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3章 再见爱情公寓小伙们！嘻嘻，可以和解吗？（1 / 4）



一场闹剧光速结束。

曲筱绡下楼后，开始叫嚣：“不谈就不谈，有什么了不起？这个世界上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我以后一定要找一个比他更帅更优秀的！”

这话前半段，让舔狗姚斌高兴...

樊胜美松开手的瞬间，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后踉跄半步，脊背重重撞在2203门框上，发出沉闷一声响。她没扶墙，也没去擦脸上糊得乱七八糟的泪痕，只是仰着头，嘴唇微微发抖，眼白里浮起一层极薄的血丝——不是哭狠了，是气急攻心，气血逆冲上来的征兆。

“表格？”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什么表格？”

没人应她。

曲筱绡还站在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捏着半张被揉皱的纸巾，指节泛白。她没哭，可眼尾绷出两道细纹，瞳孔缩得极小，像被强光刺伤后本能收缩的猫科动物。她盯着樊胜美，又飞快扫了一眼贺晨尔——后者正垂着眼，手指无意识抠着裤缝，指腹蹭过布料发出轻微沙沙声；再看邱莹莹，对方抱着胳膊靠在墙边，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却亮得吓人，那不是幸灾乐祸，是某种近乎战栗的清醒；安迪已经转身往2201走，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钉子楔进地板缝里；而阎娜尔……阎娜尔就站在最靠里的位置，左手插在卫衣兜里，右手拎着刚从便利店买回来的冰镇酸梅汤，塑料袋边缘结着水珠，一滴、一滴，砸在浅色地砖上，洇开深色圆点，像微型弹坑。

樊胜美忽然笑了。

不是抽泣式的笑，不是强撑的笑，是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一声短促气音，带着铁锈味：“呵……牢a，牢a……他连表格都做出来了？几页？A4纸？单面打印还是双面？有没有配图？有没有编号？第几条是我‘自然叉腿睡姿’，第几条是我‘给男友塞纸条时手腕转动角度17度’？第几条写我‘用苍蝇粉前洗手时搓洗时间不足32秒’？”

她越说越快，语速快得带出破音，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嘶出来的。

曲筱绡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只看见樊胜美抬起手，用拇指狠狠抹过下眼睑，把睫毛膏糊成黑线的痕迹粗暴刮掉，指甲刮得皮肤发红：“行，好，真好。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敢当着所有人面哭吗？因为我知道，哪怕我哭成狗，也比某些人装得人模狗样强！至少我不用靠编造‘闺蜜军师联盟’来给自己贴金！至少我不用靠给男人塞纸条来证明自己有魅力！至少我不用靠撕别人衣服来掩饰自己怕被甩！”

话音未落，她猛地转向邱莹莹：“邱莹莹！你记得上个月你相亲失败，蹲在楼道口哭，是谁给你递纸巾、陪你吃泡面、听你骂那个男的妈宝又抠门？是我！是我樊胜美！不是你那个牢a朋友！不是你那个算概率的数学脑！是你樊姐！”

邱莹莹肩膀一震，脸倏地涨红。

“还有你！”樊胜美指向贺晨尔，指尖直直戳过去，“你说你和小曲才认识两个月？那关雎尔呢？她是不是也才认识你两个月？她怎么就能和你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她顿住，喉结滚动一下，硬生生把“一起看星星”三个字咽回去，改口，“一起讨论《百年孤独》的叙事结构？你凭什么觉得我和你之间，非得靠牢a的表格才能建立关系？你信他不信我？你信一张纸，不信活生生站在这儿的人？”

贺晨尔终于抬起了头。

他眼睛很黑，瞳孔深处却没什么温度，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他没看樊胜美，视线越过她肩膀，落在她身后那扇半开的2203门内——玄关鞋柜上摆着三双高跟鞋，一双米白尖头细跟，一双酒红方头粗跟，一双墨绿绒面坡跟。全是她的。全是一年四季轮换着穿的。他忽然想起上周五晚上，他加班回来晚，看见樊胜美蹲在楼道拐角喂流浪猫，路灯把她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她一边倒猫粮一边哼跑调的《茉莉花》，手指沾着碎渣，袖口蹭了灰。

“我不是不信你。”他声音很轻，却压过了所有杂音，“我是不信……你愿意让我信。”

樊胜美愣住。

“你说你从小爸妈忙生意，哥哥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