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岩松有义上(2 / 4)

加入书签

,几根木头支着,上面盖着茅草和油布,勉强能遮风挡雨。

里面除了一张铺着干草的“床”

,一个破旧的瓦罐,几件简陋的炊具,就只剩下角落里堆放着的一些晾干的草药。

岩松将逍遥子轻轻放在铺着干草的“床”

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摆放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立刻忙碌起来,先生起一小堆火,让窝棚里有了些许暖意,驱散那彻骨的寒气。

然后,他拿出自己珍藏的、平时舍不得用的最后一点老山参须,用瓦罐小心翼翼地熬煮起来。

这参须是他留着吊命用的,如今毫不犹豫地拿了出来。

接着,他翻找出止血效果最好的“三七草”

,放在石臼里捣成糊状。

清理伤口是最艰难的一步。

逍遥子身上的伤口太多,而且沾满了泥沙。

岩松用烧开后又放温的清水,一点点地擦拭、清洗。

每一下触碰,昏迷中的逍遥子都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出痛苦的。

“忍一忍,忍一忍就好……”

岩松一边动作,一边像安慰孩子似的低声念叨着,尽管他知道对方根本听不见。

清洗完外伤,敷上三七草药糊,用干净的布条仔细包扎好。

处理到肩胛的剑伤和胸口的掌伤时,岩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剑伤透骨,掌伤更是歹毒,那火毒已经侵入肺腑,若不及时化解,就算外伤好了,人也得废掉!

“得用寒性的药来克制这火毒……”

岩松喃喃自语。

他想起在另一处更险峻的崖壁上,生长着几株“寒水石”

和“地锦草”

,药性寒凉,正对火毒之症。

可是那地方,平时上去都九死一生,更何况刚下过雨,崖壁湿滑无比!

岩松看了一眼草坪上气息奄奄的逍遥子,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莫名地让他想起了某些久远的、关于苦难的记忆。

他咬了咬牙,眼神变得坚定。

“总不能见死不救!”

他拿起采药的工具和绳索,毫不犹豫地再次钻出了窝棚,走向那处危险的绝壁。

年龄和危险,在一个鲜活的生命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

窝棚里,火光摇曳,映照着逍遥子毫无血色的脸。

他陷入了深沉的昏迷,意识深处,却是一片血与火的炼狱!

“爹!

娘!

快跑啊!”

一个少年凄厉的呼喊声,穿透了十七年的时光,在他脑中炸响。

眼前是冲天的大火,映照着一张张狰狞狂笑的脸,熟悉的庭院变成屠场,至亲的鲜血溅在他的脸上,温热而黏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岩松有义》(上)(第22页)

“玉佩……兰州熊家的……玉佩……”

父亲濒死前,将一块带着体温的圆形玉佩塞进他怀里,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嘱托:“子羽……活下去……报仇……”

画面猛地一转,是王道权那张伪善到极致、又残忍到极致的脸!

在雷电交加的舍身崖上,阴恻恻地低语:“赵子羽……盘龙玉佩……王爷……赵家满门尽灭……暗河的叛狼……”

“王道权!

狗贼!

我赵子羽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无尽的恨意如同毒焰,焚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紧接着,是岩松老人那张慈祥而又布满风霜的脸!

老人将热腾腾的草药端到他面前,嘘寒问暖。

可转眼间,画面变得血腥!

几个黑衣杀手冰冷的刀锋架在老人脖子上!

“说!

赵子羽在哪!”

老人倔强地摇头,下一刻,刀光闪过,鲜血喷涌!

老人用尽最后力气推着他:“快跑……子羽……快……”

“不!

岩松老哥!”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