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0章 舔狗姚斌来袭!一耳光扇在了曲妖精脸上!(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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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筱绡被贺爆了,整个人都玉玉了。

也就是还指望着报复牢a,还有点斗志,其余的干什么都没劲,一连宅在房子里好几天。

这让闺蜜朋友们都很担心。

因为以往这时候,她肯定是夜店走起,狂嗨止痛...

贺晨尔心跳得厉害,指尖无意识抠着包带边缘,指甲缝里还沾着早上洗碗时没冲干净的洗洁精泡沫。她垂着眼睫,镜片后的眼睛飞快眨了两下,像受惊的蝶翼——这动作被樊胜尽收眼底。

“还……还好。”她声音轻得几乎被电梯运行的嗡鸣吞掉,“就是昨天她来过,说我们背后议论她……”

“哦?”樊胜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侧脸线条在楼道感应灯下显得格外利落,“她怎么知道的?”

贺晨尔喉头一紧,下意识想摸耳垂掩饰慌乱,手刚抬到半空又僵住。她太清楚樊胜的观察力了,上次自己偷偷多看了他三秒,他转身就问“关关今天眼镜擦得很亮”。此刻那双眼睛正静静落在她脸上,不催促也不逼迫,可比任何质问都更让人无所遁形。

“我……”她咬住下唇内侧软肉,尝到一点铁锈味,“我昨天和岚岚打电话,提了句‘曲筱绡最近总往2202跑’……”

话音未落,电梯“叮”一声停在19楼。金属门滑开时冷风灌进来,贺晨尔打了个微不可察的寒颤。樊胜却突然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弧度,而是眼角真正舒展开的、带着点玩味的笑:“所以你是在健身房说的?”

“对!”她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什么,脸颊猛地烧起来,“可那里人那么多,谁会特意听……”

“听的人不一定想听。”樊胜接过她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但有人想让别人听见。”

贺晨尔瞳孔骤然收缩。她想起前天傍晚在健身房落地窗边,曲筱绡穿着荧光粉运动bra倚在器械上,正用手机视频通话。当时她只当是普通社交,直到此刻才悚然发觉——那扇玻璃映出的倒影里,曲筱绡镜头对准的方向,恰好是自己打电话的椭圆镜面区。

“她录了?”贺晨尔声音发干。

“不一定需要录音。”樊胜抬手按住即将关闭的电梯门,“有时候人站在风里,话就会自己长腿跑。”

这话像把冰锥扎进贺晨尔太阳穴。她突然记起曲筱绡上周送她的那盒手工巧克力,包装纸折痕处有枚极淡的唇印,而她当时只觉得妖艳,全没注意那抹红晕的弧度,竟与健身房镜面倒影里曲筱绡唇膏的颜色分毫不差。

电梯门重新合拢的瞬间,贺晨尔胃部一阵抽搐。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樊胜美昨天摔门时,摔的不是自己的包,而是曲筱绡送的那盒巧克力——糖纸裂开时迸出的榛子碎,像无数细小的嘲笑。

“你怕她?”樊胜忽然问。

贺晨尔猛地抬头。走廊顶灯的光晕里,他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扇形阴影,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仿佛能照见她灵魂褶皱里所有不敢示人的怯懦。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我……”

“不用说。”樊胜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动作自然得像拂去一片落叶,“我知道你怕什么。”

指尖温热的触感让贺晨尔浑身僵直。她甚至不敢呼吸,生怕惊扰了这过于真实的幻觉。可就在她心尖发颤的刹那,樊胜已经收回手,转身朝楼梯间走去:“走吧,再晚餐厅该排队了。”

他步伐从容,风衣下摆划出利落的弧线。贺晨尔踉跄跟上,高跟鞋敲击水泥台阶的声音在空旷楼道里回荡,一下,两下,像某种倒计时。她盯着他后颈处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突然福至心灵——原来所谓考验,从来不是考她会不会背叛朋友,而是考她敢不敢直视自己心底那簇幽微火苗。

餐馆在街角梧桐树荫下,招牌是褪色的木刻“老陈记”。推门时铜铃叮当,油烟混着豆瓣酱香扑面而来。老板娘从蒸笼白雾里探出头,看见樊胜立刻扬声:“小樊来啦?今儿的鲫鱼刚捞的!”话音未落,眼神已精准扫过贺晨尔,带着种阅尽千帆的了然笑意。

樊胜熟稔地点菜:“清蒸鲫鱼,麻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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