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我爱罗的低语,你妈妈不要你了(1 / 4)
当那金色的浪潮从地底喷涌而出时,佐助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荒谬。
这里可是位于森林深处的木叶第四十四号训练场,号称“死亡森林”的地方。
训练场内方圆二十公里,全是生长了上百年的参天巨树,...
“他偷听了很久吧。”
猿飞日斩没有回头,声音却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沉重地切开办公室里凝滞的空气。窗外晨光正盛,可这光却照不进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自来也站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他当然听到了——从团藏进门那一刻起,他就蹲在窗沿外侧的通风管里,借着忍术隐去气息,连呼吸都压得极轻。他本意是来探探老师近来反常的缘由,却没想到撞见了这样一场对话:不是政令交锋,不是战略博弈,而是两个老人之间迟来了十几年的质问与溃败。
“老师……”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您刚才说的‘修罗’……到底是谁?”
猿飞日斩缓缓转过身。
那一瞬,自来也几乎认不出眼前的人。不是那个叼着烟斗、眯着眼笑看三代火影考试的慈祥长者;也不是那个在九尾之乱中单手结印、以尸鬼封尽斩断灾难的木叶守护神;而是一个被岁月与悔恨反复碾磨过的、真正苍老的老人。他眼下的青黑浓重如墨,颧骨凸出,嘴唇泛白,连握着烟斗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你记得止水吗?”他问,语气平静得可怕。
自来也点头:“当然。那个……把别天神用在自己身上的孩子。”
“他没留下一具尸体。”猿飞日斩低声说,“连灰都没剩下。团藏说,那是为了防止瞳术被夺、被复制、被滥用。可我直到今天才敢问自己——如果当时我没拦住他,如果我没默许他带走止水的眼睛,如果我亲自去追……止水会不会活下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桌上那份尚未完全展开的卷轴上,土黄色绸布边缘微微翘起,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
“小野木不会平白无故送密信。更不会让赤土亲自跑这一趟。”猿飞日斩伸手,指尖悬停在卷轴上方三寸,迟迟未落,“他知道我在等什么。他也知道,一旦我把这卷轴打开,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自来也的心跳骤然加快。
他忽然想起昨夜在火影岩背面发现的那道新鲜刻痕——不是寻常练刀留下的划痕,而是一枚极其微小的、嵌在岩石缝隙里的星之国护额残片。那护额已被高温熔蚀得变形,边缘焦黑,但内侧仍能辨出一个模糊的“修”字篆纹。
他当时没声张,只悄悄收进了袖袋。
此刻,他下意识摸向左袖,指尖触到那点微凉的金属残片。
“老师……”他声音压得更低,“星之国的使节团,是不是已经到了?”
猿飞日斩没回答。他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整个木叶清晨的空气都灌进肺里,再缓缓吐出。
烟斗早已熄灭。
他终于抬手,解开了卷轴封口处的小野木印章。
绸布滑落。
卷轴展开——没有冗长外交辞令,没有战力评估,没有附带地图或阵图。只有一张薄如蝉翼的忍兽皮,上面用银粉混着某种特殊查克拉写就的字迹,在晨光下泛着冷冽微光:
**‘猿飞日斩,他绝对想是到,修罗的真实身份是……’**
字到这里戛然而止。
可就在最后一个“是”字的末笔,银粉突然自行流动、延展、重组——竟在纸面上浮现出一张人脸轮廓!那轮廓线条简练却精准,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唇线微薄,左眼下一颗极淡的褐色小痣……正是少年时期的波风水门!
自来也瞳孔骤缩。
猿飞日斩浑身一震,踉跄后退半步,撞在办公桌角,发出闷响。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水门……他死了。我亲眼看着他把玖辛奈和鸣人托付给我……我亲手把他埋在了火影岩后面……”
“老师!”自来也一步上前扶住他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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