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7章 邱莹莹:你们都嫌贫爱富,都不帮我,我这就去请贺晨!(1 / 3)
接下来几天。
欢乐颂22楼热闹起来。
邱莹莹被停职,一会沮丧,一会振奋,可还是收到了被解雇辞退的通知,立刻失魂落魄,然后哭着给爸爸打电话。
她爸爸接到电话,连夜赶过来,又是给她做大饼...
“非要你将你朋友牢a总结出来的表格,一一问出来吗?”
樊胜美这句话一出口,整条走廊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她仍坐在地上,膝盖压着裙摆褶皱,手指关节泛白,死死攥着樊姐的小腿,指腹几乎陷进对方丝袜纹理里。可那双眼睛却不再是梨花带雨的哀求,而是烧着两簇幽暗火苗——像被逼至悬崖边的野猫,爪子收不回,喉间滚着低哑呜咽,连哭声都卡在气管里,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贺晨尔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撞上2202门框,发出“咔”一声轻响。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重阴影,右手插在裤兜里,拇指反复摩挲着口袋深处一张折了三道的纸条边缘——那是曲筱绡前天塞给他的,上面用荧光笔写着“西雅图大学语言中心·周三下午三点”,字迹歪斜得像醉汉写的遗书。
没人说话。
邱莹莹盯着樊胜美发红的耳根,突然想起上周五深夜,自己加班回来时看见她站在消防通道窗边抽烟。那支烟明明灭灭,映得她侧脸轮廓又冷又硬,和此刻蜷缩在地、指甲掐进别人腿肉里的女人判若两人。她张了张嘴,终究没出声——有些真相太烫,握不住,也递不出去。
小曲最先动了。
她没看樊胜美,反而一步跨到安迪面前,仰起脸,声音绷得极细:“安迪,你朋友牢a……是不是也给你列过表?”
安迪没答。她只是抬起右手,食指轻轻按在自己左太阳穴上,指尖微微发颤。这个动作让姚斌瞳孔骤然一缩——三年前在华尔街做并购尽调时,他见过同样的手势。那是分析师在脑内高速拆解庞杂数据链时,无意识启动的神经代偿机制。
“有。”安迪终于开口,声音很平,像把钝刀刮过黑板,“但没全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樊胜美汗湿的额角,又掠过曲筱绡攥紧的拳头,最后停在贺晨尔插在裤兜里的那只手上。
“牢a说,真正危险的不是表格本身。”安迪的声音忽然沉下去,像沉入深海,“而是填表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填写。”
走廊顶灯嗡嗡作响,电流声忽高忽低。关雎尔突然觉得耳膜胀痛,仿佛有人往她颅腔里灌了半升冰水。她下意识摸向颈侧——那里有一颗淡褐色小痣,形状像被揉皱的枫叶。去年体检时医生随口提过:“这颗痣长得挺巧,刚好在颈动脉搏动点上方,情绪激动时会跟着跳。”
此刻它正疯狂跳动。
“所以……”关雎尔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飘,“牢a不是在帮我们?”
“帮?”樊胜美猛地抬头,鼻尖几乎蹭到樊姐的膝盖,“他是在把我们活埋进表格里!”
她忽然松开手,踉跄着撑地起身,裙摆沾了灰,右膝处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她盯着安迪,嘴唇哆嗦着:“你敢说……你没查过我?没查过曲筱绡?没查过贺晨尔?”
安迪沉默三秒,忽然笑了。
那笑没有温度,眼角纹路却舒展开来,像一把收拢的折扇缓缓打开:“查过。但牢a查得更早。”
她从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边缘磨损得发毛,显然被反复摩挲过。信封没封口,里面露出半截A4纸,标题栏印着褪色钢印:《西雅图-上海跨境社交行为谱系初筛报告(2023Q3)》。
“这是牢a寄来的第三版。”安迪把信封推到樊胜美面前,指尖在“初筛”二字上点了点,“第一版只有八个人的名字,第二版加了十二个交叉验证项,这一版……”
她没说完。因为樊胜美已经扑上来抢信封。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纸边的刹那,贺晨尔闪电般抬手扣住樊胜美手腕。他力道不大,却像铁箍般纹丝不动。樊胜美挣扎时,袖口滑落,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淡粉色旧疤——弯月形,边缘微微凸起,是手术缝合线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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