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真打了!?(1 / 3)
冰室凉已经理解,若槻武士口中的“看不出流派”,究竟是个什么感觉。
【二先生】凯巴尔的战斗技巧,完全称得上“难以理解”!
“他……”
冰室凉顿了顿,“发生了什么?”
吴风水睁大眼...
冰室凉穿着件深灰短夹克,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侧缠绕的黑色绷带。他左手拎着个半瘪的塑料袋,里头晃荡着几罐未开封的能量饮料;右手却空着,五指自然微屈,指节泛白,像是随时能攥紧成拳——又像早已攥紧过无数次。
他脚步不快,但每一步落点都精准得可怕,鞋跟敲在碎裂地砖上,发出“嗒、嗒、嗒”的三声脆响,恰好卡在白木承一次呼吸的间隙里。
光头叼着烟的手顿住,烟灰簌簌落下,没烫到手背也浑然不觉。他瞳孔缩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却没出声。
白木承没动,只缓缓从墙内阴影里直起脊背,右肩抵着粗粝砖面,左脚轻轻点地,鞋底碾过一粒带血的碎牙。
冰室凉在距洞口五步远的地方停下。他抬眼,目光扫过光头吊着石膏的左臂,扫过地上那具捂鼻蜷缩、尚未苏醒的恶徒,最后停在白木承脸上。
那眼神没有敌意,没有惊讶,甚至没有审视——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确认,仿佛早在三天前就听说了这里会发生什么,只是来核对结果。
“你打穿了B-7号隔离墙。”冰室凉说,声音低沉平稳,像冻住的溪水底下仍有暗流,“三狼街区地下管网图上,这堵墙标着‘承重极限’四个字。”
白木承咧嘴一笑,嘴角裂口渗出血丝,又被他用舌头顶开:“那墙比我还渴。”
冰室凉点头,竟真把这话当了正经回答。他弯腰,将塑料袋搁在碎砖堆上,从中取出一罐红标能量饮,拉开拉环,“嗤”一声轻响,气泡涌上瓶口。
“喝吗?”
白木承没伸手。
冰室凉也不意外,自己仰头灌了半罐,喉结滚动,额角青筋微微跳动。他放下罐子时,金属罐身凝起一层细密水珠。
“我昨晚在拳愿会总部看了你的影像。”他说,“不是直播切片,是安保组调取的巷战边缘镜头——你第三十七秒闪避时,左膝外翻角度偏了度,但重心压得比桑吉尔夫教科书还稳。”
白木承眨了眨眼:“你连桑吉尔夫的教材都翻过了?”
“他去年来东京讲学,我在后台递过毛巾。”冰室凉语气平淡,“他说你练得比他当年狠,但‘留手的余地’比他多两寸。”
光头猛地呛咳起来,烟卷掉在地上都没去捡。他瞪着冰室凉,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你认得他?!”
“八狼出身的人,谁不认识‘斗魂’?”冰室凉终于侧过脸,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光头脸上,“你断的是左臂。他摔你时,右掌贴你后颈第七节椎骨——那是桑吉尔夫‘断势不伤脉’的力道控制点。换个人,你现在该在ICU里插管。”
光头张着嘴,半个字发不出来。
白木承却忽然笑了,笑声沙哑,带着血沫气音:“所以呢?拳愿会派你来收编我?还是押我回去录口供?”
冰室凉摇头,把剩下半罐饮料递向洞口。这次白木承接了。
冰凉金属贴上掌心,白木承仰头灌下,喉结剧烈起伏。液体滑入干涸食道的瞬间,他眼角肌肉细微抽搐——不是痛,是久违的、被真实温度刺破麻木的震颤。
“拳愿会不收人。”冰室凉说,“只观察。”
他顿了顿,从夹克内袋抽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竟是张泛黄的旧地图,边缘磨损,墨线晕染,赫然是三狼街区手绘结构图。图上用红笔圈出七个位置,其中六个被打叉,唯独出口侧墙这里,被画了个醒目的圆圈,旁边标注一行小字:【脱力·目押·龙卷旋风腿·背负投×3】
“这是你今天用过的招式轨迹。”冰室凉指尖点着圆圈,“也是卧王鹉角八十年前,在同一片墙根下,摔断第七个对手左臂时的位置。”
白木承握罐的手指骤然收紧,易拉罐发出轻微凹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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