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鬼吹灯37(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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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大山的秋意浓得化不开,院子里的跳舞草被霜打了些,叶片蔫蔫的,按摩力道都弱了三分。

宴清趴在藤床上,手里捻着颗刚摘的野山楂,酸得眯起眼——这已经是她等奶糕回来的第三十天了。

“这臭小子,到底在磨蹭什么?”宴清把山楂核吐在竹篮里,声音带着点不耐烦。

她早就收拾好了去美国的行李,连给鹧鸪哨带的礼物都用锦盒仔细装好了,就等奶糕回来接张知安的班,处理那些族里的杂事。

张知安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碗热奶茶,见她又在对着山路发呆,把碗递过去:“先喝点暖暖。”

宴清没接,扭头瞪他:“你还护着他!你看看,从昆仑回来连家都不回,直接扎海里去了,传个消息的功夫都没有?”

张知安把碗塞到她手里,弯腰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声音慢悠悠的:“他办事稳妥,不会出事。”

“我不是怕他出事!”宴清气鼓鼓地喝了口奶茶,烫得舌尖发麻,“我是气他不按理出牌!当初是谁要当族长的?现在倒好,一摊子事扔给你,自己在外头疯玩!还不如不抢这个族长呢!”

说起这事她就来气。

奶糕和奶糖小时候性子就不一样,奶糖安分得很,整天泡在实验室里捣鼓那些奇奇怪怪的零件;

奶糕却像头野豹子,哪儿危险往哪儿钻,偏偏抢族长位置的时候最积极,说什么“哥搞发明,我护着家”,结果呢?当了族长后跑出去的时间比在家还多。

张知安坐在床边,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嘴角偷偷勾了勾。

其实他收到过奶糕从海边传的消息,只是怕宴清催他回来,特意没说。

“他是有事去做。”张知安替儿子辩解。

“我看他就是找借口不想管族务!”宴清哼了一声,却也没再继续骂。

她何尝不知道,奶糕喜欢往各种墓里钻,让他整天张家处理、算账目,确实是为难他。

可他自己要当这个族长的,当了又不那么负责,还好是有张瑞柏跟张知安帮忙。

她想起俩孩子小时候,奶糕总爱跟在张知安身后,学他耍刀,学他认风水。

那时候她还笑,说这孩子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将来肯定是个靠谱的。

哪想到长大了,性子一点也不像张知安,至于性子像谁呢?

便宜爷爷张瑞柏曾说过,奶糕性子像张铭名,爱往墓里钻。

“你就是太纵容他了。”宴清戳了戳张知安的胳膊,“当初教他本事的时候那么严,怎么到了管族务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看看他现在,把族长事务扔给你就跑,像话吗?”

张知安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腹:“他还小。”

“小?二十多的人了!”宴清翻了个白眼,“也就你当爹的觉得他小。我看啊,就是你惯的。”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也软了。

“算了算了,”宴清叹了口气,从藤床上坐起来,“再等他十天,他要是还不回来,我就自己去美国!反正有地址,还能找不到表哥不成?”

张知安看着她气鼓鼓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低笑出声:“好,听你的。”

他向来如此,不管宴清说什么,最后总会依着她。

就像当年她非要把跳舞草改造成按摩师,他默默去后山砍了最结实的竹子给她搭按摩床;就像她嫌婚礼的规矩麻烦,他就把那些繁琐的礼节改了又改。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跳舞草上。

那些蔫蔫的叶片似乎听懂了他们的话,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劝宴清别生气。

十日傍晚天边的火烧云红红火火,院门外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宴清正对着竹篮里的山楂核发呆,猛地抬头,就见奶糕背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站在门口,金猫从他肩头跳下来,在地上打了个滚,尾巴尖还沾着点海盐粒。

“咯……咯……咯!(母上大人,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呀?)”奶糕一进门就松开了紧绷的脸,尸语连珠炮似的蹦出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宴清,带着股孩子气的雀跃——这是他在外头从不会露的模样,只有回了家,才敢这么“放飞自我”。

宴清放下手里的山楂,挑眉看他:“你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再晚一天,我跟你爹就直接出门了。”

“咯……咯……咯……(我都没跟雪莉去地仙村,一路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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