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2.自命高等(1 / 3)
虽然已经是开拓地,但是月夜岛的繁荣程度完全比不上进入魔灾域看到的那些地方,甚至,原先围绕中心城市的野化环带中还有全新修建的防御工事。
“这里还有亡灵怪物?”李昂问西绪福斯。
他还记得灵魂顶...
港口的风裹挟着咸腥与未散尽的星尘气息,拂过永夏号尚未完全冷却的龙鳞甲板。李昂站在船舷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游星魔龙残骸上剥落的一片幽蓝鳞片——那鳞片边缘泛着细微裂痕,内里却仍有微光如呼吸般明灭。他忽然想起莫妮卡丽丝转身离去时发尾扫过空气的弧度,像一道未闭合的命题,在脑中悬而未决。
“你盯着那片鳞看了三分钟十七秒。”埃列什基迦勒的声音自斜后方响起,不带温度,却奇异地没有距离感,“它在回应你的灵性频率。”
李昂没回头,只将鳞片翻转,背面赫然浮现出几道细若游丝的银线,正沿着某种古老拓扑结构缓缓脉动。“它认得我?”
“不。”她走近两步,白裙下摆被海风掀起一角,露出踝骨上缠绕的暗纹锁链虚影,“是游星提亚马特临终前,把一段‘锚点’刻进了所有碎片里。它不是在认你,是在等你完成未竟之事——比如,替它补全‘坠星之律’的第七重奏。”
李昂怔住。第七重奏?他从未听闻游星提亚马特有过乐章体系。可指尖下的银线骤然炽亮,一串无法用语言解构的震颤顺着神经直抵颅底,仿佛有无数个自己正从不同时间切面同时开口低语:*“你忘了苏生庭园第三层回廊尽头的门……你忘了梅露娜摘下左眼时说的那句反语……你忘了阿尔法第一次凝视你时,瞳孔里倒映的其实是另一个人的轮廓……”*
“别听。”埃列什基迦勒忽然抬手按在他后颈,掌心冰凉如古井寒泉,“那是‘记忆共振’,不是真实回响。苏生庭园的异常正在渗入现实锚点,而你恰好站在最薄弱的裂缝上。”
李昂喉结滚动,强行压下耳畔蜂鸣:“所以莫妮卡丽丝也是被影响了?”
“不。”她收回手,目光投向远处正在卸载星魂残骸的工匠队伍,“她是主动撞进裂缝的。秩序调查团在苏生庭园发现了一具与她完全同源的遗骸——穿着同款制服,胸牌编号只差一位,连左手小指的旧伤位置都分毫不差。但那具遗骸的死亡时间,是公历267年10月3日。”
李昂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刺进掌心。267年10月3日……正是他初登永夏号的前一天。而莫妮卡丽丝亲口说过,她的生日是268年9月30日。
“她不是失忆。”埃列什基迦勒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坠地,“她是‘被预留的备份’。当主程序判定本体存在不可逆污染时,自动激活的应急人格。而触发条件……”她顿了顿,视线扫过李昂左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的月牙形旧疤,“是你身上‘创世之楔’残留的共鸣波长。”
海风突然停滞。李昂感到一阵尖锐的眩晕,视野边缘浮现出无数重叠的莫妮卡丽丝:穿制服的、披战甲的、赤足踏火的、手持断剑跪在血泊里的……她们同时开口,声浪却诡异地合成一句:“**你拆解过多少个‘我’?**”
“够了。”埃列什基迦勒指尖划过空气,一道暗金色符文一闪而逝。幻象如玻璃般碎裂。她望着李昂惨白的脸色,罕见地补充道:“德乌斯克当年也面对过同样的问题。他在三千七百二十九次文明轮回里,亲手抹杀了两千八百四十六个‘自我备份’。最后一次,他把最后一份备份封进星魂核心,说:‘若连执念都成了牢笼,不如让牢笼自己学会呼吸。’”
李昂扶住船舷,铁锈味在舌尖弥漫开来。他忽然明白莫妮卡丽丝为何反复强调“认知错乱”与“记忆受损”——那不是症状,是安全协议。当某个备份开始质疑自身存在逻辑时,系统就会启动记忆覆写程序。而她拼命想告诉他的,根本不是“我们曾相爱”,而是“**请在我被格式化前,确认我此刻的痛感是否真实**”。
“她需要你做选择。”埃列什基迦勒的声音忽然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不是选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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