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斯内普对邓布利多的不满(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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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吓到沃恩,金妮不开心地嘟了嘟嘴,但转瞬她就忘掉了,黏黏糊糊地凑上来,埋怨道:“沃恩,你在做什么呀,我都好久没有看到你了。”

“……我每天都在图书馆,你没有看到我,是谁的问题?”

“嘿嘿...

邓布利亚的手指在水晶球表面缓缓划过,指尖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银痕。球内浓雾尚未散尽,约翰·沃恩最后的记忆画面仍凝滞在半空——那片幽暗林地,篝火摇曳,兜帽垂落的阴影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线绷紧的弧度。而站在他对面的,是福吉·韦斯莱。

不是幻影,不是记忆篡改的痕迹,是确凿无疑的影像:福吉左手持魔杖,杖尖悬着一粒幽蓝光点,正缓缓没入约翰太阳穴;右手按在对方后颈,指节泛白,仿佛在压制某种即将挣脱的痉挛。约翰双眼翻白,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开合,吐出的每一个音节都与审讯记录严丝合缝:“……神秘先生说,只要让狼人游行失控,WAC就会被迫介入……纯血家族会站出来反对……民众需要一个替罪羊……名单已经拟好了……”

邓布利亚猛地收回手,水晶球嗡鸣一声,雾气骤然坍缩成一点,继而熄灭。

“他不是在诱导供词。”她声音低得像从墓穴里浮上来,“他在同步读取、同步植入、同步校准——约翰的记忆,是他亲手编排的剧本。”

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这次没有脚步声,只有袍角掠过门槛时带起的一缕冷风。福吉站在门口,紫袍边缘沾着几点未干的水渍,像是刚从海边回来。他手里拎着一只湿漉漉的麻瓜渔网,网眼间缠着几缕灰白毛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马恩岛瓦的船在利物浦靠岸了。”他把渔网随手丢在办公桌角,水珠溅在《预言家日报》增刊上,洇开一片深色,“辛飞亚瓦用复方汤剂伪装成通缉犯,登上了开往都柏林的走私船。船上还有三个哑炮,两个狼人逃犯,一个刚被剥夺魔杖的前傲罗——他们管他叫‘断杖的埃德加’。”

邓布利亚盯着那缕毛发:“芬外尔·米莉亚克的?”

“不。”福吉笑了,眼角挤出细纹,却毫无温度,“是辛飞亚瓦自己的。他割下一小绺,混进渔网里,又让斯莱在码头用变形咒造了假毛发。真正的米莉亚克此刻还在韦斯莱的地下酒窖里,喝着三十年陈的火焰威士忌,跟七个狼人讨论怎么把狼毒药剂掺进爱尔兰黄油里。”

邓布利亚沉默良久,忽然问:“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今晚八点,WAC执行委员会将召开紧急听证会。”福吉踱步至窗边,推开一条缝。暮色正沉,远处泰晤士河泛着铁锈色的光,“阿沃恩韦·伯恩斯已签署临时授权令,允许记忆注销部对全部在场威森加摩成员进行‘非强制性记忆筛查’——名义上是排查是否有人接触过约翰·沃恩,实际是给每个人脑子里塞进一段‘合理怀疑’。”

他转身,目光如淬冰的刀锋:“邓布利亚,你信不信,当第一个被筛查的纯血巫师走出审讯室时,他的妻子会在《预言家日报》头版发表声明,称丈夫昨夜彻夜未归,‘疑似被神秘势力劫持’?而同一时刻,格雷伯家族的族长正站在马尔福庄园的露台上,用望远镜看着霍格莫德村方向——那里刚有三十七个麻种学生‘意外’撞见纳尔逊的狼人卫队在训练场演练无杖撕咬术。”

邓布利亚抓起桌上一份文件,纸页哗啦作响:“所以这份《北美狼人安置点联合调查令》也是假的?你根本没派傲罗去查那些狼人?”

“派了。”福吉点头,“六个傲罗,带着吐真剂和记忆摄取器,登上了开往纽芬兰的货轮。但他们真正的任务,是把船上三十二个北美狼人全部灌醉,在他们枕下塞进写有‘辛飞亚瓦密令’的羊皮纸,再用幻身咒把自己变成马修·纳尔逊的样子,挨个给他们倒酒、拍肩、说‘干得漂亮’。”

窗外,一只渡鸦掠过玻璃,翅尖刮擦出刺耳声响。

“你是在制造双重真相。”邓布利亚终于明白,“约翰·沃恩的记忆是真中藏假,辛飞亚瓦的行踪是假中藏真,而所有被你‘筛查’过的威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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