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切不可提报仇(2 / 4)
门“吱呀”一声打开,喧闹声瞬间灌满耳际。
只见林谦让正指着赵敬的鼻子,语气嘲讽:“赵八郎,你大哥赵敬鸿修道不过数年,便想参加玄文馆道试,谋仙师法脉,怕是嫌命长,要折在里头!”
赵敬脸色涨红,正要发作,林谦让却突然瞥见了站在门口的魏青,挑眉喝道:“你是何人?敢在一旁窥看?”
魏青双手抱胸,目光冰冷地扫过他,语气淡漠:“瞅你咋的?”
“你瞅谁?”林谦让叉着腰,吊梢眼斜睨着穿粗布衫的魏青,语气里的狂傲像淬了尖刺,“赤县的野小子,也敢在我跟前摆脸?”
“瞪你不行?”魏青抬眼,语调淡得没半分波澜,却让空气里的火药味“腾”地烧起来,卷着廊间的风裹向两人。
站在廊外的林谦让没见过这张生脸。、
赤县还有比赵敬更狂的角色?
他扫了眼魏青洗得发白的布衫,嘴角撇出抹讥诮,脚趾猛地扣住地面,脚步猝然弹射而出!
筋骨爆响的脆声里,林谦让像扑食的豺狼直扑魏青,出手就是近身硬撞的狠辣路数,手肘绷得像铁杵,直顶魏青心,不过是对视一眼,就要取人性命?
这一下打实了,脏腑必碎,当场就得喷血栽倒!
“后生仔下手够毒。”魏青眉峰一挑,奔云掌的劲力瞬间裹满全身,脊柱陡地绷成满弓,五指翻卷如沉印,掌风裹着闷雷似的震颤往前一递,脚下踩着马形步轻踏地面,劲力顺着脚踝窜到腰胯!
护在赵敬身边的护卫瞳孔骤缩:“马形步!奔云掌!这功底至少浸淫了十来年!”
他看得清楚,魏青这一掌没出全力,掌风里却裹着细密的颤鸣,那身骨架晃了晃,手脚腰胯的劲力像串珠似的通了,动作灵得像风摇枝桠。
没有实打实的打磨,练不出这火候!
“是一级练!”
林谦让眼皮一跳,这才觉出不对,可魏青的掌风已经刮得他脸皮发疼,退都来不及。
“嘭!”
掌锋结结实实拍在林谦让撞来的手肘上,闷响像重锤砸在沙袋上。
林谦让倒抽一口冷气,他的玄肌宝络早练到圆满,筋膜硬得像鞣制过的牛皮,居然被这一掌震得筋肉刺痛,麻意顺着胳膊窜到肩膀!
赤县这穷乡僻壤,还能藏着这种蛟龙似的角色?
林谦让想退,可奔云掌的狠处就在“快、缠、追”,加上缠龙手的马形步加持,魏青体内劲力翻涌得像脱缰的野马,抬步就堵死了他的退路,两步追得像追风赶月,把林谦让逼得后背贴了墙。
“轰!”
魏青的手掌骤然张开,遮天似的扣向林谦让的脑。
打人不打脸,这是明晃晃的羞辱!
林谦让耳里像炸了雷,气血往上冲得脸膛通红,慌忙架起胳膊去挡,筋肉绷得像拉紧的弓弦。
又是“嘭”的一声巨响!
两股劲力撞得气流翻卷,像百条小蛇嘶鸣着窜开,走廊里的风都凉得刺骨。
林谦让双臂的筋膜“嘶啦”裂开,喉间甜腥往上涌,身子像被砸中的木桩,脚下硬木板都裂了道缝,腿一软就单膝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地上闷响一声!
“你……”林谦让脸涨成猪肝色,羞辱感像火燎着皮肤,脖颈的筋暴得像青蛇。
魏青压根没理他,反手使出锁脉功,筋肉寸寸绷紧,一把扯开林谦让的招架,五指轻弹像拨琴弦。
“唰”地在林谦让脸上划开几道血痕,血珠顺着下颌往下掉!
“老黎!”
林谦让嘶吼着喊身后的灰袍老仆,声音里的狠戾像淬了毒。
“喊谁都没用。”魏青记着师傅萧惊鸿的话,动手别留手,双掌像云涌而出,指尖贴着林谦让的胸口轻轻一按。
“嘭!”
林谦让像被抽了筋的软虫,直挺挺飞出去,撞在走廊的夯土墙面上,“咚咚”响得像敲鼓,贴着墙挂了几秒,才软塌塌滑下来,瘫在地上动不了。
“五少爷!”
灰袍老仆刚迈出门,眼里的凶光已经裹了杀气,气血陡然暴涨,周身气流凝得像实质的水浪,气息凶得像威海郡深山里的妖物择人而噬,连廊下的灯笼都晃了晃!
“打不过就叫人?脸呢?”魏青后背窜起寒意,腰身一拧像蛇贴地,瞬间掠出十几步,手已经搭在了栏杆上。
“家师萧惊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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