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无妄之灾(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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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什么哭!”

许龄真没好气地白了刘辞越一眼。

“我也没说错,就是让你注意一些罢了,你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就哭成这样吧。”

“许姑娘教训的是,”刘辞越垂下双眸,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脚边,“是我不守规矩,给赵大人添麻烦了。”

许龄真越发来气:“你知道就好,还不赶紧带路!”

沈庭芳落后一步,眼瞅着有个丫头贴着墙根,悄悄地从另一边的廊子跑了。

“姑娘,”连翘轻声道,“那是去报信儿的,恐怕许姑娘要栽个大跟头了,姑娘真的不帮许姑娘?”

“不帮。”

沈庭芳斩钉截铁。

这个时候帮许龄真,那就是在害许龄真。

她领着连翘和桔梗,远远地缀在刘辞越身后,一面悄悄打量着跟在刘辞越身边的几个人。

最先认出来的,便是那个叫春蕊的。

上一世,春蕊是跟在刘辞越身边的管事媳妇子。

她梳着溜光水滑的妇人头,鼻孔朝天,坐在沈庭芳的床头,逼着沈庭芳交出家里各处的地契。

沈庭芳病得起不来身,却紧紧咬着牙关不肯松口。

嫁进赵家时,赵家除了一屁股外债,什么都没有。

如今有的这些,都是沈庭芳的嫁妆。

刘辞越想要她的嫁妆,除非是要了她的命。

可瑞香被按在院子里。

春蕊找了个借口,说瑞香偷东西。

只要沈庭芳把地契交出来,就放了瑞香。

若是沈庭芳执迷不悟,那就等着给瑞香收尸。

瑞香的惨叫声把沈庭芳吓坏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便把地契交给了春蕊。

临走前,春蕊俯下身,趴在她耳边轻声道:“二夫人,你如今一无所有了,放心去吧。”

沈庭芳气得浑身直哆嗦。

可她那会儿病得起不来身,根本无法惩治春蕊。

自那之后,每隔三五日,春蕊就要进偏院一趟。

要么说沈庭芳的旧仆被发卖了,要么就告诉沈庭芳,赵承钧和刘辞越有多恩爱。

每次还都挑着饭点来,故意恶心沈庭芳,让沈庭芳吃不下东西。

沈庭芳的身子便一日弱似一日。

往事如尘烟。

她重生之时,说好不再挂念前尘往事,安心过自己的日子。

眼下看到这对主仆,那些暗藏在心底的恨意,再次翻涌上来。

沈庭芳忙掐住了手心。

她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能沉溺于未曾发生的事上头。

当下之急,是要带许龄真认清现实。

刘辞越带着众人转过垂花门,赵承钧便蒙着面纱,拄着拐杖,立在庭院当中。

沈庭芳吃了一惊。

赵承钧居然伤得这么重?

也难怪顾侯会发脾气,勒令许知府全城搜查贼人。

帐下先锋将被几个小毛贼打成这个样子,的确太丢人了。

“赵大哥!”许龄真轻快地奔过去,到了跟前,便泪眼婆娑,“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我本来想跟着我哥哥一起来看你的,可是我娘不许我乱跑,今儿个是好不容易求了庭芳,让庭芳陪我一起来的。”

她们才进来时,赵承钧便第一个看向沈庭芳。

他不由自主就皱紧眉头。

明明在顾侯跟前立下字据,彼此不再纠缠,沈庭芳为何又来了?

赵承钧才不信沈庭芳是陪着许龄真来的。

许龄真就是个蠢货,没那么多心眼儿,躲在许龄真背后出招的,一定是沈庭芳。

“阿越,”他冷冰冰地吩咐阿越,“送客吧。”

刘辞越盈盈下拜:“是,大人。”

赵承钧不悦:“阿越,你喊我什么?怎么忽然跟我这么生分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刘辞越的眼泪便撑不住了。

“阿越,到底怎么了,是谁欺负了你?”

赵承钧下意识地看向了沈庭芳。

沈庭芳微微哂笑。

真真是有趣。

上一世,她都被逼得成为了二夫人,住进了偏院,身边只剩下一个丫头使唤,赵承钧还觉得她欺负刘辞越。

这一世,她是头一次与刘辞越见面,什么都没做,赵承钧居然怀疑她?

赵承钧莫不是被人下蛊了吧!

既然在顾侯那里交了底,沈庭芳便不怕跟赵承钧对上。

她不甘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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