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81章 原来是他？（1 / 4）



萧泽大惊失色还未来得及想清楚这白家军遗落在民间的玄铁军，怎么会到了沈凌风的手中？

这层关节还未弄明白，沈凌风带着玄铁军早已经冲了过来。

萧泽情急之下，心口一阵锐痛，不禁呕出一口血来。

他也发了狠，瞪着面前的沈榕宁和沈凌风姐弟二人吼道：“杀！给朕杀了这两个乱臣贼子，给朕杀了他们！”

黑骑甲士是萧泽养的私家卫队，只听命萧泽一人。

莫论萧泽下什么命令，他们都会一往无前的向前冲击。

汪公公看向了对面站着的沈榕......

湖心岛的风忽然停了。

枯枝上最后一片残叶悬在半空，纹丝不动，像被谁掐住了呼吸。暖阁里烛火微颤，映着几张惨白的脸，影子在斑驳的墙面上拉得又细又长，如同垂死挣扎的蛛丝。

孙微雨没有说话，只将袖中一枚银簪缓缓抽出——那簪子通体素白，簪头却嵌着一颗极小的朱砂痣似的红点，不近看根本难辨。她指尖一捻，簪尾旋开，露出内里半截细如发丝的银针，针尖泛着幽蓝冷光。

“这是宁贵妃从西域商队手里换来的‘醉生散’。”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凿进耳膜，“无色无味，溶于酒水茶汤，入口三息之内四肢发软，五息之后神志昏沉，七息便如酣睡，任人摆布。药效一个时辰，解药是桂枝、甘草、紫苏三味煎服，半个时辰可醒。”

绿衫宫女喉头一滚，哑声问：“娘娘……这药，您怎么拿到的？”

孙微雨眸光一敛，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笑：“宁贵妃早就在养心殿的香炉里换了三日安神香。皇上这些日子夜夜梦魇惊醒，太医只道是心火过盛，开了清心汤——可那汤药里，早添了半钱醉生散的引子。他如今已成习惯，每晚必饮两盏。今夜初五，他照例要饮第三盏。”

粉衫宫女手指猛地攥紧裙角，指节泛青：“所以……今晚动手？”

“不是今晚。”孙微雨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顿，“是明日酉时三刻。”

众人一怔。

“皇上明日下午要去演武场校阅禁军，申时末回养心殿更衣用膳，酉时初饮第一盏安神汤——那是汪公公亲自捧进去的。酉时二刻，他入内殿歇息，按例饮第二盏。酉时三刻，他必起身更衣，准备赴皇后设在坤宁宫的‘秋宴’——那是前朝几位老尚书的家眷进宫请安的日子，皇上不能不去。”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叩了叩窗棂：“而就在他起身那一刻，养心殿外所有当值太监，包括东西六宫巡防的十二名侍卫，都需齐齐跪迎圣驾。那一瞬，殿内无人，殿外无声，连廊下铜铃都被风拂得静了。”

暖阁里死寂如墓。

一只老鼠从梁上窜过，吱呀一声撞翻了角落里半截断烛，火星溅起，映得众人瞳孔骤缩。

“可……可若他临时改了主意呢？”蜷缩在椅子上的粉衫宫女突然开口，声音干涩如砂纸磨过青砖，“若他不赴宴？若他多坐半刻？若他叫人传唤汪公公……”

“他不会。”孙微雨打断她，语气笃定得近乎冷酷，“因为明日坤宁宫的秋宴上，有个人他必须见——乔答应的胞妹，乔家庶出的七姑娘，昨日刚入宫为御前奉茶女官。”

几个宫女浑身一震。

乔答应……那个被萧泽亲手掐断颈骨、尸身在龙榻上僵硬了一整夜才被拖走的侯府嫡女。她死前最后半句呓语，是唤着妹妹的小名：“阿沅……阿沅快跑……”

而此刻，那个叫阿沅的姑娘，正穿着一身素净藕荷色宫装，在坤宁宫偏殿抄写《女则》，手腕纤细，眉目温顺，仿佛全然不知自己姐姐的血还没干透。

孙微雨看着她们骤然失色的脸，缓缓道：“乔七姑娘入宫，是宁贵妃亲自递的牌子。她今日清晨已向皇后禀明：乔家愿捐白银十万两修缮黄河堤坝，只求七姑娘能在宫中‘历练三年’。皇后当场允了。”

“皇上知道吗？”绿衫宫女颤声问。

“他知道。”孙微雨垂眸，指尖抚过腰间一枚小小玉珏——那是安定侯府送她入宫时塞进妆奁的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