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一万个愿意,原有的轨道(1 / 4)
看清屏幕上的文件名,周野眼睛眨了眨,心有所感,再次向他确认。
“剧本?”
“对。”
江倾笑笑,把手机拿近了点,屏幕光映亮她还有点红扑扑的脸。
周野用手指划拉着屏幕,看了几行,扭...
走廊尽头的观景茶室里,铜壶底下的红泥小炉仍在低鸣,白气如游丝般袅袅升腾,在落地窗映出的首尔夜色里,竟似一道若有若无的薄雾。窗外汉江蜿蜒,灯影浮沉,南山塔静默如碑,而室内茶香清冽,人声渐暖——可这暖意,却像一层薄釉,覆在未干的陶坯上,稍一触碰,便能听见底下微不可察的裂纹声。
江倾没动那杯第二泡龙井。他指尖在杯沿停了三秒,目光缓缓掠过对面金成珉微微松弛的眼角、李明博端杯时拇指不自觉摩挲杯壁的频率、具光谟镜片后一闪而过的疲惫,最后落回自己膝上交叠的双手。指节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边缘干净得近乎冷硬。
崔泰源仍跪坐在他身侧半步之外,垂眸敛目,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她方才斟茶的手稳如尺量,可袖口滑落半寸,露出一段纤细手腕,皮肤下青色血管隐隐可见,正随脉搏微微起伏。
“江博士。”金成珉放下空杯,笑意未减,却将语调压得更沉了些,“其实……还有件事,想请您指点。”
他顿了顿,没急着往下说,而是抬手朝崔泰源轻轻颔首。
崔泰源立刻起身,无声退至茶桌后方的矮柜前,拉开最上层抽屉,取出一只素色锦缎小盒。盒面无纹,只在右下角用银线绣着一个极小的“韩”字。她双手捧盒,缓步绕至江倾右侧,屈膝蹲下,将盒子平托于胸前,盒盖微启一线——内里静静卧着一枚玉佩。
不是翡翠,也不是和田籽料,而是一块温润通透的岫岩玉,雕作云雷纹,边缘圆融无锋,中央阴刻二字:**守中**。
江倾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瞬。
这玉他见过——确切地说,是见过照片。三年前,中科院老院士周砚舟七十大寿,故宫博物院特批借出一批明清文人旧藏,其中便有这件明代嘉靖年间礼部侍郎王廷相所佩之玉,题跋明载:“持此以守中,不偏不倚,不矜不伐”。后来周老病重住院,玉佩被其孙女周晚晴悄悄带出医院,托人辗转送至江倾实验室,附言仅十六字:“万象初立,当守其心;玉非贵物,贵在守中。”
他当时随手将玉收进抽屉深处,再未取出。
可此刻,它就躺在崔泰源掌心,纹路分毫不差,沁色自然,连左下角一道米粒大小的天然石花都一模一样。
江倾没伸手去接。
他只是抬眼,直直望向金成珉:“李会长,这玉……从哪儿来的?”
满室微静。
李明博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具光谟推眼镜的动作僵在半途,连一直安静添茶的朴敏智都忘了续水,茶汤漫过杯沿,滴落在深色木桌上,洇开一小片深痕。
金成珉脸上的笑容却没变,只是眼尾的纹路更深了些,像两道被岁月压弯的弧线。
“江博士不必紧张。”他声音放得极轻,几乎与铜壶咕嘟声混在一起,“这不是什么赃物,更不是赝品——是周老先生亲自托人送来的。”
江倾眉峰微扬。
“周老先生?”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情绪,“他身体如何?”
“不太好。”金成珉垂眸,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三个月前,脑梗复发,现在在首尔三星医疗院,住的是VIP特护病房。医生说……不宜远行,更不宜受刺激。”
江倾沉默了三秒。
这三秒里,崔泰源始终维持着托盒的姿势,手臂却比方才更稳了。她甚至没抬头,只是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像蝴蝶将落未落。
“周老……为何来韩国?”江倾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桌上所有人脊背一紧。
金成珉叹了口气,仿佛卸下千斤重担:“因为华夏药监局刚批复了‘神枢’脑机接口临床二期试验——但审批文件里,明确排除了所有含镓基纳米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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