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跟随亲娘改嫁的拖油瓶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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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婆子眼珠一转,看向杨冬梅:“瞧瞧你生的那个小贱种,懒成什么样子啦?送个衣服居然送这么久?肯定是在哪里耍呢,咱家可不养吃白饭的。”

常秀婷一开口,杨冬梅就知道自己要挨骂,果然如此,只是她没有生罪魁祸首的气,反而把云清怨上了。

“好婆,你莫要生气,等他回来,我定好好教训他,就罚他今天不许吃饭,好不啦?”

杨冬梅赔着笑脸说道。

“哼,你知道就好,咱们常家可是勤快人家,像这样的懒货,可是要不得的。”

常婆子恨恨的看着杨冬梅,反正教训那孩子的又不是自己,他亲娘教训的他,以后记恨就记恨他亲娘好了。

“是是是,好婆我晓得了。”

常秀婷看着杨冬梅,得意的一笑,想到那个小拖油瓶一回来,就得挨教训,她洗衣服都有劲了。

像常秀婷这样的人,就是典型的心理扭曲,如果没有原主,她就是这家里食物链的最底层。

可原主来了后,她也是有人可以欺负的,于是就把自己以前受到的不公,统统加到原主身上,简直就是个变态。

好像她这样就变得高人一等了似的。

可惜她们今天的愿望注定落空,左等不回来,右等不回来,直到天黑,常老根爷孙以及常大壮都回来了,云清依旧不见踪影。

常婆子的脸色非常难看,指着杨冬梅骂到:“看看你生的小瘪三,到底野到哪里去了?肯定是被哪个打死了,不许去找他,听到没有?”

杨冬梅点点头,她还是挺担心儿子的,毕竟那是她的依靠,倘若肚子里的是个男娃,这个儿子丢了也没关系,倘若肚子里的是个女娃,那她的日子可想而知,连个陪她分担怒火的人都没了。

她想出去寻找儿子,可又不敢,那双脚,就像被钉在了地上,沉得抬不起来。

这时的沪市,就像是一个撕裂的怪物。

一半,是流淌着金与银的十里洋场。

远处,外滩的万国建筑群在黄浦江边矗立,像一排金色的巨人。

江面上,巨轮拉响汽笛,声音浑厚而悠远,带来远洋的货品与野心。

南京路上,有轨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西装革履的绅士与穿着高开叉旗袍、烫着卷发的摩登女郎并肩而行,橱窗里陈列着最新式的巴黎香水、瑞士手表,玻璃擦得锃亮,反射着这个城市最虚荣的梦。

百乐门的爵士乐隐隐飘来,那旋律轻快、摇曳,仿佛夜永远不会有尽头,仿佛战争只是报纸上一个遥远的标题。

可转过一个街角,繁华的背面,便是沦陷的黑暗。

那黑暗,是无声无息渗进地缝里的血,是突然响起的、尖锐的警笛,是街头巷尾骤然多出的沙包工事,和那后面一双双冰冷审视的眼睛。

穿着黄军装、皮鞋跟砸在地上咔咔作响的巡逻队,像幽灵一样游弋。他们的出现,会让整条街瞬间失声,所有鲜活的表情都凝固,只剩下谦卑的、麻木的低头。

偶尔有黑色的轿车无声地滑过,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你不知道那里面坐着谁,又将开往哪个令人胆寒的“76号”。

“可能那孩子真的回不来了。”杨冬梅这样想着,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手抚在隆起的肚子上,在心里默念:“你可一定要是个儿子啊!”

云清的失踪,在这座繁华与黑暗并存的城市连一滴水花都没有溅起,就是常家里他那亲生母亲,也在一个月后又生下一个儿子时,忘记了他的存在。

此时的他正住在租界的一座洋房里,身边还有两位仆人照顾,平日里也是深居简出,就连周围的邻居都不知道这里住的是谁。

经过一个多月的调养,云清长高了很多,容貌也长开了,在他“有意”的调养下,这副身体的容貌与原主并不相似,虽也长相精致,却多了三分英气,少了七分柔弱。

这个世界没有灵气,除了改变容貌时调动过体内的一丝神魂之力,其他时候,云清也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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