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娶妻还不是正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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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沉壁就那么看着楚漱玉,起身从袖袋里取出来一块玉佩放在桌子上。

楚漱玉也赶紧起身。

“萧玦没看管好殷少御,  这是赔偿,可以凭玉佩去钱庄支银子,多少自己定。”谢沉壁说。

楚漱玉愕然:“摄政王太客气了。”

“不要?”谢沉壁看过来。

楚漱玉很自然的把玉佩拿过来:“不要银子,但这玉佩得收下,无论何时摄政王  看到玉佩都会记得欠我一个人情。”

“嗯。”谢沉壁往外走去。

楚漱玉跟上来:“王爷,臣女安心待嫁,王爷无需担心,正事要紧。”

“娶妻还不是正事?”谢沉壁停下脚步,转过身看楚漱玉有些呆愣的表情:“你,记性很差。”

记性很差?

一直到躺在床上,楚漱玉都在想谢沉壁的这句话。

自己是个好记性的人,虽然  不至于过目不忘,但若有人敢在账目上做手脚,一眼就能看穿。

怎么就记性差了呢?

楚府门外,楚似月愤恨的甩开江逾白的手:“少说教!我如何了?那公子犹如谪仙,谁不愿意多看两眼?”

“似月!”江逾白沉着脸:“别人与我何干?你是我的未婚妻,对外男那般样子,我心里不痛快,难道不可?”

“不痛快?”楚似月抬起手戳着江逾白的心口:“你跟试婚娘子折腾了一夜都不肯罢休,我心里还不痛快呢,跟你比起来,我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江逾白脸色发青:“你怎么如此不可理喻了?”

“还没成婚就觉得我不可理喻了?要不要跟我进去找父亲说明,婚事作罢?”楚似月看着江逾白:“免得成婚后,你再诸般挑剔。”

“别闹了。”江逾白低声哀求:“早些回去歇息,是我小题大作了。”

楚似月冷哼一声,转身进门去了。

坐在马车里的江逾白揉着胀痛的额角,回到伯府只想着早些休息,却被伯夫人叫过去了。

陈氏坐在主位上,看着儿子那一脸疲倦的样子,忍不住蹙眉:“泊舟,楚似月已有婚约在身,本该谨言慎行,怎么可以追梁国质子的马车?”

江逾白躬身行礼:“母亲,儿子已经说似月了,她知错了,以后必定会谨言慎行。”

“你竟还护着她!”陈氏一拍桌子:“若非彩菱不忿,怕你以后受苦,你是不是还要慢着我?”

江逾白抬头看着坐在母亲身边的小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怒意,走到椅子前坐下:“小妹也尽快议亲吧,她今日不也追着两国质子的马车吗?”

“大哥,你怎么能如此说我。”江彩菱眼里含泪:“我只是怕楚似月不安分,回头大哥被她辜负了。”

江逾白冷冷的扫了眼江彩菱:“你怕是忘了,岳父为了让我能养好身体,  送来了多少银两。”

“他送了银两是借,全部家当不都让你给楚似月送去当聘礼吗?”江彩菱回身拉着陈氏的衣袖:“母亲你看看大哥,我的嫁妆都给他了,这楚似月还没过门就这么护着,我若成婚时,他会给我嫁妆?”

“敢不给!”陈氏拍了拍江彩菱的手臂,转过头对江逾白说:“你最好拎得清,  楚崇礼放你入行伍,你身体若是读书入仕,哪里需要如此折腾?梅悟道不也亲口说了,  若非一定要习武,大可不必用药,习武都是童子功,你不看看自己什么年岁了?要我说,楚崇礼是要让你用命为楚似月拼呢。”

江逾白起身:“儿子告退。”

“泊舟啊,以前觉得楚漱玉配不上你,也配不上伯府,可如今母亲却觉得楚似月进门不是来当妻的,是当祖宗的,还不如楚漱玉了。”陈氏说。

江逾白几乎落荒而逃,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只觉得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妾室姜氏殷勤的过来伺候着江逾白换了衣物,扶着他去沐浴  。

“公子,为何苦恼,妾愿意为公子分忧。”姜氏温言软语。

如此小意温柔,江逾白看了眼姜氏,心里却在想,似月若是如此乖顺多好?

为何会这样?明明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相处多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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