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老九门100(1 / 2)
十五年光阴,像十万大山里的溪流,悄无声息地淌过。
张麒麟在婚礼后便正式接任族长之位,张瑞柏总算能松口气——有了这个沉稳有责任心的族长扛大旗,他这大长老不用再事事亲力亲为,总算能喝上几口清闲茶了。
至于族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比如什么新任族长要喝“红药水”稳固血脉之类的,早被张麒麟用一句“不必”给否了,谁也不敢多嘴,毕竟现在的大长老是人家媳妇的爷爷。
这日午后,宴清正窝在躺椅里,蹭着010的网看刷新出的剧集,嘴里还叼着颗棒棒糖,婚后的日子她是很满意的。
张海葵突然急匆匆地跑进来,脸上带着点凝重:“清姐,族长让您去议事厅一趟,说是有大事。”
宴清吐掉糖棍,慢悠悠地坐起来:“估摸着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事了。”
她这族长夫人当得清闲,平时从不过问族中琐事,只有议事厅讨论到棘手问题时,才会被请去当个“智囊”——谁让她总能从些稀奇古怪的角度想出办法呢。
刚踏进议事厅,就见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张瑞柏坐在次位,眉头拧成个疙瘩;张麒麟坐在首位,面沉如水;旁边几位长老也都神色不善,手里的旱烟袋敲得桌子梆邦响。
“这是咋了?”宴清找了个空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看你们这脸,跟见了粽子似的。”
张瑞柏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比粽子还糟心!刚才有族人回来报信,说有人要动咱们张家的祖坟!”
“啥玩意?”宴清刚喝进去的茶差点喷出来,“咳!咳!挖咱们祖坟?谁这么大胆子?”被呛了一下,张麒麟赶紧伸手帮她拍背。
“还能有谁,”三长老哼了一声,烟袋杆往桌上一磕,“除了那个早就被除族的张启山,没别人敢这么干!”
张瑞柏语气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那个张启山,就知道他没安过好心!”
旁边的三长老叹了口气,接过话茬:“谁说不是呢?当年传回他在酒桌上漏了口风,说咱们张家有长生的法子,那时候我就知道,这小子是故意的!”
张瑞柏狠狠吸了口旱烟,呛得咳嗽两声,才缓过劲来:
“故意?他何止是故意!那会儿长沙九门要被上面要清剿,他倒好,借着醉酒把长生的事往外一撒——明着是说漏嘴,实则是想把水搅浑!”
他用烟袋杆敲着桌面,声音陡然拔高:
“他就是想把上面的注意力引到咱们张家头上,好趁机把九门的清剿权攥在自己手里!用祖宗的秘密换他的权势,这狼心狗肺的东西!”
宴清在旁边听着,心里也冒火。
她总算明白老爷子为啥一提张启山就气得发抖——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背叛,是拿整个家族的安危当筹码。
“还有更可气的,”张瑞柏喘了口气,眼底的红血丝更明显了,
“他后来全国找族长,实则呢?把咱们张家的人当成他手里的棋子,用得那叫一个顺溜!”
张麒麟一直没说话,此刻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他欠的,会还。”
宴清摸着下巴琢磨起来:“张启山?这时间点……1961年?四姑娘山吗?”她记得剧里这段,只是那时候张家主脉早就散了,才让他钻了空子。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张瑞柏诧异得很,这事除了核心族人,没几个人知晓四姑娘山千里锁。
宴清冲张麒麟扬了扬下巴——当年在青铜门里,俩人可是一起刷完了所有“剧情”的。
张麒麟会意,点了点头算是证实。
几位长老以为是族长跟她说的,也就没在追问。
“我算是服了他了,”宴清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张家这会儿要是分崩离析,他敢动手也就罢了,现在咱们主脉好好地窝在十万大山里,他咋还敢来触这个霉头?”
她猜着,张启山八成是去过东北老宅,见那里荒无人烟,就以为张家真的败落了,才敢动歪心思。
却不知当年四散的,大多是外家旁支,真正的主脉早就扎根在这十万大山里,活得好好的。
“他就算被除族的,祖坟里埋着他爷爷太爷爷,他也下得去手?”
宴清实在搞不懂张启山的脑回路,“这是数典忘祖,还是脑子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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