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5章 吃大餐诛心刺耳，聊法律再申理念！（1 / 4）



“小蚯，别太伤心了，先吃饭吧！我请你们吃大餐！”

贺晨将车开进欢乐颂后，提议道。

“谢谢你，贺晨。”邱莹莹眼泪汪汪的对着贺晨直点头，只觉得贺晨太懂她了。

她一向化悲痛为食量。

...

“非要你将你朋友牢a总结出来的表格，一一问出来吗？”

樊胜美抱着樊姐小腿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丝袜里。她仰起脸，泪痕未干，眼尾红得像被火燎过，可那双眼里没有半分脆弱，只有一股被逼到悬崖边、连退路都塌了的狠劲儿。

“问！你尽管问！”她声音发颤，却咬着牙根往上提，“你问一句，我答一句——只要你说得出，我就认得下！”

这话一出口，2202门口顿时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邱莹莹下意识后退半步，撞在门框上，手心全是汗；曲筱绡张着嘴，忘了哭，只剩眼珠子直愣愣瞪着；安迪垂眸盯着自己鞋尖，呼吸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什么即将破壳而出的毒物；贺晨尔喉结上下滚动，悄悄把右手往身后藏——那动作太小，可樊胜美眼角余光扫到，立刻嗤笑一声：“呵……他藏什么？藏手？还是藏心？”

没人接话。

只有窗外夜风卷着梧桐叶擦过防盗网，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爪子在挠铁皮。

樊姐没动，也没松口。她只是把腰背挺得更直了些，目光沉沉压下去，像两枚烧红的铁钉，钉在樊胜美脸上：“好。第一问——他是不是在西雅图大学读研期间，连续三学期GPA低于，靠导师网开一面才勉强毕业？”

樊胜美瞳孔猛地一缩。

不是因为记不清——恰恰相反，这事儿她记得太清了。那是她人生第一次在成绩单上看见刺眼的C+，是她偷偷删掉邮箱里催缴学费的英文邮件，是她凌晨三点蹲在便利店啃冷三明治时，听见隔壁留学生用中文骂：“野鸡校也敢收八千刀？骗钱的吧！”——她当时没抬头，只把帽子往下拉了拉，遮住眼睛。

可这事，牢a怎么知道？

她嘴唇翕动，没发出声。

“第二问。”樊姐语速不快，每个字却像秤砣砸在水泥地上，“他是不是在西雅图租房时，为省房租，和三个陌生男室友合租一套两居室？其中一人因吸毒被警方带走后，房东上门查房，在他床底发现未拆封的‘Blue Dream’药瓶，标签上印着俄文？”

曲筱绡倒抽一口冷气。

安迪眉头拧紧，侧头瞥了樊姐一眼——这一眼极其短暂，却让樊胜美浑身一僵。她忽然意识到：安迪不是在帮她，是在确认樊姐说的，到底有几分真。

“第三问。”樊姐的声音更低了，近乎耳语，可每个字都像冰锥凿进耳膜，“他是不是曾用‘Alex Chen’这个化名，在西雅图本地华人论坛发帖，求购‘短期陪聊+夜间接送’服务？帖子底下有人回复：‘你不是上次在Pike Place Market替人代购大麻还讨价还价那个Alex？’——他回了个笑脸表情，没否认。”

樊胜美终于松开了手。

不是认输，是手指僵了，彻底失去知觉。

她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后腰磕在玄关矮柜角上，闷哼一声，却连扶都没扶。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靠着柜子慢慢滑坐下去，双手死死攥着膝盖，肩膀剧烈起伏。

“……假的。”她哑着嗓子，声音抖得不成调，“全是假的！谁写的？谁编的？！”

“第四问。”樊姐没理她，径直往下，“他是不是去年冬天，在西雅图暴风雪夜，独自开车送一个刚认识三小时的女生回Bellevue，途中故意绕远路，谎称导航失灵，实则停在湖边观景台，试图强吻对方？女生挣扎时，手机掉进车窗缝隙，他拒不归还，直到对方答应删掉所有聊天记录才扔出来——那手机屏裂了三条缝，像蜘蛛网。”

“第五问。”樊姐顿了顿，目光扫过曲筱绡，“他是不是曾在曲筱绡生日当天，提前两小时到她常去的Brunch店，点单时向侍应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