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渡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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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十三低喝一声,体内灵力急速运转,轻喝一声:“艮山印!”脚下如生根般扎住河床,硬生生将安洛妤拉了回来,同时左掌向着漩涡方向虚按,“兑泽印!”一股灵力喷薄而出,击在水面。

“噗”的一声闷响,水面炸开一小团白气,那漩涡微微一滞,随即消失,暗流也平复下去。但就这么一耽搁,两人都呛了几口冰冷的河水,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惊魂未定地回到对岸,两人瘫坐在冰冷的沙石上,剧烈喘息。

安洛妤脸色苍白,不只是因为寒冷和惊吓。她看着恢复平缓、但黑暗深邃的河面,眼神惊疑不定:“刚才。。。水下好像有东西碰了我的腿一下,滑溜溜的,很有力。”她拉起湿透的裤腿,借助姬十三星月的微光查看。小腿外侧有一道浅浅的、不规则的擦痕,微微泛红,像是被粗糙的鳞片或带着棱角的坚硬物体刮过,但没有出血。

姬十三蹲下身,用手指轻轻触碰那道擦痕。触感有些异常的冰凉,似乎残留着一丝极淡的、与河水土腥味不同的腥气,像是。。。某种水生生物特有的味道。

“可能是水下的沉木、尖锐的石头,或者。。。大鱼?”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刚才那股暗流和漩涡出现得太突兀,消失得也太快,不完全是自然水流的形态。而且,以他的感知,竟然没提前察觉到水下有大型生物靠近。

两人不敢久留,相互搀扶着,匆匆赶回赤沙镇。找到那家唯一的旅社,要了两间房。小镇子里的旅社没有很好的条件,其实也只是用薄木板隔开了两个单间,他们赶紧换下湿冷的衣服。安洛妤用热水擦洗了小腿,擦痕处的冰凉感很快消散,也没出现红肿或麻痹等异状,似乎真的只是意外刮擦。

夜里,姬十三在简陋的床铺上打坐调息,试图驱散侵入体内的寒气和淤积的疲惫。但总觉得心神不宁,难以完全入定。窗外是呜咽的河风,远处渭河奔腾的声音隐隐传来,如同大地沉闷的脉搏。他脑海中反复出现那个半淹的岩穴,岩壁上模糊的古老刻痕,还有河心那突兀的漩涡、暗流和安洛妤腿上的擦痕。这一切,是巧合吗?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他们就离开了赤沙镇,前往第二个标记点,也是在渭河上游百余里外,一个叫“金渠”的县城附近。据国异处调查反馈,那里曾有县水文站的职工报告,在凌晨看到河面有“带状银光”快速掠过,持续时间很短,目击者认为是“大型鱼群”或“特殊的光学现象”,记录在案后便不了了之。

搭乘早班班车,一路颠簸,近中午才到达金渠县。比起赤沙镇,金渠县城繁华得多,街道整齐,楼房也高些。渭河在这里被现代水利工程部分驯服,河道规整,两岸是坚固的水泥堤坝和绿化带。

他们按照记录上的地址,找到了那个水文站。水文站位于县城下游的河堤旁,是一栋有些年头的二层小楼,看起来半废弃,院子里长着荒草,只有一楼一个房间的窗户透着灯光。

敲开门,里面是个六十多岁、戴着老花镜、正在看报纸的老职工。听说他们是“省城来的水利考察员”,想了解一些罕见的河流现象,老职工倒是很健谈,放下报纸,给他们倒了热水。

“银光?哦,你说不久前老张头看到的那次啊。”老职工嘬着泡了浓茶的搪瓷缸子,回忆道,“那天好像是有晨雾,凌晨四五点的样子,天还没亮透。老张头那天值班,起来到河边测流量和水位,回来说看到河心里有一道银亮亮的光带,贴着水面唰一下就过去了,从西往东,速度飞快,老张头说估计得有十几米长,但眨眼就没了,河面就剩雾气和水。他说那光不像鱼群,我们在这里看了几十年的水流了,鱼群没那种整整齐齐的银光,也不像船灯,因为我们没听见马达声,而且哪有那么长的船灯?当时站里其他人也说可能是远处公路的车灯被水汽折射了,或者老张头熬夜眼花了。后来几天我们也留意过,再没见着。”

“当时河上或河边,有什么其他异常吗?比如奇怪的声音,或者有没有渔船报告失踪、渔网破损之类的?”安洛妤追问,同时在本子上记录。

“异常?那倒没有。”老职工想了想,“不过说起来,好像就是那前后几天,听下游几个村的渔民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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