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强军感谢丶逝炎和欺(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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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注意,偷偷张弓射了一箭。

结果箭矢刚出手,另一支箭便“嗖”

的一声从他耳边擦过,将他头顶的布巾精准射飞了出去,钉在了远处的木桩上。

那名偷射的士卒当场吓得脸色惨白,双腿软,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动。

此举虽狠,却在一瞬间树立了谭青不可动摇的威信。

日落之前,三支弓箭队已能做到五十步内齐射,箭矢多数不离草靶。

……

与此同时,东侧的抛荒地上,周沧带领的步兵队正在烈日下反复操演阵列。

“左右分!

前后合!

进!”

周沧手持一根粗大木棍,在队列中来回巡视,嗓门洪亮如钟。

旦凡有人踏错脚步,或是队列不整,立刻就会招来无情喝斥。

一名新兵许是累了,动作稍显迟缓,被周沧一棍子敲在小腿上,疼得龇牙咧嘴。

“战场之上,你退后一步,便是将你同伍兄弟的后背卖给敌人!

你慢上一息,便是拿全队人的性命开玩笑!

还敢偷懒?!”

午后,陈默亲临步兵操演场。

他没有打招呼,而是对身边的几名亲卫使了个眼色。

那几名亲卫立刻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从侧翼冲向正在行进的步兵方阵,口中大喊:

“敌袭!

敌袭!”

换做寻常县兵游勇,遇到这等突状况,早已阵型大乱。

然而,周沧训练下的步兵队竟丝毫不乱。

只听各队队正一声断喝:“合!”

左右两列士卒几乎是本能地向内收缩,瞬间将那几名“溃兵”

死死地夹在了阵中。

一柄柄充当兵器的木棍,整齐划一地指向中央。

陈默见状,终于面露笑容,点头道:“军阵已定,可堪一战矣。”

入夜后,他便让周沧在营前的木榜上,用朱砂写下两行大字:

“军无法纪,必为散沙。

令行禁止,方铸军魂。”

……

然而,并不是每一处训练都如此顺利。

西坡的草场上,却是另一番鸡飞狗跳的景象。

张飞早把那杆丈八蛇矛插在地上,急得满头大汗。

陈默看到他时,他对着一群抱着马脖子鬼哭狼嚎的新兵怒吼喝骂。

“上马!

都给俺上马再说!

是爷们不是?连个畜生都治不住?!”

可他麾下那二十来匹战马,早已被这群菜鸟折腾得暴躁不堪。

数十名被选中的“骑兵苗子”

站在地上,看着那些或是尥蹶子,或是原地打转的战马,一个个干瞪眼,束手无策。

好不容易有几个胆大的爬上马背,不是被瞬间掀翻下来摔得满身是泥,就是死死抱着马脖子,吓得哇哇大叫。

陈默站在一旁,看的眉头紧紧皱起。

张飞终于泄了气,一张黑脸憋得通红,跑到陈默面前抱怨道:

“二哥!

你别怪俺,可这些人都他娘的不是骑马的料啊!

让他们走路比谁都快,一上马就成了软脚虾!”

陈默却笑了笑:“不是料,也要给他练成料。”

他思考片刻,蹲下身,就地捡起一根树枝,

而后,在湿润的泥地上画出了一个奇怪的弧形图样。

就像是一个封了口的半圆环。

张飞凑过去一看,眉头一皱:

“二哥,你画的这不就是‘足踏’么?军中早已有了。

只是寻常的足踏都是皮索做的,你画的这个……怎么看着又重又硬?还封了口?

这要用何物所制?能比皮套子好用?”

“三弟好眼力。”

陈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身为历史系博士的他自然知道,汉末时期并非完全没有类似马镫的东西,但多是一种皮质或绳制的软边“足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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