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四百七十六章 大事(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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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而是抢占定义权。当入侵者以“腐化”“吞噬”“同化”为武器,塞恩选择的反击,是比对方更彻底地重构规则底层——你侵蚀我的结构?那我就先定义什么是“结构”;你扭曲我的时间?那我就重写什么是“时间”。

星痕终于动了。她不再被动格挡,而是主动向前踏出一步。脚下虚空无声坍缩,凝成一朵直径百里的漆黑莲台,莲瓣层层绽开,每一片都是一面映照不同时间节点的镜面——过去七日、未来三刻、昨日午时、明日子夜……无数个“此刻”被同时锚定、折叠、压缩于方寸之间。这是她的绝技“时隙叠印”,十二级巅峰强者耗费百年光阴,以自身存在为祭品凝练的时空牢笼,专为镇压那些能扰乱时间线的异端而设。

莲台中央,星痕双眸燃起幽蓝火焰,声音如冰晶碎裂:“塞恩,你已触碰禁忌。齿轮时空容不下两个定义时间的存在。”

话音未落,莲台骤然合拢!

然而就在莲瓣即将闭合的千分之一瞬,塞恩左手五指张开,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青铜色齿轮。齿轮静静悬浮,表面无一丝纹路,却让整座时隙叠印莲台猛地一滞——所有镜面中的影像同时模糊、抖动,仿佛信号不良的古老投影仪。那齿轮没有转动,却让“转动”这个概念本身,在莲台内部产生了逻辑悖论:若它本就不转,为何能影响所有旋转的时间节点?若它本就在转,为何肉眼不可察其运动?

闹钟女孩瞳孔骤缩。她认出了那齿轮的材质——那是用“静默纪元”遗存的星核残片熔铸而成,而静默纪元,正是时光长河中一段被所有文明刻意抹去、连她都无法深入窥探的空白期。传说中,那里没有时间,只有纯粹的“存在”与“非存在”的绝对边界。

塞恩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得可怕:“星痕殿主,你错了。齿轮时空不需要两个定义时间的存在……它只需要一个,能随时推翻旧定义的存在。”

话音落,青铜齿轮无声崩解,化作亿万点金尘,每一粒金尘都精准撞入莲台一面镜中。刹那间,所有镜面同时炸裂!不是破碎,而是“消失”——仿佛那些时间节点从未被创造过,连存在过的痕迹都被彻底擦除。漆黑莲台哀鸣一声,寸寸龟裂,最终化作漫天灰烬,随风飘散。

星痕闷哼一声,唇角溢出一线银血。她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右手,指尖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稀薄,仿佛正被某种不可逆的“未发生”状态所覆盖。这是时隙叠印反噬的征兆——当施术者构筑的时间牢笼被从根基上否定,牢笼本身便会成为施术者最致命的枷锁。

阿古洛斯发出绝望的咆哮,不顾一切地扑向塞恩,身后拖曳出数十道残影,每一道残影都携带着不同强度的腐蚀性沼泽能量,试图以数量压制质量。但塞恩只是微微侧身,右臂机械关节处弹出六枚细如针尖的探测器,瞬间射出六道淡金色光束,精准命中阿古洛斯六处残影的核心节点。光束没入的瞬间,那些残影并未消散,而是齐齐僵住,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影像——但诡异的是,阿古洛斯本体仍在狂奔,而六道残影却保持着前冲姿态,悬停于半空,彼此之间的空间距离开始诡异地拉长、扭曲,最终形成一个首尾相衔的环形拓扑结构。

闹钟女孩失声低呼:“莫比乌斯残响?!”

这是她曾在时光长河支流中见过的禁忌现象——当某个动作的“开始”与“结束”在高维空间被强行粘连,时间将被迫沿着单侧曲面无限循环,形成一个没有出口的因果闭环。被困其中的生物,意识会永远卡在动作发生的那一帧,肉体则持续承受着动作完成所需的全部能量负荷,直至崩溃。

阿古洛斯的惨叫戛然而止。他保持着扑击姿态,眼珠暴突,皮肤下青筋如活蛇般蠕动,每一寸肌肉都在重复着“发力”的指令,却永远无法抵达“击中”的终点。他成了自己动作的囚徒。

塞恩缓缓收回手臂,探测器无声缩回关节。他转向闹钟女孩,目光平静:“你刚才说,你尊重时光的规律。”

闹钟女孩迎着他的视线,沉默数息,忽然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温润如水的淡金色时光之力,轻轻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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