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蜈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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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电光在长廊里扫过,光柱所及之处,石缝里突然涌出黑压压的一片——那些原本嵌在石柱上的“蜈蚣”,竟活了过来!

密密麻麻的虫腿窸窣作响,有的顺着柱身往下爬,有的直接从头顶的石缝里掉下来,青黑色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看得人头皮发麻。

“娘的!是活的!”罗老歪的兵尖叫一声,挥着枪托乱砸,却被蜈蚣爬了满胳膊,吓得直跺脚。

众人纷纷后退,刀光枪影在窄廊里乱晃,却怎么也赶不尽那些虫群。

张麒麟眉头一皱,反手就去拔腰间的昆吾刀——他知道自己的血能驱虫,此刻只想尽快清出条路来。

可手腕刚碰到刀柄,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了。

“别!”宴清的声音带着点急,指甲都快嵌进他的肉里。

她瞪着他,眼里像冒着火小声,“放什么血?你当自己是血包吗?”

张麒麟愣住了,不解地看着她。

他不懂为什么她突然发这么大火,只是想解决眼前的麻烦而已。

刀尖已经出鞘半寸,寒光映着他茫然的眼神,倒显得有几分无辜。

“收回去!”宴清加重了语气,另一只手使劲把刀往鞘里按。

她太清楚罗老歪那伙人的德性了,要是让他们看见张麒麟的血能驱虫,指不定会干出什么抢人的事来。

再说了,杀鸡焉用牛刀,他们不是带了“大杀器”吗?

张麒麟见她是真急了,抿了抿唇,默默地把刀归鞘。

他站在原地,看着宴清气鼓鼓的侧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竟不知该怎么哄她。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难得浮出几分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宴清看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却还是凑近他耳边,用气音警告:“以后再敢为了别人放血,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带着点芝麻脆的甜香。

张麒麟下意识地偏了偏头,耳廓泛起层薄红(痒的),却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没懂“不理你”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这是很严重的事,不能让她真的生气。

宴清这才满意,拉着他往鹧鸪哨身边挤。

果然,离他们三尺之内,那些蜈蚣像是遇到了无形的屏障,纷纷绕道而行——张家血脉的驱虫体质,此刻正悄然发挥着作用。

“把鸡笼打开!”鹧鸪哨的声音穿透虫群的窸窣声,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红姑立刻解开封绳,竹筐里的怒晴鸡早就按捺不住,扑腾着翅膀冲了出来。

它红冠高耸,尾羽如烈火般展开,落地的瞬间就发出一声清亮的啼鸣,震得廊顶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蜈蚣群像是被这声音震慑,爬行的速度明显慢了。

怒晴鸡却没给它们反应的机会,尖喙如啄,利爪似钩,在虫群里左冲右突。

它一口能啄起七八只蜈蚣,脖颈一扬就吞进肚里,偶尔还用翅膀拍打石缝,把藏在里面的漏网之鱼赶出来,活脱脱一场“蜈蚣自助盛宴”。

“好家伙!这鸡比枪还好使!”罗老歪看得直咋舌,独眼瞪得溜圆。

没一会儿,原本黑压压的虫群就散了大半,剩下的也顺着石缝逃得无影无踪。

陈玉楼趁机指挥弟兄们撒石灰粉,白花花的粉末在地上画出条隔离带,刺鼻的气味让残存的蜈蚣再也不敢靠近。

“总算清净了。”宴清松了口气,刚想擦把汗,就见罗老歪那边闹哄哄的——几个士兵正摇着个奇怪的架子,上面绑着铜线圈,随着转动,连着的灯泡突然亮了,暖黄的光一下子把整个大殿照得如同白昼。

“我去,还能这么玩?”宴清看得眼睛都直了,捅了捅张麒麟,“你见过这么盗墓的吗?带发人力电机的那种。”

张麒麟摇头。

他下墓向来是单打独斗,最多跟三五族人同行,哪见过这阵仗?

这帮人这架势,倒像是在开山修路,连人力发电都整出来了,实在匪夷所思。

“今天也算开了眼了。”宴清感叹道,看着那些士兵轮流蹬发电机,忍不住笑,“这就是人多力量大?连盗墓都搞得这么工业化。”

张麒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陈玉楼正指挥人清理地上的蜈蚣尸骸,鹧鸪哨在检查石壁上的刻痕,罗老歪眼神贪婪的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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