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怪物猎人！（1 / 4）



B-2……

确实，想要在有高防空压力的地方，在信息不那么透明的地方，对这么坚固的目标实施有效打击，一架携带着钻地弹的隐身战略轰炸机确实是最完美最理想的武器。

“但，这会不会太冒险了？”另一...

凯登缓缓坐起身，背脊抵着冰凉的金属床架，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臂上那道尚未完全褪色的弹片擦伤——边缘泛着淡青，像一条蜷缩的微型毒蛇。窗外，巴拿马城西郊的军工厂方向腾起灰白烟柱，不是火灾，是新投产的合金轧制线在试炉。三月的风裹着铁锈与硝烟的咸涩味钻进病房，混着消毒水气息，竟奇异地不令人作呕，反倒像某种粗粝的呼吸。

“老师。”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却没回头，“您当年教我们《国际法导论》时说，条约的生命力不在纸面，在枪口对准的方向。”

门口的身影顿了顿。老教授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卡其布夹克，肩章早已拆去，只余两道浅痕。他手里拎着一只铝皮饭盒，盒盖边缘磕出几处凹痕，像被子弹蹭过。

“现在枪口调转了。”凯登终于侧过脸。阳光切过他颧骨，把眼窝投成两片浓重阴影，“可条约还没烧。《巴拿马运河条约》第十四条写得清楚：‘缔约双方应尊重巴拿马主权完整与领土不可侵犯’。美国人用155毫米榴弹炮在运河区北岸轰开一道三百米缺口时，有没有人念这一条？”

教授没答。他掀开饭盒盖，里面是两块烤玉米饼，一勺黑豆泥，几片腌制青椒——战时配给标准，却比政府食堂多添了一小撮干酪碎。他把盒子推到床头柜，目光扫过凯登床头贴着的那张泛黄照片：1977年，卡特总统与托里霍斯将军在华盛顿签署条约时握手的瞬间。照片右下角，一行铅笔小字：“主权不是租约，是心跳。”

“心跳停了，租约才真成废纸。”教授终于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铁，“你记得托里霍斯临终前说的话么？‘运河可以等，但巴拿马不能等。’等什么？等美国良心发现？等联合国投票结果？等CIA的宣传册印满全国？”

凯登盯着照片里托里霍斯绷紧的下颌线，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们怕的从来不是条约。”教授忽然抬手，食指精准点在照片中卡特总统领带夹的位置，“他们怕的是这里——怕我们真敢把条约当心跳，而不是当抵押品。”

病房门被推开一条缝。芙萝拉探进半个身子，作战服袖口沾着新鲜泥点，肩章上的南约徽记被一枚新焊的铜质齿轮覆盖——那是伯利兹军工联合体的标志。“B-2首飞情报确认了。”她语速极快，像子弹上膛，“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怀特曼基地跑道灯全亮，一架未涂装机体滑行三分钟，未升空，返场。红外扫描显示发动机舱温度异常升高——他们在测试热信号抑制涂层。”

伯利兹从门外踱进来，作战靴踩碎一地斜阳。他摊开一张油渍斑斑的航空图，手指重重戳向加勒比海西北角：“美军第七舰队三个航母战斗群，两个在牙买加金斯敦补给，一个在波多黎各罗斯福路海军基地待命。表面看是演习，可他们所有补给舰卸货清单里，高爆弹药占比超七成，医疗船却只调来一艘，且未搭载野战医院模块。”他指甲划过地图，留下细微白痕，“战争不是突然打响的。是补给线先咬住你的咽喉，再慢慢收紧。”

凯登抓起饭盒旁的铅笔，在照片背面空白处写：“补给线即前线。”笔尖顿了顿，又添一句：“而前线在人心。”

“说得对。”芙萝拉从战术背心掏出一叠传单残页——油墨未干，印着模糊的西班牙语：“加入南约，领取运河区重建优先权”“南约技术援助计划：首批300台拖拉机已运抵科克莱省”。她指尖捻着纸边，“哥斯达黎加边境哨所昨天扣押了三辆美国NGO车辆，理由是‘携带未申报农业机械’。那些拖拉机驾驶室里，藏着我们最新仿制的PL-9空空导弹发射架。”

伯利兹低笑一声，从内袋摸出半截雪茄，没点，只是用牙齿咬掉茄帽：“知道为什么选拖拉机？因为美国人的卫星图像识别系统，对农用机械的威胁评级永远低于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