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吃的是钱!泡的是钱!(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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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也该归您。”

“好小子,我跟你相见恨晚。”萧惊鸿笑得畅快:“等你大师兄回来,我让他当师弟,你做师兄。”

陈忠的脚步,魏青踏入通文馆后院。

院外临着白尾滩,海水环绕,红树挺拔,树荫裹着廊柱,静得能听见叶响。

穿过两道曲折水廊,东面楼馆敞亮通透,长窗木框雕着细纹,古朴又雅致。

萧惊鸿的住处,比他想象中阔气太多,说是赤县顶尖排场也不为过。

“小魏爷,往后你就住这儿。”陈忠掏出钥匙开门:“铺盖都是新换的,放心歇。”

屋内格局分明,里间是卧房,漆红大床靠墙,山水屏风隔出角落。

旁侧小屋摆着个大木桶,正是沐浴之处。

外厅条案、字画、博古架一应俱全,笔墨纸砚整齐摆放。

魏青装作前世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采珠人出身的他,哪见过这等富贵?

生怕蹭坏了桌上瓷瓶,赔得倾家荡产。

“水已备好,按少爷吩咐加了药材。”陈忠笑得温和:“洗完换身干净衣服,去正厅用饭。”

药浴?

魏青故作拘谨点头,等房门关上,立刻快步走向木桶。

腾腾热气裹着草木似的药香扑面而来,他脱了梁三买的宽松袍服,泡进桶里,舒服地长舒一口气:“大户人家的日子,原来是泡在热汤里的?”

桶底嵌着木板,刚好能稳稳坐下,墨绿药汁浮在水面,暖意顺着毛孔往里渗。

他想起萧惊鸿在金字黑匾下的训谕话音,三条规矩字字如铁,烙在心上:

凡武馆门下,须日夜练功,生死不顾,求至巅峰;

遇阻道者,无论神佛妖魔,必拼死斩杀;

不贪名财,不受威逼,无牵无绊求道。

“玄文馆到底什么来头?”魏青暗自琢磨。

萧惊鸿这等能一眼瞪死练家子的人物,四级练“周天聚气”的修为近乎鬼神,怎会屈居赤县?

魏青摇了摇头。

他唤出心神间的墨转运符,采珠、识文断字、辨药、八阶炼体功、坤元壮内功、幽冥法眼,碎拳、缠龙手养练篇……诸般技艺化作光点闪烁。

“这些技艺能否融合归一?那些没了上升空间的,又能不能再推演升级?”

念头刚冒出来,针扎般的剧痛突然席卷全身!

先前的暖意瞬间消散,皮肤仿佛被泼了熔蜡,灼痛难忍。

魏青猛地攥紧桶沿,指节都泛了白,体内气血骤然翻涌,像脱缰野马般冲撞着血管。

皮肤又烫又胀,筋肉仿佛要撑破躯体,气血旺盛得好似要从七窍喷涌而出。

这药浴,比坤元壮内功的烫脚方子猛烈了十倍还不止!

“忍!”他紧咬牙关,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珠砸进桶里,溅起细小的药花。

半个时辰后,魏青拖着发软的双腿爬出木桶,换上黑色直襟长袍,系上云纹腰带,蹬上缎面长靴。

镜中的少年肩宽背阔,古铜色的皮肤配着挺括的衣袍,虽手脚仍带着老茧,却已褪去采珠人的粗鄙,多了几分江湖少侠的俊朗气度。

踏入正厅,萧惊鸿大马金刀地坐在大红木椅上,身后挂着“生来人中首,与天共齐寿”的泼墨大字。

“见过师傅。”魏青低头行礼,心底还残留着药浴的剧痛。

“药浴感觉如何?”萧惊鸿端起茶杯,用杯盖刮了刮浮沫,“老远就闻到药香,看来是浸透了。”

魏青脸皮微微一抽,师傅明明知道药浴难熬,却故意不提醒。

他强装平静:“周身畅达,多谢师傅赐药。”

“不必道谢,那桶药水要九十两,从梁实交的学费里扣除。”萧惊鸿语气淡然。

“九十两?”魏青惊的声音都拔高了些。

“炙黄芪碾成细粉,川芎熬出药汁,再配上炙甘草、赤芍切片,文火慢煨了三个时辰。”萧惊鸿抿了口茶,说道:

“不算武馆的独门秘方和陈忠的炮制手艺,收你九十两已是极低价。

我若对外售卖,三五百两都有大把人抢着购,能把门槛踏平。”

“梁伯一共交了多少银子?”魏青喉咙发紧,声音有些干涩。

“八百五十两,差不多是他半辈子的积蓄。”萧惊鸿语气平淡,“坏消息是,这点钱顶多够你泡八次;好消息是你筋骨比预想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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