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4章 樊胜美进局子,贺晨带张伟大律师去营救!(1 / 3)
“张伟,不是我不想和你同校,而是这次我是要站在一般人的高度,去尝试一下,而你可不是一般人!”
贺晨最后笑着看向张伟:“孤儿出身,名校法学硕士毕业,在魔都当律师,绝对的人中龙凤啊!
你的高度...
樊胜美死死攥着樊姐的小腿,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裤料里。她仰起脸,泪水混着睫毛膏在脸颊上拖出两道黑痕,嘴唇抖得不成样子,却还强撑着挤出一句:“樊姐……你信那个牢a,不信我?”
樊姐没动,只垂眼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她没伸手去扶,也没抽腿,就任由那点可怜的依附悬在半空,仿佛一触即碎的薄冰。
“我不是信牢a。”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是信你亲口说过的每一句话——你说你陪读妈妈教过你苍蝇粉怎么用;你说你英文只够调戏肌肉女;你说你回国前夜还在西雅图公寓办派对,满地啤酒瓶和没拆封的安全套;你说你考雅思三次才过线,还是靠代考;你说你大二就换了七个男友,最短一次只维持了三天,因为‘他连我闺蜜的名字都记不住’。”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小曲、邱莹莹、关雎尔,最后落回樊胜美脸上:“这些话,你当着我们面说过,也当着贺晨面说过。你甚至在饭桌上,笑着讲你怎么用‘假怀孕’逼退一个想甩你的韩国学长——你还记得吗?那天邱莹莹差点把可乐喷出来。”
邱莹莹下意识捂住嘴,脸涨得通红。她当然记得。那天樊胜美说得眉飞色舞,像在讲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可此刻再回想,那笑声里分明裹着铁锈味的狠劲,是刀尖上滚过的笑。
小曲张了张嘴,想替樊胜美圆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上周樊胜美深夜打电话哭诉,说新男友嫌她“太会算计”,连约会停车费都要AA;她想起自己劝她“别那么累”,樊胜美却冷笑:“累?我不累谁替我扛房贷?不累谁给我爸妈换肾?”——那声音里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被生活反复碾压后淬出来的硬壳。
关雎尔悄悄攥紧了裙角。她忽然明白了樊姐为什么非要当众掀开这层皮。不是为了羞辱,而是为了斩断。樊胜美越是哭得惨烈,越说明她心里清楚:这一刀迟早要挨,早挨比晚挨好,痛得彻底,才不至于拖成溃烂的慢性病。
“牢a不是镜子。”樊姐终于抬手,轻轻拍了拍樊胜美肩膀,动作近乎温柔,“照见的不是你多坏,是你自己都不愿正视的那些事。你怕穷,怕老,怕没人兜底,所以拼命往前扑,可扑的方向错了——你扑向男人,而不是扑向你自己。”
她弯腰,指尖拂开樊胜美糊在额前的湿发:“你成绩不好,就该去补;英文差,就该去学;怕孤独,就该去交真正的朋友,而不是把闺蜜当人形简历,把男友当ATM机。可你选的是最省力的路:用身体换关注,用眼泪换怜悯,用算计换安全。你以为你在突围,其实你在原地打转,一圈圈画着越来越小的圈。”
樊胜美浑身一颤,泪珠大颗砸在地上。她想反驳,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因为她知道樊姐说中了——那些深夜改简历时删掉又重写的自我介绍,那些对着镜子练习八百遍的“自然”微笑,那些在相亲软件上精修三小时才发出的自拍……哪一样不是在把自己活成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你问我信不信牢a?”樊姐直起身,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可牢a是谁?是西雅图那个调查员朋友?还是你朋友圈里转发《留学生防骗指南》的学姐?是安迪桌上那份被你偷看过两次的《海外华人婚恋数据报告》?还是……”她目光骤然锐利,钉在樊胜美瞳孔里,“你每次喝醉后,在KTV包厢里吼的那句‘老子当年高考598分!’——可你填志愿时,为什么选的是学费最贵、录取线最低的私立大学?”
死寂。
连一直想插话的邱莹莹都僵住了。598分。这个数字像枚生锈的钉子,猝不及防扎进所有人耳膜。关雎尔猛地想起樊胜美某次酒后炫耀:“我们班当年就我一个上一本线!”可后来安迪查学校官网,发现那所“一本线”院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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