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老渔夫(1 / 5)
【二先生】凯巴尔的目标,是挑战初代【无束者】的奥利巴。
而奥利巴所在的十鬼蛇街区,位于里城西南侧,与七王马、一龙、二虎——三座街区交汇。
于是,凯巴尔从七王马街区入侵,途径一龙,最终占领二...
“白木承。”
他吐出两个字,声音低哑却像铁锤砸在青石板上,每个音节都带着血沫蒸发的灼热感。
光头恶徒瞳孔一缩——不是因为这名字耳熟,而是因为那两个字落下的瞬间,他后颈汗毛倒竖,仿佛被一柄未出鞘的刀锋抵住命门。
“白木……承?”他下意识重复,喉结滚动,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不是古海制药那个……”
话没说完,白木承忽然抬脚,踩碎脚下一块崩裂的水泥砖。碎屑溅起三寸高,其中一片边缘锐利如刃,在阳光下划出银线,直奔光头恶徒左眼而去!
“——!!”
光头恶徒本能偏头,碎石擦着耳廓飞过,带起一道血丝。他甚至没看清白木承何时抬脚、何时发力——只觉风声已至,杀意先到。
“你认得我?”白木承歪了歪脖颈,颈椎发出轻微爆响,像一截老松枝在雪压之下将断未断,“那就该知道,古海制药从不赊账。”
他右臂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外,拇指内扣,食中二指并拢如剑,无名指与小指微屈——是【斗魂武馆】秘传起手式《千手观音·破戒印》,但此刻姿态更野、更戾,指尖肌肉绷紧如弓弦,指腹渗出血珠,混着汗与尘,在阳光下泛出暗红光泽。
“赊账?”光头恶徒狞笑,可笑意没达眼底,“我们这群人,连命都是赊来的!”
他猛地从腰后抽出一把锯齿短刀,刀身锈迹斑斑,却在刃口处反着冷光——那是常年割肉剔骨磨出来的亮。他身后七八个恶徒同时亮出武器:生锈的消防斧、缠着铁丝的钢管、断裂的自行车链条、甚至还有半截断掉的武士刀鞘里插着把厨用菜刀。
不是职业打手,不是黑道精锐,是真正活在食物链最底层、靠啃噬废墟残渣维生的鬣狗。他们不讲章法,不怕死,更不讲理——可正因为如此,才最懂怎么把一个人活活拖垮。
“上!”光头恶徒嘶吼。
十二人齐冲,脚步踏碎瓦砾,震得地面嗡嗡发颤。
白木承却闭上了眼。
不是放弃,不是喘息——是卸掉所有视觉冗余,让听觉、触觉、甚至皮肤感知空气流动的细微震颤,全部汇入中枢。
他听见左侧三人呼吸节奏一致,是惯于协同作战的老油条;右侧两人脚步稍重,膝盖旧伤未愈;正前方光头恶徒持刀时肘部微抬三分,说明他习惯用腕力而非臂力劈砍,破绽在腋下三寸;而最后那个握着铁链的矮子……心跳比常人快一拍,肾上腺素飙升过猛,出手必带破绽。
——【引擎·目押】早已升级为【引擎·心押】。
他左脚后撤半步,重心沉入大地,脊椎如龙弓蓄满张力。
就在十二人踏入攻击距离的刹那——
“哈啊——!!!”
白木承暴喝,声浪竟震得近处两人耳膜嗡鸣,眼前发黑。他不退反进,迎着光头恶徒刀锋撞入中门!
铛!!
短刀劈在他左小臂外侧——那里早有一道陈年刀疤,此刻被新力冲击,皮肉翻卷,鲜血涌出,可白木承纹丝不动,右手闪电探出,五指如钢钳锁死光头恶徒持刀手腕!
“你——?!”
光头恶徒惊骇欲绝,只觉自己劈出的不是刀,而是砍在混凝土搅拌机的钢筋滚筒上!
白木承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牙齿:“你刚才问……我是不是觉得‘必胜’?”
他猛然拧腰,全身力量灌注右臂,竟以单臂为轴,将两百斤重的光头恶徒整个抡起!
“答案是——”
呼——!!
光头恶徒离地腾空,像一袋装满沙土的麻袋,被白木承借势横甩出去!
砰!!
他砸进身后人群,撞倒四人,余势未消,又滚出三米,额头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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