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把你的风头抢了,你又能奈我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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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边吃边逛,李承乾常年身居宫中,很少在市集游走,此刻看什么都觉得稀奇,不停的问东问西。

他指着街边每隔一段距离就有的、带木盖的陶制大缸问:“魏兄,这莫非是水缸?供人饮水用的?”

魏无羡摇头解释道:“那是垃圾箱!百姓可将生活垃圾投入其中,每日有专人收集清理,运往城外的堆肥场!”

“如此一来,街道自然洁净,也减少了蚊蝇滋生,预防疫病。”

李承乾恍然,追问道:““那清理之人,可是征发的徭役?”

魏无羡再次摇头:“是县衙雇佣的专人,每月支给工钱,算是给一些贫苦或年长者提供生计,他们做事也更为尽心!”

“雇佣?这又是一笔开销啊!”李承乾习惯性地计算着成本。

魏无羡笑道:“看似开销,实则是投资!街市整洁,商铺生意更好,来往客商更多,县衙收取的商税自然增加!”

“百姓少了疾病之苦,更能安心生产劳作。算总账,是划算的!”

“再者,此举也让百姓看到县衙做事的态度,于教化民心亦有裨益。”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者街面整洁明亮,犄角旮旯无处藏污纳垢,无形中也能减少犯罪概率!所谓“鼠辈喜暗厌光”,便是此理!”

李承乾听得连连点头,心中大为震动。

他自幼所学,无非是圣贤之道、治国方略,何曾有人将这些市井琐事、环境卫生与治安教化、经济民生如此透彻地联系在一起,算得如此精细?

这魏无羡的思路,果然迥异常人,让人耳目一新。

有趣,着实有趣!

李丽质在一旁听着,看着兄长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惊叹与欣赏,再看看魏无羡从容解惑、挥洒自如的侧影,心中那股暖意和骄傲更盛。

她悄悄将油纸包里的绿豆冰糕掰下一小块,塞进了魏无羡手里。

魏无羡侧头朝她微微一笑,将手里的冰糕塞入口中。

这细微的互动,却像一根针,刺得长孙冲眼睛生疼。

他落在后面几步,看着李承乾和魏无羡一问一答、气氛渐融,自己却完全插不上话,仿佛一个无关紧要的随从,他脸色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

话题转到了水泥上,李承乾对这能让道路坚硬如石的灰泥极为好奇。

魏无羡不厌其烦解释道:“此物原料不过是些石灰、黏土、铁矿渣等寻常之物,按比例混合煅烧研磨即成!”

“铺路可保数十年平坦,修墙则坚固异常,用于边关城池、河工水坝,再好不过,只是产量有限,目前仅供本县使用!”

李承乾听得心潮澎湃,暗暗记下。

若此物真如魏无羡所言,用于边防,岂不是固若金汤?!

就在一行人路过一条小巷口时,巷子里突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夹杂着女子的哭泣和男人的怒骂。

长孙冲耳朵一动,心中那股憋闷和不服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他停下脚步,看向魏无羡,讥讽道:“哟,魏兄治下,一向夜不闭户,严谨有序,怎么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争吵?”

“该不会是有什么欺男霸女、恃强凌弱的龌龊事发生吧?这可与魏兄平日宣扬的治安大相径庭啊!”

魏无羡懒得鸟他,拉着李丽质当先走进了巷子。

李承乾也好奇地跟了进去。

长孙冲咬了咬牙,冷哼一声,也紧随其后。

巷内,两户人家正在对峙,火药味十足。

一边是三十多岁、面膛黝黑、胳膊粗壮、气得满脸通红的王木匠。

另一边是四十来岁、穿着体面绸衫、面沉似水的郑掌柜。

两人中间隔着一堵崭新的、两人高的砖墙。

王木匠指着墙根,情绪激动,陈述着郑掌柜砌墙时偷偷挪动界石、侵占了他家约莫三寸地基的事实,并指出老界石的位置可以作证。

他妻子在一旁默默垂泪,小声劝丈夫息事宁人。

郑掌柜则矢口否认,反咬一口说王木匠是眼红自家墙砌得好,想讹诈钱财,对“界石”一说含糊其辞,只强调自己是按老墙基砌的。

围观的邻居们分成两派,议论纷纷,莫衷一是。

长孙冲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迅速判断:王木匠言之凿凿,情绪激动不似作伪!

郑掌柜眼神躲闪,强调自己体面却避谈实质证据,定是郑掌柜欺王家贫弱,行侵占之事!

李承乾也看得兴致勃勃,这类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民间纠纷,可比看枯燥的奏折有趣多了。

魏无羡没说话,绕着那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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