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80、带子:当我养大战国四人组140(1 / 4)
宇智波斑的视线在她解除了变身术的刹那,骤然凝滞。
不是因为惊诧——他见过太多伪装与破绽,也识得无数忍术的流转痕迹;而是因为那张脸,那双眼睛,那眉骨间未被岁月磨钝的、近乎锋利的清亮,像一柄尚未出鞘却已透寒光的短刀,猝不及防地劈开了他惯常的疏离。
他记得这双眼睛。
不是在族谱残卷里,在战报密档中,在敌我名录上——而是在昨夜花街尽头那盏摇晃的纸灯笼下,在千手扉间骤然绷紧的下颌线旁,在少女低头接过他递出的苦无时,睫毛微颤如蝶翼扑闪的瞬间。
那时他只当是偶然撞见的一抹异色,一株不该长在千手地界上的带刺野蔷薇。可此刻她坐在这里,素衣未染脂粉,发梢还带着浴后未干的潮气,指尖无意识绕着袖口一根松脱的丝线,听见他质疑时,不是慌乱,不是退缩,而是微微仰起下巴,坦荡地迎上他的目光,仿佛在说:我在这里,本就该在这里。
“……是你。”他低声道,声音不高,却像石子投入静水,一圈涟漪无声漫开。
泉奈立刻侧目:“哥哥?”
千手柱间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点心虚:“啊……那个,斑,其实她是——”
“静姬。”千手扉间忽然开口,语调平缓,却像一道无形的结界,横亘于两族之间,“我的妻子。”
空气霎时一滞。
连窗外掠过的风声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
宇智波泉奈瞳孔骤缩,手指下意识按上腰间苦无——不是攻击姿态,而是本能戒备。他当然知道“静姬”是谁。细川家那位传闻中体弱多病、性情怯懦、全靠联姻维系千手颜面的嫡女。可眼前这个少女,眼神澄澈得能映出烛火跳动的弧度,呼吸沉稳得不似久病之人,坐姿虽略显随意,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株被风压弯又悄然弹回的竹。
她不是细川静姬。
或者说,她绝非他们所知的那个“细川静姬”。
宇智波斑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从她耳后一粒浅褐色的小痣,扫过她左手无名指根部一道极淡的旧疤——那是苦无柄常年摩挲留下的印记,绝非闺阁女子所有——最后停驻在她眼底。
那里没有畏惧,没有试探,甚至没有一丝对“宇智波”姓氏天然的敬畏。只有一片坦荡的、近乎天真的困惑,仿佛在问:你认识我?可我们分明只见过一面。
千手扉间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料到斑会认出她。更没料到,对方认出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质问,不是讥讽,而是这样沉默的、近乎凝视的打量。他下意识将身体微微前倾,挡去半分视线,指尖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节奏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斑君,”他开口,声音比方才沉了一度,“静姬身体尚弱,不胜酒力。若你无意同饮,我亦不会强求。”
这是逐客令。
也是底线。
宇智波斑终于收回目光,唇角极轻地向上扯了一下,那弧度毫无温度,倒像是刀锋划过冰面留下的裂痕。“千手扉间,”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手指漫不经心敲击着膝头,“你管教妻子的语气,倒比我管教族人还要严苛三分。”
“她是我妻子。”千手扉间一字一顿,毫不退让,“不是你的族人。”
“呵。”斑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情绪,却让泉奈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半分,“你倒是护得紧。”
话音未落,门被轻轻推开。
侍女端着温好的清酒与几碟小菜垂首而入,动作轻巧如猫。就在她放下最后一碟腌梅、转身欲退的刹那,宇智波斑忽然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那侍女腰间一勾。
一枚铜钱凭空跃起,叮当一声,精准落在她刚放下的酒壶盖沿上,微微旋转。
侍女脚步一顿,额角沁出细汗,却不敢抬头,只深深一礼,迅速退下。
千手柱间愣了下,随即哈哈一笑:“斑!你还是老样子!连个铜钱都要玩出花来!”他伸手想去拿那枚还在旋转的铜钱,指尖却在距离半寸处猛地顿住——铜钱表面,不知何时浮起一层极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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