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繁荣之树的强大力量,大青叶龙雀方阵!(1 / 3)
一道火球从洛克背后的三小一大的翅膀之中喷射而出,那火球仿佛是破灭之波动,从天空之中落下,笔直地朝着那大地而去。
此时这梅里古迹的荒野之处,看上去空无一人。
只是在这道火球落下以后,顿时荒野...
根冠云泽的木殿深处,空气里浮动着青苔与树脂混合的微腥气息,仿佛整座建筑本身仍在缓慢呼吸。洛克站在讲台前,掌心摊开,半枚金色幻影悬浮于指尖三寸之上,如凝固的熔金水滴,表面浮游着细密的、肉眼几乎不可察的符文裂痕——那是索拉斯·空气凤梨成熟果实崩解前最后一瞬被强行冻结的“时间切片”,内里封存着七环魔植最本源的生命律动与虚数根脉络的初生形态。
海男王座斜倚在由活体古藤缠绕而成的高背椅上,袍角流苏垂落,扫过地面盘踞的浅褐色菌毯。他没看那枚幻影,只用指腹摩挲着左耳一枚墨绿色耳钉,声音懒散却字字如凿:“你抓得准。不是这一瞬。”
话音未落,讲堂穹顶骤然暗下。不是魔法遮蔽,而是空间本身被悄然折叠——数十道银灰色光带自虚空垂落,如蛛网般交织于洛克头顶,每一根光带表面都映出不同角度的索拉斯爪生长影像:从青翠王庭矿粉融入虚数壤的刹那,到嫁接点渗出第一缕冥界铁树黑雾,再到空气凤梨叶片边缘泛起星尘状磷光……所有画面同步加速、倒放、定格、拆解,最终汇成一道旋转的螺旋光柱,轰然贯入洛克掌心幻影。
“咔。”
一声极轻的脆响。幻影表面裂痕骤然扩张,金光迸射。洛克腕骨处浮现出淡青色藤蔓纹路,迅速蔓延至小臂,皮肤下隐约有细碎根须搏动。他并未抵抗,反而微微屈膝,将全部感知沉入那道光柱深处——那里没有语言,只有纯粹的“生长”意志:一种拒绝被定义、拒绝被命名、拒绝被任何符号系统收束的暴烈生机。
“原来如此。”洛克低语,喉间泛起铁锈味。他终于明白海男王座真正考问的从来不是“魔药是什么”,而是“如何让魔药成为它自己”。
讲堂内鸦雀无声。连那些星环巫师也屏住呼吸——他们见过太多人试图解析魔药,却无人敢让魔药反向解析自身。唯有塔植晶化夫人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银龙尾尖绷成一线。她认得这景象:两千八百年前精灵帝国覆灭前夕,最后一位邪术皇帝曾用深渊契约强行篡改过一株“永劫玫瑰”的生命序列,其崩溃时逸散的余波,与此刻洛克皮肤下搏动的藤蔓纹路同源。
海男王座忽然抬手,打了个响指。
所有银灰光带瞬间坍缩为一点,钻入洛克眉心。他额角青筋微跳,眼前世界陡然剥离色彩——墙壁古藤化作无数纠缠的木质纤维素链,穹顶菌毯分解为亿万孢子与酶反应矩阵,连身旁那位七环男巫袍袖拂过的气流,都显露出氮氧分子碰撞的轨迹。这不是洞察,是“共感”。他正以索拉斯爪的视角重新认识整个世界。
“姓名魔药的真形,从来不在发音里。”海男王座的声音穿透幻视,“而在被命名之物的反抗之中。你提取的不是‘魔药’二字,是你让索拉斯爪在被定义为‘巫师鞋材料’的瞬间,撕开了这个定义的边角。”
洛克猛地抬头。海男王座眼中没有赞许,只有一片灼热的、近乎残酷的期待。那眼神像在说:现在,轮到你来定义你自己了。
就在此时,灵芝魔植终端传来急促震动。洛克瞥见屏幕上跳动的加急密文——来自哈迪斯真知院金晶巫师的加密信标,内容仅一行:“白蜡丛林撤资后第三日,灵芝魔植群已出现十二例‘认知塌陷’症状。患者持续描摹同一株青翠王庭幼苗,称‘它在吃我的名字’。”
洛克瞳孔骤缩。认知塌陷是育种师最恐惧的诅咒,源于过度沉浸于魔植生命韵律导致自我意识被植物性逻辑覆盖。但十二例集中爆发……绝非偶然。
海男王座却笑了,露出森白牙齿:“看来有人比你更急着证明‘魔洛克奥技术’的正当性。”他指尖弹出一粒星尘,没入洛克灵芝魔植终端,“去吧。把你的种子带到根冠云泽最深的腐殖层——那里埋着三千年前第一批青翠王庭矿脉的母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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