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荒山藏珍(1 / 2)
“那她现在……”苏小音问。
“在县城,跟那男人住在一起,算是成了亲,但没三媒六证,那男人也没正经娶她过门。”陈母顿了顿,脸上露出些微的鄙夷和同情混杂的神色,“你二木婶子打听到,那男人压根就没打算休了家里的黄脸婆娶她,就是看她年轻,哄着她做小。秀丫头如今,就是个没名没分的外室。”
苏小清倒吸一口凉气:“图什么啊?放着明媒正娶的正头娘子不做,哪怕那男人年纪大点,好歹是正经人家。跑去给人做见不得光的外室?”
陈母摇摇头,语气沧桑:“被钱财、被那点子虚头巴脑的‘情意’,迷了眼睛,昏了头了呗。那男人许是给她画了个天大的饼,许了她什么荣华富贵的好日子。傻丫头,也不想想,真要有那本事,能看上她一个乡下逃出去的姑娘?正经人家能让他这么不明不白地带着?”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这事啊,咱们听听就算了,别往外传。秀丫头自己选的路,是好是歹都得她自己受着。她爹娘那边……唉,这回脸是丢尽了,心里怕是又恨又疼。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池塘,在陈家漾开一圈涟漪,但很快又被日常的烟火气覆盖。苏小音和苏小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感慨和一丝警醒。安稳本分的日子或许平淡,但脚踩在地上,心里才踏实。
日头渐渐西斜,灶房里的骨头汤熬成了浓郁的奶白色,香气四溢。苏小清开始揉面,准备蒸野菜馒头。苏小音则利落地用陈小河带回来的新鲜荠菜和婆婆丁,拌了两大盘清爽的凉菜。
当陈大山和陈父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陈小河也背着半篓嫩笋和野菜下山时,院子里已经飘满了令人心安的食物香气。关于秀丫头的风波,似乎暂时被关在了院门之外。饭桌上,一家人谈论的,是地里的庄稼,是山上的收成,是明天要干的活计。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薄雾尚未完全散去,陈家小院便已有了动静。陈父早早起身,将那几把开荒用的镐头、柴刀磨得雪亮。陈大山检查着背篓和绳索,陈小河则往水囊里灌满凉开水,又包了几个杂粮饼子当干粮。
“今儿个咱们得去荒山那头看看,” 早饭桌上,陈父对两个儿子道,“山脚下那条小路算是开出来了,但山上还是原样。得慢慢收拾,看看土质,想想能先栽点什么。这是一步长远的棋,急不得,但也不能放着不动。”
苏小音给孩子们分着粥,闻言抬头道:“爹,我和小清也跟你们去吧。我们背着背篓,顺便在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新冒头的野菜、山菜。娘在家看孩子就行,也省得我们惦记。”
陈母正给最小的阿福喂米糊,点头应允:“行,你们去吧。孩子有我呢,放心。山上刚下过雨,路滑,都当心着点。”
于是,吃过早饭,一行五人便出了门,朝着那片新买下的、还带着野性与未知的荒山走去。晨风微凉,带着草木苏醒的气息。远远望去,那片山峦在晨雾中显得格外沉静苍翠。
来到山脚下,一条明显是新开辟出来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土路蜿蜒向上,路两旁的杂草灌木被清理到一边,露出湿润的黑色泥土。这是陈父父子三人前些日子费了好些力气才弄出来的。
“这路还得慢慢修,垫点石头,弄平整些,以后上下也方便。” 陈大山走在最前面,用柴刀拨开挡路的枝条,回头对身后的妻子和弟妹说道,“眼下先将就着走,你们跟紧点,看着脚下。”
苏小音和苏小清应着,小心地跟在后面。路虽窄陡,但两人都是做惯活计、走惯山路的,并不十分吃力,反而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四周。比起常去的、村人活动频繁的后山,这片属于自家的荒山显得更加原始茂密,林木高大,藤蔓纠缠,各种不知名的野花野草蓬勃生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着腐叶和新生植物的复杂气息。
走了一阵,来到一处相对平缓的山谷地带。这里三面环着稍高的坡地,中间有一小片相对开阔的洼地,土壤看起来颜色更深些,也比较湿润。
陈父停下脚步,蹲下身,抓了一把泥土在手里捻了捻,又仔细看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