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闭关五载出关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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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寒暑几易。

太行坊市听涛苑乙字号的密室大门,一闭便是整整五载。

密室内,聚灵阵运转不休,灵气浓郁成雾。

陈平盘膝坐于温玉之上。

千年温玉散发着柔和光晕,清凉气息源源不断,中和着体内因服用稀释筑基灵液产生的燥热。

枯燥,且寂寞。

修仙无岁月。这五年,陈平的生活单调无比。

每日除了打坐炼气,便是研习傀儡、制符,看着面板上的熟练度一点一滴挪动。

【修为:练气九层(巅峰)】

【功法:长春功(圆满)】

最后一缕灵气归入丹田,陈平睁开双眼。那种圆满充盈的感觉充斥全身,距离传说中的筑基期,似乎只隔着一层窗户纸。

他起身撤去阵法,推开尘封已久的石门。

久违的阳光洒在脸上,有些刺眼。走到院中铜镜前,镜中青年依旧是二十出头的模样,岁月在他身上停滞了。

“夫君,你出关了?”

一声苍老而惊喜的呼唤从身后传来。

陈平转身,身躯微僵。

回廊下,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妇人拄着拐杖,步履蹒跚。是云娘。五年光阴对修仙者不过弹指一挥,对凡人却是摧垮脊梁的重担。

曾经林府那个手脚麻利的俏厨娘,如今脸上爬满皱纹,浑浊眼中满是依恋。

“云娘。”

陈平快步上前,扶住她枯瘦的手臂。皮肉松弛,经脉微弱。

即便他每日耗费真元为她梳理经脉,喂服延寿丹药,依然挡不住天人五衰。

仙凡殊途,这四个字如刀子般割在陈平心头。

“夫君还是这般年轻俊俏。”云娘伸出颤巍巍的手,抚摸陈平脸颊,眼中带着落寞与自卑,但更多的是欣慰,“我却是个糟老婆子了。”

“胡说。”陈平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柔声道,“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当初那个给我留热饭的云娘。”

几日后,一封来自凡俗界的加急信打破了听涛苑的宁静。

信辗转多手,通过商队送来。寄信人自称金光城刘家后人。

陈平展开信纸,字迹早已模糊,内容简单:刘三金大限将至,只想见当年的平哥儿最后一面。

刘三金,那个贪财却教了他第一套《松鹤延年劲》的表叔。

陈平捏着信纸,沉默良久。

按理说,此刻修为已至巅峰,应当闭关冲击筑基,不宜沾染红尘因果。但看着身边日渐衰老的云娘,陈平心中那个念头越发强烈。

“云娘,想回金光城看看吗?”陈平收起信,轻声问道。

云娘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黯淡下去:“路途遥远,我这身子骨……”

“有我在,天涯亦咫尺。”

陈平做出了决断。这不仅是为了结因果,更是为了让云娘在有生之年,再看一眼故乡。

……

数日后,金光城。

两道身影悄然入城。陈平施展易容术,扮作中年儒生,云娘扮作老仆。

阔别十余载,这座凡俗城池依旧繁华,在陈平眼中却已物是人非。

曾经不可一世的林府,大门斑驳,牌匾换成了“张府”。听茶客闲谈,林家得罪新任郡守,早已家道中落,子孙流散。

威远镖局大门紧闭,门前杂草丛生,往日的镖旗不知去向。

陈平站在街角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沧海桑田,世事如梦。当年的恩怨情仇,在岁月冲刷下微不足道。

他带着云娘,循着地址来到城南一处破旧小院。

屋内弥漫着草药味和腐朽气息。

病榻上,一个瘦脱相的老人急促喘息。是刘三金。当年那个精壮汉子,如今只剩一把枯骨。

“爹,平叔平叔来了。”刘家后人是个憨厚汉子,凑在老人耳边大声喊道。

刘三金费力睁眼,浑浊目光在陈平脸上停驻许久,却摇了摇头,嘴里含糊不清:“不不是平哥儿没这么年轻”

在他模糊记忆里,大家都老了,平哥儿怎么可能还是当年模样?

陈平心中一酸,没有解释。他上前一步屏退左右,只留云娘在侧。

深吸一口气,陈平双臂舒展,脚踏方位,在病榻前演练起一套拳法。

起势,鹤立,松挺。

动作不快,没有灵力波动,只是最纯粹的凡俗武学《松鹤延年劲》。

病榻上的刘三金眼神渐渐清明。他紧盯着陈平动作,枯瘦手指微微颤动,似乎想跟着比划。

当陈平打完最后一式“松鹤延年”收功而立,刘三金眼中突然爆发出一阵神采。

“是是这劲道没没忘”

老人艰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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