,而他坐在马车上时,许多女子痴迷的追随,让很多贵女都为之倾倒。
偏偏这么一个扎到贵女们心尖儿上的人,只在大邺活了五年,就被谢沉壁给杀了。
谢沉壁杀了质子,皇上勃然大怒,谢沉壁请命去边关,一直到自己死之前也再也没听到过关于谢沉壁的消息。
倒是大梁和大邺开战后,江逾白得到了平步青云的机会,战功犹如雪片一样落在他头上,几年时间就从伯府恢复到了侯府,成了京城的一段佳话。
猛地睁开眼睛,楚漱玉想起来了,谢沉壁虽然没有任何消息,但江逾白就在谢沉壁麾下,所以这战功怎么可能都是江逾白的?
她要去见一见梁国质子,并且一定要查出来谢沉壁为何会杀他,就算蛛丝马迹也不能放过。
知春根本没多想,小姐每年都会在中元节路祭,要说不同,也只能是今年路祭多一些。
楚漱玉继续回想上一世的细节,突然知春又跑回来了:“小姐,不好了,大小姐投缳了。”
“这有什么好不好的,不管。”楚漱玉根本不在乎楚似月闹腾,毕竟自己和谢沉壁的婚事没人能改变,除非皇上收回赐婚圣旨,或是太后反对。
赐婚圣旨不可能收回,太后都把邱掌事放在自己身边了,楚崇礼就算现在后悔都于事无补的。
可,她不去看热闹,麻烦却能找到她头上来。
江逾白冲进来的时候,楚漱玉正在喝茶。
“楚漱玉!”江逾白一拳砸在桌子上,振得茶盏都晃了晃。
楚漱玉抬眸,平静的看着江逾白:“江公子如此怒气冲冲的到我远离,于理不合吧?”
“你非要逼死你的长姐吗?”江逾白满脸怒容。
楚漱玉打量着江逾白,上一世两个人在一起近五十年,江逾白并没有如此失态过,倒是楚似月死讯传来时,他拉着自己在院子里喝了一夜的酒。
当时,楚漱玉只知道夫君有心事,如今却明白了,江逾白是为了楚似月伤心。
而他得偿所愿后,竟性情也变了吗?
“你听没听到我说话?去跟似月说清楚,我和你之间根本没什么!”江逾白说着就要来拉楚漱玉的手臂。
楚漱玉端起来茶盏,毫不客气的一盏茶都扬在江逾白的脸上了:“放肆!江逾白,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擅自闯入女子闺房,已非君子所为!”
“我乃誉王妃,婚期已近,你纠缠于我已是大不敬,竟还敢辱我名节?我与你之间有什么好说的?还要巴巴的去跟楚似月解释?解释什么?”
楚漱玉脸色阴沉,眼神沉静的看着江逾白:“自作孽犹不自知!明明是试婚娘子的事,你的脸面是一点儿也不要了?”
江逾白如遭雷击的立在当场,茶叶和茶汤顺着脸往下掉,而他直勾勾的看着楚漱玉,嘴唇颤抖的厉害。
他怎么说?说什么?
说昨夜本不想碰那个试婚娘子,可梦里却梦到了楚漱玉,并且在梦里跟楚漱玉有了夫妻之事,他无处排解,便用了试婚娘子吗?
这样的话,就是死也不能说出口啊。
此时再看眼前的楚漱玉,他心里竟是别样的情绪,甚至在幻想若是娶她,是不是就不会闹腾出来这么多烦心事?
母亲就不会步步紧逼,也不用受楚似月这般的闹腾了?
“还在这里作甚?”楚漱玉看江逾白望着自己的眼神,几乎下意识的就知他在想什么。
一世夫妻,她曾经把江逾白当成天,所以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一个眼神都知道他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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