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4章（1 / 3）



然后是水之手掌一抬分凝聚成颗扎实的水大力抛出并不需要特殊手段确认方位入空腹状态的莫鲁贝可直在急躁低吼即便是在黑雾中也十分明显然而玛俐早有准备用电网莫鲁贝可会意，当即甩出张电网平铺在地上自己则是向下抛出...

皮埃尔听见脚步声，手里的鸡毛掸子顿了顿，从梯子上探出半个身子，灰扑扑的围裙上还沾着几星蛛网碎屑。他眯眼一瞧，脸上立刻堆起热络又略带疲惫的笑：“哦——小智啊！可算把你盼回来了！”话音刚落，古月鸟就歪着头打了个悠长的哈欠，喉管里咕噜一声，像生锈的齿轮在勉强转动。

小智蹲下身，指尖轻轻按在古月鸟的胸口，能感觉到心跳比往常慢了半拍，体温也偏低，羽毛边缘泛着极淡的灰白，仿佛被霜气浸过一夜。“它最近……一直这样？”他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沉。

皮埃尔叹了口气，跳下梯子，拍拍裤子上的灰，顺手给古月鸟倒了小半碗温热的蜂蜜水——加了点谢米花粉，是他今早刚采的。“不止它。”他压低嗓音，朝街对面努了努嘴，“你瞅见那家‘极光鳞片’没？新来的店主，说是从神和岛过来的，专营‘情绪共鸣型’宝可梦辅食，连带做‘灵性唤醒’服务……喏，你看那门口排的队。”

小智抬眼望去——果然，斜对街那家新店门面锃亮，玻璃橱窗里陈列着水晶托盘盛放的淡蓝色胶状物，标签写着“静心凝神膏”“战意激发霜”，底下还摆着几只正在接受“共鸣音疗”的胖嘟嘟的卡咪龟，壳上贴着薄如蝉翼的共振晶片，正随着店内播放的鲸歌频率微微震颤。而自家这边，只有古月鸟瘫在木箱里，尾巴尖耷拉着，连啄食都懒得抬一下。

“他们说……古月鸟能听懂人类情绪，但现在的它，听不懂自己了。”皮埃尔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钝痛，“不是病，也不是伤。就是……空了。像被人抽走了一根主弦的琴。”

小智沉默片刻，伸手将古月鸟轻轻托起。它没反抗，只是把脑袋埋进他臂弯，羽毛微凉。他闭眼，波导之力如细流般渗入——没有紊乱的波导，没有淤塞的能量回路，也没有精神污染的痕迹。只有一片异常均匀的“平”。像被熨斗烫过的纸，平整、安静、毫无起伏。

这不对劲。

真正的疲惫会有涟漪，真正的悲伤会有暗涌，哪怕是最深的绝望，也会在波导中留下裂痕般的余震。可古月鸟的波导……是完完全全的“无”。

他猛地睁开眼，看向皮埃尔：“您还记得它最后一次主动鸣叫，是什么时候吗？”

皮埃尔怔住，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围裙边：“……上个月十七号。那天，竞技场办了场‘怀旧主题赛’，放了三十年前机擎镇冠军赛的影像。古月鸟站在投影幕布旁边，突然仰头，叫了三声。声音特别亮，震得玻璃都嗡嗡响……后来，它就慢慢……哑了。”

小智的心口像被什么攥紧了一下。

怀旧主题赛。三十年前。机擎镇冠军。

他迅速调出手机里存的机擎镇历史资料——三十年前的冠军，名字赫然印在泛黄的电子档案页上：**雷恩·克罗夫特**。一个早已退隐、连宝可梦图鉴都未收录其现役信息的名字。而他的标志性搭档……正是古月鸟。

小智指尖划过屏幕，放大一张模糊的老照片：年轻的男人立于赛场中央，左肩栖着一只羽色如熔金、喙尖挑着一缕未散尽电光的古月鸟。那只古月鸟的右爪踝处，有一道细而深的旧疤，呈弯月形，像被闪电劈开又愈合的印记。

他低头，拨开眼前这只古月鸟右爪的绒毛——

一道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浅银弧线，静静伏在那里。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秒。

“它不是失语。”小智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投入静水，“它是……在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皮埃尔的手抖了一下，鸡毛掸子“啪嗒”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古月鸟忽然动了。它缓缓抬起头，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金芒，随即张开喙——没有声音，只有一股极其微弱的气流拂过小智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