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生门自由,死门坠狱(1 / 5)
伴随着洛西西的手也放在了门上面。
整面粗糙亘古的墙体开始微微抖动,那墙面如水波纹幻动,下一刻,一张巨大的诡脸浮出墙面,张开深渊巨口。
纪言抬头的刹那,眼前一片漆黑。
下一刻,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密封的房间内——
没有一点空隙,六面皆是封闭的石墙。
纪言和洛西西同时出现在这里,四目相对。
洛西西起身开口:“现在,就等【I】来了。”
纪言感受空气的沉闷,得亏扮演着诡异,不然这地方闷都闷死了,开口问:“【I】手里......
“你……见过那个孩子了吗?”
声音干涩、嘶哑,像砂纸在玻璃上反复刮擦,尾音拖得极长,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试探意味。那诡影仍坐着,脖颈却以违背常理的角度缓缓向右偏转十五度,惨白侧脸在昏黄壁灯下泛着蜡质冷光,一只眼珠凝固不动,另一只则滴溜溜地、极其缓慢地朝纪言滚了过来——瞳孔漆黑如墨,没有反光,像两枚被钉死在眼窝里的乌木珠子。
纪言握笔的手指一僵,指节泛白。
他没应声。
胆小诡在他衣襟内簌簌发抖,连呼吸都屏住了,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不该惊扰的东西。
诡影等了三秒。
没有回应。
它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发出“咯”一声脆响,像是骨头错位又归位。接着,它抬起左手——那手枯瘦如柴,指甲青灰,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胭脂——轻轻点了点自己左眼下方一道细长疤痕:“他在我这儿藏了三天。”
纪言目光微动。
疤痕?可这诡影脸上干干净净,连毛孔都清晰可见,哪有什么疤痕。
他不动声色,眼角余光扫向镜面。
镜中倒影,赫然多出一道斜贯左眼的暗红旧疤,边缘微微翻卷,渗着极淡的血丝。
而现实里,那张脸依旧光洁如尸蜡。
【全知全解】无声触发。
【它说的不是“它”的孩子……是“歌剧院的孩子”。】
【“孩子”从未真正离开过——他们只是被拆开,被重装,被缝进每一块幕布、每一根横梁、每一盏聚光灯的灯丝里。】
【当化妆师为舞者上妆时,若听见后台传来嬉笑声……请确认:那是谁在笑?】
纪言喉结滚动。
他忽然明白了那两个在走廊追逐嬉闹的男孩为何反复出现——他们不是NPC,不是幻觉,也不是规则陷阱。
他们是“锚”。
是这座梦核魇域里,唯一尚未被彻底格式化的“原生意识残片”。
也是整座血夜歌剧院,唯一可能保留真实记忆的活体坐标。
“我没见过。”纪言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得近乎模仿对方语调,“我刚来,是新来的化妆师。”
诡影静了两秒。
然后,它轻轻笑了。
不是狞笑,不是怪笑,而是一种疲惫至极、近乎悲悯的轻笑,嘴角向上牵起的弧度,竟让整张脸显出几分诡异的温柔。
“新来的……好啊。”它喃喃道,抬起右手,将桌上一支猩红口红推到纪言面前,“给‘她’涂。”
纪言没伸手。
“她?”他问。
“白天鹅。”诡影说,“她今天……要跳第七支舞。”
纪言瞳孔一缩。
第七支舞?
前六次,他全都看过了——洛西西被撕碎、被砸烂、被甩成肉泥,每一次死亡,都对应一次“表演终结”。而每一次重生,舞台都重置,观众重排,甚至连灯光角度都毫厘不差。
但没人提过“第七支”。
仿佛前六次,只是序章。
而第七支,才是真正的开幕。
“她……在哪?”纪言问。
诡影没答,只是缓缓抬起下巴,示意纪言看向身后那面落地穿衣镜。
镜面蒙着一层薄雾,像被水汽熏蒸过。
纪言走近一步,抬手欲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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