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一百六十二章 紫幽观,各方贺寿人(1 / 3)
一听青山道长呼喊对方道行。
身边的张宇晨便蹭了蹭我道:
那女生站在门口,风铃轻响,吹动她额前碎发。阳光斜照进来,在她脚边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恰好与柜台下的阴影接在一起,仿佛本就相连。
年轻人放下手中古籍,指尖还沾着一点墨汁。他抬头看她,目光温和却不显惊讶,像是早已知道她会来。
“你找《尸语录》?”他问,声音低而稳,像雨后屋檐滴水。
“嗯。”林晓雨点头,背着的帆布包略显沉重,“我做了个梦,梦见一本黑色的书,封面上有莲花纹路,旁边站着一个穿黑衣的男人,他说……‘它在等你回来’。”
年轻人怔了一下,随即低头,从柜台最底层抽出一个木匣。匣身无锁,却缠着七道红绳,每一道都打成死结,绳头泛着暗褐色??那是干涸的血迹。
他没有立刻打开。
“很多人来找过这本书。”他缓缓道,“学者、道士、猎奇者、亡命徒……他们有的疯了,有的死了,有的再没走出过这条街。你知道为什么我能留下它吗?”
林晓雨摇头。
“因为我不记得它。”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我只知道,每隔几年,就会有人推开这扇门,问我同样的问题。而每一次,我都会把这盒子拿出来,哪怕我已经忘了上一次发生了什么。”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红绳:“但我的心会痛。每次碰它,胸口就像被火烧一样。可我翻遍记忆,也想不起自己为何如此熟悉这种痛。”
林晓雨走近一步,呼吸微颤:“那……你能把它给我吗?”
“不能。”他说,“但我可以借你三天。三天之内,如果你能解开第一道红绳,它就是你的了。如果解不开……请把它还回来,然后忘记今天的事。”
她伸出手,却没有立刻去碰木匣。
“你叫什么名字?”她忽然问。
年轻人抬眼,眼神清澈如初雪。
“陈默。”他说,“大家都这么叫我。”
林晓雨的心猛地一跳。
*陈默……陈小满……*
一字之差,却隔了生死轮回。
她没再说话,接过木匣,转身离开。风铃又响了一次,余音袅袅,像是谁在低声叹息。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陈默才缓缓闭上眼。
脑海深处,有一段记忆正在苏醒??不是画面,而是感觉:风雪中的祠堂,燃烧的归魂灯,一个女孩站在祭坛之上,泪流满面地念着一段咒文。他还记得她的声音,记得她转身看他时那一眼的决绝,记得自己化作黑烟前最后的念头:
**“别回头,往前走。”**
可现在,他什么都记不清了。
只有心口那朵早已消失的黑莲印记,在隐隐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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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雨回到租住的小屋,将木匣放在桌上,点燃一支蜡烛。窗外夜色渐浓,海浪声若有若无,像是遥远的哭诉。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解第一道红绳。
绳结复杂,非人力所能轻易解开,更像是一种符咒的封印。她尝试用剪刀,绳子却纹丝不动;用火去烧,火焰竟绕道而行,仿佛畏惧其中的力量。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取出那本崭新的《尸语录》。书页依旧空白,唯有第九章的位置,隐约浮现几行小字:
> “欲启真言,先祭真心。
> 以血为引,以忆为钥。
> 若忘其名,仍愿赴约,则书自开。”
她咬破手指,将一滴血落在红绳上。
刹那间,绳结微微震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像是千年锈锁终于松动。
第一道,开了。
紧接着,整本《尸语录》猛然翻页,空白纸张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文字,竟是她从未见过的内容??关于“传书人”的设定:每一代《尸语录》终结之后,若宿命未尽,便会诞生一位“遗忘者”,他不执掌力量,也不参与仪式,只为在下一个轮回开启时,将书交到天女手中。
而那位遗忘者,必须是上一任守尸人转世,却不得保留记忆,唯有一缕执念深埋魂底,支撑他在无数个平凡日子里,默默守护这本书,直到她再次出现。
书中写道:
> “彼时他不再是他,她仍是她。
> 他不知她为何流泪,她却认得他眉间旧痕。
> 此为最痛之局,亦为唯一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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