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道府认主！（第1更，6500字）（1 / 3）



地宫，寒玉台上。

原本正沉浸于入定的上官珞雪，倏然睁开了那双清冷剔透的紫眸。

瞳孔深处星芒流转，透出一丝惊愕。

“嗯？”

“姜暮那小子竟然成功了？这么快？”

按照她最初的...

灵犀的脚尖几乎要碰到姜暮鼻尖，那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她足踝纤细，皮肤在夜色里泛着月华般的微光，脚背上几缕淡青色血管若隐若现，像埋在雪地里的春溪。姜暮没动，只将呼吸放得极轻——他不敢惊扰这悬在半空的幻影，更不敢惊扰她话里藏着的、足以掀翻整个斩魔司根基的讯息。

“舔？”姜暮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桃花夫人托梦？”

灵犀歪了歪头，发间那支素银簪子随之一晃，叮一声轻响，仿佛敲在人魂魄上：“不是托梦。是借梦。”她指尖一弹，一缕幽蓝火苗自她指腹跃出，在半空凝成三枚旋转的符文：左为“敕”，右为“赦”，中为一道扭曲如伞骨的暗红纹路。“桃花夫人没进过你的灵穴道府，却在你神魂最松懈时，以‘借梦’之术，在你昨夜酣睡的第七个时辰，将这段话刻进了你识海深处。”

姜暮瞳孔骤缩。

他记得昨夜。

子时三刻，他参悟道府无果，昏沉睡去。梦里没有山河，没有妖魔，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绯色桃林。风过处，千树万树落英如雨，花瓣不沾衣，却尽数飘向他眉心。那时他尚以为是心魔幻象，只闭目凝神，任其纷飞……原来那不是幻，是刀锋无声的刻印。

“她为何选我？”姜暮问，嗓音已带上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灵犀脚尖终于落下，足尖轻轻点在他胸口，隔着薄薄一层中衣，传来微凉的触感：“因为你体内有‘蚀骨阴脉’。”她忽然抬眸，目光如针，“而桃花夫人，是唯一一个活过百岁、至今未被阴脉反噬成魔的修士。”

姜暮浑身一僵。

蚀骨阴脉——这是他穿越以来，连原主记忆都未曾提及的绝密。是他在纳音石阵法崩毁那夜，第一次强行催动灵力镇压妖气时，才在经脉深处感知到的异样：一股寒冽如万载玄冰、却又黏稠似活物的暗流，蛰伏在脊椎骨节之间，随着每一次运功而微微搏动，仿佛一颗沉睡的妖心。

他以为那是雾妖残余，曾暗中服下三味驱阴丹，却毫无反应。后来索性封印，再不敢轻易引动。

可灵犀知道。

她甚至知道那不是病，是脉。

“你查过我？”姜暮眯起眼。

灵犀嗤笑一声，足尖在他胸口画了个圈：“查你？我连你昨晨偷吃灶房蒸糕时沾在嘴角的糖霜都懒得记。是桃花夫人留下的印记告诉我——你身上这脉，与当年‘红伞教初代圣女’同源。而那位圣女，正是她亲手所杀。”

屋内烛火猛地一跳，爆出一粒灯花。

姜暮沉默良久，忽然笑了：“所以你们红伞教，一边派南栀来威胁我，一边又让桃花夫人托梦给我？演双簧？”

“不是双簧。”灵犀摇头，发丝扫过他下颌，带起一阵微痒，“是两把刀，一把架在你脖子上，一把……插在你心里。”

她俯身，唇几乎贴上他耳廓，吐气如兰：“南栀代表红伞教现在想做什么——逼你低头，为你所用。而桃花夫人，代表红伞教过去不敢做什么——她宁可死，也不愿将蚀骨阴脉的秘密公之于众。因为一旦世人知道这脉可通幽冥、逆生死，所有斩魔司、所有仙门，都会把你当成活体禁器，拆骨抽髓，炼成镇山大阵的阵眼。”

姜暮呼吸一顿。

他想起签押房里冉青山端茶时，袖口滑出的一截手腕——那上面赫然烙着一枚极淡的伞形朱砂印；想起田文靖案头那本《沄州志》翻到“鄢城”章节时，页脚墨迹被水洇开，恰好模糊了“红伞”二字；想起水妙筝说出“水长风”名字时，田文靖指尖无意识摩挲的那枚旧玉佩……原来早有蛛网，只等他撞入。

“桃花夫人想让我做什么？”他问。

灵犀直起身，指尖一勾，那三枚符文倏然碎裂，化作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