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比试(2 / 3)
了十几年才遇到能比试的人,很不愿意就此结束。
想了想,提议道:“我们比一比内力怎么样?就走这条山路,不准超近道,看谁先到山下。”
令狐冲其实也没玩够,笑道:“有何不可?”
据说华山气宗注重内功修炼,钟灵秀对自己的内力无甚把握:“这次你可不能抢跑。”
“你喊开始。”
令狐冲走到她身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预备,三、二——”
钟灵秀后脚使力,“一”
绽在唇边就如急箭射出,“一!”
两道身影如旋风掠出,惊得草木摇曳不止。
钟灵秀的内力固然不甚浑厚,却如初春小雨淅沥不绝,徐徐流淌周身。
无论石阶是陡是缓,速度始终保持不变,胸腔一起一伏,气息绵长。
而令狐冲又是另一路数,苦修的华山内功厚积薄发,推动他不断向前奔驰,速度越来越快,展眼就与钟灵秀拉开了百米距离。
他暗松口气,自己作为华山首徒与人比试,输了自己的颜面无所谓,连累华山被人小觑可就罪过了,故不敢大意,眼前只有迢迢山路。
气雾蒸腾,野花落鬓,远远的,山脚的人家逐渐清晰。
令狐冲放慢脚步,手脚酸软,后劲已有不足。
他忍不住扭头,想看看对手在哪里,结果又是一惊,钟灵秀不远不近地缀在他身后,双方的距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不出两个呼吸,她就在十丈开外。
再一个吐息,近在咫尺。
“先走一步。”
钟灵秀闪过他身侧,加速开始最后的冲刺。
“胜负未分,这话说早了。”
令狐冲催动内力,拔足狂奔追赶。
一刻钟后,两人已冲向最后一段路程。
钟灵秀放缓了脚步。
人在华山,还是要给东道主面子,令狐冲又是大弟子,何必让他大失颜面,反正她的本意只是衡量自己的水准,如今已经知道,无论内力还是剑法都和男主伯仲间,轻功稍胜一筹。
她放缓速度,笑道:“我有点累了。”
令狐冲急急停下脚步,险之又险地踩紧最后一个台阶,转身回望。
初春季节,杏花梢头,身着水田衣的少女负手而立,吐息固然沉重,却犹有余力。
他大摇其头:“师妹小觑我了,大丈夫愿赌服输,令狐冲岂是输不起的人?”
钟灵秀不在乎输赢的名头,闻言便笑:“那我们就算平局好了,酥饼我也吃半个。”
令狐冲登时好笑,这位恒山派师妹武功不俗,根基扎实,却念念不忘一个饼,着实天真烂漫。
他自忖年长两岁,慨然挥手:“半个像什么话,我不吃酒了,咱们吃两个,不,三个。”
钟灵秀按住小腹,肠胃叽里咕噜:“……我想吃肉夹馍。”
他瞪眼:“这是荤肉,小心定静师太罚你。”
“所谓荤腥,原指的辛味,比如大葱和韭菜,不是指肉食。”
钟灵秀一本正经道,“再说,只要你不提,师伯怎么会知道?”
“有道理。”
令狐冲喝酒也是瞒着师父师母,自不会要求她恪守戒律,“那你得尝尝羊肉泡馍。”
“走。”
羊肉羊肉羊肉。
华山脚下的镇子不大不小,只有两家羊肉店,令狐冲选的是一家老字号,摊主家里做了三代,羊汤浓白喷香,白馍巴掌大一个,掰碎盖在碗底,一勺浓汤下去,白馍吸取了羊肉之精华,软烂地浮现,若干羊杂起起伏伏,伴随着佐料,勾得人食指大动。
钟灵秀狼吞虎咽,舌头被滚烫的汤底烫得发麻也不停下,一口气干掉一大碗。
令狐冲兑现承诺,又请她吃了一碗面,另包了两个千层酥饼和肉夹馍,让她当点心吃。
当然,没忘记打半壶浊酒,与街边小贩买朵绒花。
“我今天没有教小师妹练剑,若是不带份‘厚礼’回去,她怕是要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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