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都算在王妃头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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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窝在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临渊,我心情不好。”

谢渊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胛骨,“说给我听听?”

沈药在他怀里蹭了蹭,慢慢开口:“那个岁岁姓言,叫言岁,是我爹爹生前,麾下言副将的独女。”

谢渊沉默片刻,道:“阵亡将领家眷的抚恤与安置,陛下虽有恩旨,但具体施行,层层盘剥、落实不力者众多。是朝廷做得还不够。”

这不可避免。

“摘星楼的事,也一样让我难过。胭脂居然从小是在摘星楼长大的,她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而她母亲是摘星楼的清倌,独自生下她,和楼中姐妹一起将她养大。她母亲早些年得病死了,她便继承了她母亲的位置。我觉得,这真的很不可思议。同样的年纪,我在骑马,在赏灯,她却在陪男子喝酒,那些男人上了年纪,甚至可以做她父亲、祖父,她却要装出笑脸,哄他们开心。”说到这个,沈药的内心酸涩沉痛。

这是同为女子,自然而然会生出的怜悯。

“还有岁岁跟我说,在她之前,楼里有个叫莺莺的小丫头,也是做杂役的,被带到后面,折腾了一整夜。”

沈药说得哽咽,抬起脑袋,露出泛红的眼睛,“可是,临渊,她还不满十三岁。”

滚烫的泪珠滴在谢渊的手背上,他眼神微暗,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叹了口气,“是我不好。”

“什么?”

谢渊指腹反复蹭着她的脸颊,声音低缓,说道:“摘星楼是我的产业。那些藏在光鲜之下的腌臜事,我并非全然不知,我只是纵容了。因为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迅速聚拢巨额的银钱。陛下要练兵、要赈灾、要维持庞大的帝国运转,处处需要钱。”

他承认得坦率而直接。

沈药望向她,“临渊,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的难处,也知道陛下的难处。我只是难过。为莺莺难过,为胭脂难过,也为那些可能还在别处受苦的‘莺莺’和‘胭脂’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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