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纨绔的玩具(1 / 2)
之后几天,北凉城的谣言,像阴云一样,凝而不散。
刘靓缩在王府,吃好喝好。
偶尔听几耳朵自己的八卦,倒也悠闲自在。
这天,一大早。
世子卧房外,鲁墨亢奋的大嗓门响起。
“成了!世子爷!成了!”
扫了一眼刘忠,对方走到门外。
“鲁大师,大清早的可有要紧的事情?您也知道世子爷的规矩,早上是不管事务的。”
世子原话。
不上早班。
看似懒散,实则刘靓在偷着练功。
鲁墨扒开刘忠,就要往里冲。
“当然是天大的事情!哎呀!你让开!”
他身后,有两个同样表情激动的年轻工匠,抬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箱。
象征性拦了两下,刘忠让开一条路。
房中,刘靓毫无形象的躺在榻上,面无表情地盯着闯进来的鲁墨。
鲁墨的后方,刘忠一脸为难。
“鲁大师,您动作小点!”
只见鲁墨从后方木箱中,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刀。
这一下,刘忠差点应激。
“鲁大师!”
刘靓却一个翻身坐起。
“有点意思,拿来。”
刀身长约三尺,整体线条流畅。
色泽如同一块青玉。
简单朴素的设计,就是为了杀戮而生的工具。
献上宝刀,鲁墨屏住呼吸,可眼底的热切,显现出他此刻心境的不平静。
他在期待。
世子爷哪怕是有一丝赞赏,那也是好事!
两根手指在刀上一弹,刘靓又凑近看了两眼。
满脸失望。
“灰不拉几的,丑死了!”
“本世子给你的配方,那可是雪白闪亮的百锻钢,你这把刀,哪里像了?”
鲁墨脸上的激动,瞬间僵住。
看刘靓一脸随意的样子,他下意识地开口提醒。
“世子小心!此刀颇沉……”
却见刘靓翻来覆去,动作轻松。
仿佛拿着的不是一把刀,而是一根筷子。
垫了垫,刘靓眉头紧蹙。
“这么重,怎么带出去?拴在腰上,裤腰带还要不要了?”
“不行!”
说着,他作势要将刀扔回去。
鲁墨心疼地喊道。
“世子!此刀用料扎实,故而沉重,并且此刀尤为擅长劈砍。”
刘靓算是看出来了。
自己给鲁墨的图纸,他是做不出来,可时间就要到了,他就做了一把自认为最厉害的刀献上。
听着鲁墨的辩解,刘靓眼睛一转。
“刘忠,召集人,咱们去校场转转,顺便听听这破刀的响。”
北凉王府校场。
边上的旗杆上,依旧挂着那几颗人头。
此刻,日头渐高,校场上王府卫兵被通知集合的时候,都很困惑。
看到世子那架软轿晃过来时,所有人纷纷低头。
同时在心中嘀咕。
这位爷,能动弹了,怎么不去外面找乐子,来校场做什么?
依旧是大红袍,依旧是鬼一样苍白的脸色。
刘靓手一指。
“鲁墨,你不是要试试?那边有一副铠甲,你去砍了。”
现场一片寂静。
让一个工匠去砍了铠甲?
这种事,也只有他们家的这位纨绔世子干得出来。
没想到,鲁墨自信地拎着刀,真的走了过去。
抬刀,像抡大锤一样地落下。
收刀。
流畅的就像是在切一块豆腐。
所有人愣住了!
那件轻甲,被轻松砍开了?
鲁墨举起刀。
寒光森森的刀,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有重甲吗?”
看着自信的鲁墨,刘靓一挥手。
“给他。”
同样的戏码。
所有人看着鲁墨抡大锤一样地砍开了一件重甲,现场瞬间哗然。
“这!这是什么神兵利器!”
“会不会是甲太烂了?”
“怎么可能!那件重甲,我早上的时候刚检查过的!”
有几个胆大的,上前仔细检查。
“禀世子!铠甲的断面丝滑!”
鲁墨再度举起刀。
“刀,也未损!”
许多人都激动起来。
唯独刘靓,在软轿上打起瞌睡。
“无聊。”
“又丑又笨的刀,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