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话 南风微凉(1 / 2)
陌上看了一眼阿抚,阿抚微微屈膝,“妖尊。”
陌上并没有理会阿抚,扭过头继续看着苏煜良,“没了戒指的井自然也就没了那些力量,不过这井与戒指相处的时间太久了,这水里多少会留下一些灵力,还有这井下串联的是人间,你的宝贝徒弟并不知道,她以为跳下去就一了百了,我估计她是去了人间。”
“多谢。”苏煜良一个翻身也随着跳了下去。
陌上刚伸出手呼喊声就被身侧的阿抚替代,“圣君!”紧随着阿抚也跳了下去。
陌上皱眉,“师哥,你是和以前不同了吗,是因为这个叫余挽辞的姑娘吗?”
苏煜良感受着这些冰凉的水心里才舒适了一些,“为师说过要保护你的,阿余还有些话为师没说,你等着为师。”
南平国的街道熙熙攘攘,铺满一路的雪花,这个冬天好像没有那么冷。火盆子在房间里发出声音,桌子上还有未喝滚烫的茶水。
门咯吱一声被推开,阿抚赶紧跑进来,“圣……公……殿下我已经把信送到将军府了,这个称呼可真是不习惯呢。”阿抚赶紧坐下,喝上一口热茶,外面的天可真冷。
苏煜良坐在床边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姑娘紧了紧被子,噗嗤一笑,“你也可以叫我五皇子。”
阿抚摇了摇头,“这称呼啊太生疏了,殿下她……还没醒吗?”顺着阿抚的目光看去,被苏煜良悉心照顾的人这不就是余挽辞吗。
“你刚才去给将军府送信,她们有说什么吗?”苏煜良的声音很轻,轻到发狠。
阿抚摇了摇头,“原本就是她们把余挽辞推下去的,现在你说接将军府二小姐过来玩玩,她们哪里敢说不?”
苏煜良垂着睫毛没在说话,原来从井里落下来的余挽辞成了南平国威震八方将军家的二小姐,将军府里只有一个夫人,连小妾都没有,余挽辞的母亲则是将军行军打仗时出现的意外,后来带回将军府,在生产时死掉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因为难产,没人敢追查,余挽辞就养在将军夫人的膝下,余挽辞自从生下来就双目失明,从小到大没少吃苦头,加上又是庶出将军也不怎么在意,这次将军夫人让余挽辞出去试试衣服,其实安排了那辆那车在某处出现意外,要不是被阿苏煜良派抚暗中保护,这一次她就死了。
苏煜良跟着余挽辞来到这个南平国,成了这个国家的五皇子,一共十几个皇子相互制裁相互牵制,每个人都在盘算,唯有那个太子一天吃喝玩乐,从不在乎自己可能会被谋害,据说太子排行老七,是最受宠的。
苏煜良看着余挽辞熟睡的模样宽心很多,“阿抚你说,这个样子像不像我刚带她回到圣界的时候。”
阿抚因为谨记阿凉长老的话,对余挽辞的敌意也没那么多了,原本阿抚就不怎么排斥余挽辞,只是觉得余从灵笨手笨脚,跟在圣君身侧一定会耽误圣君的。
“殿下,余挽辞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个她就是普通的一个凡人而已。”阿抚提醒着苏煜良,虽然像过去但这不是过去,余挽辞跳下去的时候甘愿一死,所以记忆就被封存了起来,苏煜良是圣君,只要自己不封存记忆,那水可奈何不了他,阿抚亦是如此。
余挽辞翻了翻身,感觉到身下一阵暖意,眼睛上用干净的布遮着,睁开也是一片漆黑,她早就习惯了这份黑暗,苏煜良也尝试着医治她的眼睛,但是她的眼睛好像被什么力量遮住,苏煜良的灵力融不进去。
“这里是哪里?”余挽辞伸出手茫然试探。
阿抚站起身,“这里是五皇子的宫殿,你的马车翻车,是五皇子救了你,你放心在这里住下吧,将军府那边五皇子已经派人说过了。”阿抚说完看了一眼苏煜良,苏煜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一切像极了之前在圣界的时候好像命运齿轮给他们重新来过的机会。
余挽辞连忙道谢,“多谢五皇子相救,我知道那马车不是意外。”说到这里余挽辞笑了一下,又觉得自己说多了,赶紧闭上了嘴。
就是这样什么都明白,什么都清楚的余挽辞才令苏煜良心疼不已。
“饿了吗,要吃什么,我让阿抚去给你准备。”苏煜良温柔的声音传来,余挽辞侧耳倾听,只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这股温柔令人贪恋,不过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余挽辞敢发誓之前没有见过五皇子,也没有接触过五皇子。
“我……”余挽辞低下头,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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