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我谢景初不是非你不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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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谢渊应声而动,长臂一勾,搭在了谢景初肩头。

“我家王妃说得对,太子有什么话,跟我说吧,我是侍卫。”

谢景初试图挣扎。

可是谢渊在军中多年,掌过帅印,挽过强弓,连数十斤重的大刀都能舞得虎虎生风。

可是谢景初却是养尊处优,平日里不怎么动弹,连拉开一张紧绷些的弓弦都费劲,活动久了,腰酸背痛的难受。

二人怎么比呢?

尤其是谢渊这一搭,看似动作随意,实际上暗含擒拿巧劲,拇指精准抵在肩井穴上,稍一用力便是酸麻难当。

谢景初半边身子都僵住了,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殿下!”

谢景初身后侍卫意图上前。

谢渊慢条斯理,转头扫了他们一眼。

眼神平静冷淡,却仿佛裹着北境的风雪,带了沙场上尸山血海里浸染出的凛冽杀气。

只一眼扫过,几名侍卫便觉脊背生寒。

他们之中,有人戍守边关,有人出身禁军,无论来自哪里,都曾经是归靖王谢渊管的。

即便如今谢渊卸了兵权,没了封号,可他留下的压迫,却深深地刻进了骨子里。

侍卫们僵在原地,进退维谷。

谢景初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言峤坐上沈府的马车,看着马车辘辘行驶而远。

谢渊终于松开手,在谢景初后背拍了拍。

谢景初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

“好侄子。”

谢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走了,不在你这儿吃饭。”

说罢,他转开身,大步流星走向马车。

近了车前,他并不用脚踏,只轻轻一跃,便稳稳坐上车辕,动作矫健,如同猎豹。

眼看马车即将驶出东宫侧门,谢景初终于从震惊屈辱中回过神来。

他猛地站直身体,胸膛剧烈起伏,盯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眼中充血,面目狰狞。

“沈药!我告诉你!我谢景初不是非你不可!”

马车没有停,继续前行。

“天底下想嫁给我的人数不胜数,你以为你是谁?!”

“我可是当今太子,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对你有点好感,但又不是非等你不可!”

“今日是我最后一次对你说这些话,今后我再回头看你一眼,我便不是谢景初!”

说到最后,谢景初的嗓音已经彻底嘶哑破音。

马车也已经驶出侧门,转入宫外的街道。

谢渊侧耳听了听,转头对车内的沈药笑道:“谢景初在后面叫你。”

沈药很是淡定:“你不说,我还以为有狗在叫。”

谢渊低低笑出声来。

-

东宫。

谢景初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宫道上,头发微乱,目眦欲裂,死死瞪向马车消失的方向。

“殿下……”

银心惶恐,轻声开口。

谢景初转过身,毫无征兆地扬起手。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银心脸上。

这一下用了全力,银心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扇得踉跄后退。

发髻被打散,头发狼狈地耷拉下来。

连脸颊都被打得破了皮,疼痛到几乎麻木的程度。

“狗奴才!”

谢景初怒喝,“不是告诉你,不准她带家眷?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不知道你有什么用!”

银心顾不得疼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匍匐在地,“殿下息怒!是奴婢的不是!奴婢……”

“知道是你的不是,”谢景初打断她,面无表情,“那便在这里跪着!跪足十二个时辰!”

银心浑身一颤。

十二个时辰?

整整一天一夜?

她跪的地方是东宫小径,地面铺着鹅卵石,坚硬,冰冷。

在这里跪上一天一夜,膝盖怕是要废了吧?

可这是太子亲口的命令,任何人不敢提出任何异议。

银心只能伏下身去,声音轻颤,“奴婢……领罚。”

-

沈药将言峤带回了沈府。

下了马车,沈药向言峤温和说道:“往后几日,你便暂时住在沈府。我已经派人去将你母亲一同接过来。我想着,东宫不会轻易罢手,你们在外面不安全。”

言峤连忙深深一揖,清俊的脸上满是感激:“多谢王妃。”

顿了顿,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低了下去,“这次……没能考中,让王妃失望了。”

沈药轻轻摇头:“不是你的原因。”

言峤却挺直了背脊,目光坚定:“考不上,怪不得别人。是我自己文章写得不够好,火候没到。王妃不必宽慰我,明年春闱,我会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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