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内丹(1 / 3)
丹井合上的刹那,宴清只觉得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往前冲了两步,却被张麒麟稳稳拉住。
“表哥他……”她声音发颤,视线盯着那块与周围地砖无缝衔接的石板,仿佛这样就能看穿底下的黑暗。
张麒麟的手很稳,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过来,带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会没事的。”他低声道,虽只四个字,却比任何安慰都管用。
陈玉楼显然也没从刚才的变故中回过神,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石柱上才稳住身形,脸色比纸还白。
“快!把弟兄们叫来!”他突然嘶吼起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恐慌,“找!给我找其他入口!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鹧鸪哨兄弟找出来!”
卸岭的弟兄们不敢怠慢,纷纷抄起家伙在大殿里敲敲打打,希望能找到其他的机关暗门。
宴清攥着那柄沾了蜈蚣血的小神锋,指尖冰凉——她能想象到丹井下的场景,那条六翅蜈蚣有多凶残,表哥孤身一人,怕是……
“别胡思乱想。”张麒麟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他不会有事。”
宴清抬头看他,见他眼神笃定,心里的慌乱竟奇异地平复了些。
她点了点头,握紧小神锋:“我们也找。”
两人顺着大殿的墙壁摸索,指尖划过冰冷的砖石,希望能找到哪怕一丝缝隙。
就在这时,红姑突然惊呼一声:“这边地砖是空的!”
众人围过去,果然见一块地砖松动得厉害。
陈玉楼亲自上前,与几个弟兄合力掀开,底下露出个黑沉沉的洞口,隐约能听到风声从深处传来。
“下去!”陈玉楼第一个抓住垂下去的绳索,“我去前面探路。”
宴清和张麒麟紧随其后。
洞穴里又湿又冷,岩壁上渗着水珠,滴落在地上发出单调的声响。
越往下走,腥气越重,还夹杂着股奇异的甜香,让人头晕目眩。
“捂住鼻子。”张麒麟从怀里掏出块帕子,递给宴清。(小哥居然会带手帕?)
宴清刚捂住口鼻,就听到前面传来陈玉楼的低喝:“小心!”
她往前一看,只见岩壁上爬满了细小的毒蜈蚣,青黑色的身子在昏暗的光线下蠕动,看得人头皮发麻。
更骇人的是,前面不远处的石缝里,竟躺着个人影——正是鹧鸪哨。
她看见鹧鸪哨半个身子陷在碎石堆里,有条青黑色的六翅蜈蚣正盘在他的上方。
“别动。”张麒麟的声音贴着耳廓滚过来,带着岩石的凉意。
他反手按住宴清的肩膀,力道不轻,却奇异地稳住了她乱晃的心神。
手电光被他压得很低,只照亮蜈蚣背上泛着油光的鳞片,那些鳞片在暗处像淬了毒的小镜子,映出鹧鸪哨紧绷的下颌线。
宴清的指甲掐进掌心。她看见鹧鸪哨的睫毛在颤,不是怕,是憋着股狠劲。
有小蜈蚣的头已经快钻进他嘴里时,他突然偏过头,牙关“咔嚓”一声合紧,血珠顺着嘴角往下淌——他竟生生将那毒蜈蚣咬成了两截。
绿色的毒液喷在他下颌上,发出“滋滋”的轻响,像烧红的铁扔进冷水里。
鹧鸪哨被呛得猛地咳嗽,那声闷咳在空荡的洞穴里撞出回声,惊得洞顶的水珠簌簌往下掉。
“糟了。”宴清低咒一声。
果然,黑暗里传来鳞片刮擦岩石的声响,越来越近,带着股腥风扑面而来。
张麒麟拽着她往石柱后躲,手电光斜斜扫过去,只见六翅蜈蚣正从下来,足有水桶粗,单眼在暗处亮得像两盏绿灯笼。
“别呼吸。”张麒麟捂住她的口鼻,自己也屏住了气。
宴清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压抑的起伏,目光却死死钉在鹧鸪哨身上——他竟真的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没颤一下,只有按在地上的手,青筋暴起得像条小蛇,指缝里渗出血来也浑然不觉。
那巨型蜈蚣在鹧鸪哨脸前盘旋了三圈,触须几次擦过他的脸颊,黏腻的涎水滴在他颈窝里。
宴清的心跳快得要撞碎肋骨,却看见鹧鸪哨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吞咽什么。
直到蜈蚣终于转身,庞大的身躯消失在洞穴深处,那沉重的爬行声越来越远,他才猛地松了口气,剧烈地喘息起来。
“表哥!”宴清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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