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神剑回归(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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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宏清一爪抓空,身形凌空一拧,竟硬生生收住下扑之势,一个灵巧的后空翻,稳稳落在丈外。这一落,恰恰封住了申隗倒射而退的路线。
“给我死!”西门宏清眼中杀机沸腾,暴吼如雷。他根本不给申隗喘息之机,双掌齐出。掌心隐隐凝聚了十二成的掌力,朝着刚刚稳住身形的申隗猛轰而去。
申隗心头剧震,西门宏清这一连串的攻击,衔接得天衣无缝,狠辣决绝,显然是存了必杀之心。他深知此掌避无可避,硬接更是凶险万分,但此刻已别无选择。
“喝!”申隗吐气开声,眼中精光爆射。他将苦修多年的‘天罡神功’催谷至巅峰。手中那根看似不起眼的棒杖,被他灌注了雄浑无匹的罡气,迎着西门宏清的双掌,一式‘擎天撼岳’猛击而出。
棒杖一击,西门宏清被震得身形踉跄,斜斜向后退出五步有余。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脸色一阵潮红,强行将涌到喉头的鲜血咽下。
申隗则借着棒杖传来的反震之力,顺势向后一个翻滚,卸去大半劲力,稳稳落在三步之外。但握着棒杖的双手虎口已然崩裂,渗出血丝,胸口亦是气血翻涌,显然也并不轻松。
两人遥遥相对,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火花四溅。申隗心头雪亮:西门宏清是蓄势凌空下击,占了居高临下的便宜;而自己是仓促间翻掌上迎,本就吃亏。结果却只是平分秋色,甚至自己还略吃了点小亏。论功力之精纯深厚,这西门宏清,确实要略胜自己半筹。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巍然如山,凝神戒备。他深知西门宏清睚眦必报,心高气傲,受此挫折,必将发动更加疯狂、更加致命的攻击。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西门宏清落地之后,并未立刻扑上。他那张因愤怒和运功而扭曲的脸,竟缓缓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有挫败,有不甘,有落寞,甚至……还有一丝诡异的释然?他长长地、沉重地叹息一声,那叹息声中仿佛包含了无尽的沧桑。
他竟对着严阵以待的申隗,郑重地抱了抱拳,嘴角甚至扯出一抹极其难看的、带着苦涩的笑意:“申隗老弟……好功夫!今日……多谢你了!”
此言一出,不仅申隗愣住了,连远处观战的众人也全都愕然。谢?谢什么?谢他把自己打伤?谢他搅了自己的局?申隗眉头紧锁,完全摸不透西门宏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全身戒备丝毫未松。
西门宏清却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猛地挺直腰背,环顾四周,发出一阵苍凉而狂傲的大笑:“哈哈!痛快!当真是痛快!普天之下,能与我西门宏清酣畅淋漓斗上这许多回合的,除了你申隗,还有何人?!哈哈哈……能逼老夫动用此杖者,你是第一个!”
他笑声一收,厉声喝道:“取我的玄铁龙头杖来!今日,老夫便与申隗老弟再斗上一场!看看这天下,究竟还有何人能赢得了老夫手中这杆玄铁龙头杖!”言语间,已有人将一杆通体黝黑、沉重无比、杖头雕刻着狰狞龙头的巨杖送到西门宏清手中。此杖一出,一股沉凝肃杀之气瞬间弥漫开来,显然此杖绝非凡品。
申隗说道:“西门庄主,你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天下之大,能赢你我的大有人在。武功高低,从来不是决定天下归属的根本。决定一切的是德行,是品行,是人心向背。似你这般为一己之私,行不义之举,欺上瞒下,视人命如草芥,早已悖逆天理人心。此乃取死之道,非武功所能挽回。天下之人,皆可得而诛之。非是我要替天行道,实乃天意要亡你!”
申隗字字如刀,直指西门宏清内心最深处,试图以‘攻心’之术瓦解其斗志。然而,西门宏清闻言,脸上非但没有悔悟,反而戾气更盛。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猛虎,厉声咆哮:“放屁!我西门宏清纵横武林数十载,为武林做的事还少吗?!维护秩序,震慑宵小,哪一件不是功绩?!我行我素又如何?逆天而行又如何?成王败寇,自古皆然。这江湖本就是弱肉强食的血腥之地。今日,老夫便要让它更血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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