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整天在家里惦记靖王妃(2 / 2)
郡主看着儿子这般模样,也跟着伤心,拿起帕子擦拭眼角渗出的泪水。
沈药转而看向长宁郡主,“郡主,您先出去歇息片刻吧。让段大夫为沈公子仔细把把脉,我也正好和沈公子说几句话。”
长宁郡主迟疑地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沈药,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忧心忡忡地离开了房间。
室内终于安静下来。
有机灵的小厮连忙搬来一张铺着软垫的椅子,请沈药坐下。
沈药落座,目光扫过仍跪在地上、强忍疼痛的那名小厮,偏过脸,对段浪道:“段大夫,他手背烫伤了,劳烦你先给他些烫伤药膏处理一下。”
段浪依言,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罐,递给那名小厮。
小厮愣住了,呆呆地双手捧住那罐带着凉意的药罐。
沈药示意:“下去吧,找地方把手处理好,再换身干净衣裳。”
那小厮这才回过神来,眼眶一红,重重磕了个头,声音哽咽:“多谢王妃!多谢王妃恩典!”
小厮推下去后,室内愈发安静,飘荡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
沈清淮嗓音低哑,带着无奈与沮丧:“王妃能来看我,我……很高兴。但我也不高兴,因为我不想让你看见现在的我。”
沈药看着他,“可是,你怎么会病成这个样子呢?”
沈清淮茫然地摇了摇头,眼神空洞:“我也不知道。”
沈药侧目,“段大夫,有劳你了。”
段浪嗯了一声,走到床前,言简意赅:“手。”
沈清淮顺从地伸出手腕,那手腕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皮肤苍白,青筋清晰可见。
段浪伸出三指,搭在他的腕脉上,凝神细察。
片刻后,他收回手,语气平淡无波,却一针见血:“外感风寒,内里虚耗,身子骨是比常人弱些,但总的来说,是心病。郁结于心,思虑过重,肝气不舒,乃至脾胃失调,药石之力,治标难治本。”
沈清淮抿紧苍白的嘴唇,沉默不语。
段浪挑了挑眉:“沈公子这是整天在家里惦记靖王妃,相思成疾?”
沈清淮猛地一怔,苍白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但也正是因此,添了几分活人的生气:“不是!我没有!我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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