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保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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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客栈,进了房间才开始商量怎么做黄雀。

“张启山肯定会因为那辆鬼火车去矿山,你想啊,矿山里藏着什么?青乌子墓。他既然要去,不如让他先去探探路。”

他看着宴清,黑眸里映着灯花的跳动:“他若带出陨铜,如何能拿到?”

“直接上门去要,他巴不得给张家。”宴清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她知道剧情,不然张启山也是要利用张家的。

“你想,陨铜这东西邪门得很,日本人盯着,他的上峰知道也会想要,他一个布防官,拿着就是个烫手山芋,张家人去要,正好给他解围。”

张麒麟沉默了片刻,点了头。

他信宴清,从墨脱到长沙,她总能拿出些出人意料的法子——找到白玛的下落,知道陨铜的去处,甚至连张启山的心思都摸得透透的。

他隐约觉得她有些不同,那些不经意脱口而出的东西、精准的判断,不像个寻常姑娘能懂的,可他从不多问。

毕竟,是她带着自己找到阿妈,是她告诉自己,阿妈还有醒来的可能。

这份信任,早已在墨脱的日升月落里,悄悄扎了根。

宴清见他应了,心里松了口气:“那咱们得在长沙住下来,总住客栈太打眼。明天去买座小院,一进的就行,清净,也不容易引人注意。”

“嗯。”张麒麟应了声,目光落在桌上的钱袋上。

那是个蓝布缝的小袋子,里面装着他们这些天用的碎银,一直由宴清管着。

他对钱没什么概念,墨脱的一年,吃穿用度都由喇嘛庙供给,来到长沙,也都是宴清盘算着开销,他只负责在她出门时,把刀磨得快些,把路线记熟些。

“钱够吗?”他突然问,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心。

宴清笑着拍了拍钱袋,里面的银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放心,够得很。我这还有金子,实在不够,兑点出来就是。”她没说那些金子是签到得来的,只含糊带过。

张麒麟“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他只需要知道钱全给她,她不会让自己饿着,就够了。

窗外的街灯亮了,昏黄的光透过纸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

宴清打了个哈欠:“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找房牙子呢。”

张麒麟点头,起身去收拾床铺。

客栈的房间很小,摆着两张窄窄的木床,中间只隔着张方桌。

“我睡外面的床。”他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是他从张家出来就养成的习惯,总让她睡在靠里的位置,自己守着门口,仿佛这样就能挡住所有可能的危险。

宴清没反驳,只是看着他把刀放在枕边,刀柄朝着外面,方便随时抽出来。

月光从窗缝里钻进来,落在他挺直的背影上,竟让这简陋的客栈,也生出点安稳的意味。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找了房牙子。

那是个矮胖的中年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攥着串铜钥匙,见了他们,脸上堆起精明的笑:

“两位要一进的小院?巧了,南巷有处刚空出来的,原是个绣娘住的,院子里种着棵栀子花,这个时节虽不开花,却清净得很。”

跟着房牙子穿过几条喧闹的街巷,拐进南巷时,喧嚣突然被抛在身后。

青石板路蜿蜒向前,两侧的院墙爬满了爬山虎,偶尔有几只麻雀从墙头飞掠而过,留下几声清脆的啼鸣。

“就是这儿了。”房牙子停在一扇木门前,门上的铜环有些斑驳,却擦得发亮。

张麒麟推开木门,吱呀一声轻响里,院子里的景象撞进眼里——不大的天井里,果然有棵栀子花树,枝桠修剪得整齐,树下摆着张石桌,四个石凳围着,墙角堆着些晒干的艾草,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正屋三间,东西厢房各一间。”房牙子领着他们往里走,“绣娘去了上海投奔女儿,才要卖的,家具都带不走,两位要是不嫌弃,就都留下。”

宴清走进正屋,窗棂上糊着新换的棉纸,阳光透过纸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靠墙摆着张旧木柜,柜门上的铜锁锈迹斑斑,却透着股过日子的实在。

“就这儿吧。”她转过身,看着张麒麟,眼里带着点雀跃,“你觉得怎么样?”

张麒麟走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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