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抱抱江柔(2 / 3)
他也还有机会。
于是,沈凛川便迅速调整好了情绪。
他冷静下来,抬眼望向前面的江柔。
江柔看起来还好,没缺胳膊断腿,但衣领下那纤细的脖颈处有道触目惊心的掐痕。
沈凛川很快想起来这道掐痕的来源。
在地下停车场,江柔因为他被那个大汉粗暴地掐住了脖子,差点断气。
沈凛川竟觉得心也跟着疼了起来,就仿佛那道伤是落在了他身上一样。
他眉头跳了跳,翕动薄唇,忍不住心疼地问江柔,“你……受伤了?有没有事?”
江柔闻言,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脖子,然后微笑着摇了摇头,“医生说没什么事。”
江柔这样说着,但她声音却有些沙哑。
沈凛川眉头一皱,他伸手去夺江柔手上的病例。
江柔没反应过来,病例就这样被抢走了。
沈凛川攥着病例,视线先停留在最前面的名字一栏,看见“江柔”二字,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异样感。
他咽了咽口水,视线往下移,看到了诊断结果。
——声带直接机械压迫轻度损伤、颈部皮下组织与浅表血管损伤。
沈凛川心里更愧疚了,他第一次朝着江柔低了头,指节快要把病例攥皱,“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那些人是冲着我的。”
“我有个项目太激进,损害了董事会个别成员的利益,所以……”
闻言,江柔露出微微惊讶的表情,但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她打量着沈凛川,没看到沈凛川受伤,这才安慰沈凛川,“我们都没事就好。”
更何况,要不是这次的事情,她还不能认识上蔺聿峥呢。
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沈凛川没想到江柔甚至于不怪他。
一想到以前他还曾经这么恶劣揣测江柔,沈凛川已是无地自容。
但沈凛川更多的是心动。
江柔轻飘飘的话,落在他心上,就像是什么天籁之音一样,听得沈凛川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像是快要故障了一样。
不止声音。
沈凛川觉得江柔的眉眼也变得极其好看。
一缕不听话的发丝散落了下来,在江柔那张精致动人的脸旁微微翘起一个角,挠着沈凛川心里痒痒的。
似乎是被下了迷药一般,心痒难耐。
鬼使神差,沈凛川伸出手,缓缓抚向江柔的脸。
就在沈凛川的手离江柔的脸不到半寸的时候,一只大手骤然从旁边伸出,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沈凛川一僵,下一秒,他对上了一张俊美却阴鸷的脸,薄薄的眼镜片下,寒意在眼间肆意翻涌,几乎要溢出来,将他生吞活剥。
沈宴山一身黑衣,浑身裹着寒气,右手紧握着一把黑色的手杖,全身重心往手杖上压,另一只手攥着沈凛川的手,背脊挺得笔直,高高在上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被沈宴山攥着的手就跟要断了一样,一阵刺疼,沈凛川眉头一皱。
果然,他哥这些年一直在蛰伏。
沈凛川并不怕沈宴山。
但他不希望江柔因为他被误会,所以沈凛川难得开口解释,“哥,你别误会。”
“我只是……担心嫂子……”
话还没有说完,沈宴山已是甩开他的手,冷漠地剜了沈凛川一眼,“我不会误会我的妻子。”
“但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沈凛川瞬间哑口无言,像有什么压在了胸口,沉闷到发疼。
沈宴山杵着手杖,一瘸一拐地转过身朝江柔望去。
在与江柔对上视线的时候,他已经换了个温柔的表情,就连眼底的寒意也一同敛了起来,他垂眸,目光复杂地一寸一寸打量着江柔,看见江柔没有大碍,他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目光往下移,看到江柔那干净白皙脖颈上的伤,他还是心疼地蹙起了眉,酸涩涌上心头,竟磋磨得眼尾都红了些。
沈宴山抬手,轻轻替江柔撩起散落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去。
他目不转睛、如鬼一样看着江柔,张了张没有什么血色的薄唇,轻声道,“我在家等了你很久。”
“你一直没回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幸好你没事。”
沈宴山看起来很平静,但其实他快要气疯了。
他晚上有应酬,席间想要听听江柔的声音,打开窃听器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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