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激战,四阶法术(二合一)(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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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好!”

沈长川目光为之一凝,体内雄浑的玄丹境的法力轰然爆发,一袭衣衫无风自动,磅礴如海啸般的气势朝着周遭轰然席卷,几乎粉碎真空!

他整个人不退反进,

一步跨出,

不躲不避...

八百年光阴,如指间流沙,无声无息却刻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通天山巅风雪骤歇,并非自然停驻,而是被一股无形意志悄然抚平——那不是威压,亦非震慑,而是一种近乎本源的调和,仿佛天地初开时第一缕清气拂过混沌,万物自敛其声、自收其形,唯余一种静穆的恭顺。

柳御天立于雪峰之巅,白发垂落如瀑,却不染半点霜尘;素袍广袖,随风轻扬,却不见褶皱,仿佛衣料本身已脱离了凡俗物质的桎梏,只循着某种更高维度的律动呼吸。他眼瞳深处,既无岁月沧桑,亦无锋芒毕露,只有一片澄澈浩渺,似有星河流转,又似空无一物——那是时光法则彻底内化之后的“无痕之境”:不滞于过去,不执于未来,不住于当下,却又统摄三时,洞照万古。

他抬手,指尖微屈。

一缕灰白光丝自虚空中垂落,如春蚕吐丝,纤细却绵长,无声无息缠绕上他左手小指。那光丝并非实体,亦非能量,而是纯粹的时间具象——是八百年来,他以神魂为炉、以大道印记为薪、以气运金龙法门为引,千锤百炼凝练出的“时缕”。

八百年间,他未曾踏出通天山半步。

自那日从沈长川归来,他便将整座通天山封入一方独立的时间泡影之中——外域一日,山中百载。此非幻术,非阵法,而是他亲手斩断此地与外界时间线的因果锚点,以自身时光法则为枢轴,强行扭转局部时空结构。此举耗损极大,若非脑海中小道印记源源不绝提供超维反馈,若非他早已将岁月真意淬炼成可塑性极强的“时质”,绝难维持如此长久的畸变。

而在这八百年里,他只做一件事:推演。

推演气运金龙法门与元魔噬神录的融合路径。

起初,二者如同水火。气运之法讲求“聚”——聚众生愿力,聚山河气脉,聚王朝命格,聚天地大势;元魔噬神录则重在“噬”——噬神魂精魄,噬念头灵光,噬因果痕迹,噬一切可资吞噬之物。一者宏大如海,一者幽微如针;一者需持正心以纳万民,一者须堕魔念以破诸障。

柳御天却看出二者内核实为同源。

气运,本质是众生意志在时空长河中激起的涟漪;神魂念头,则是这涟漪最细微、最鲜活的波峰。所谓“凝聚气运”,不过是将亿万散乱涟漪,借由血脉、地脉、香火、信仰等渠道,汇成一道可控的洪流;而“噬神”,则是潜入洪流之下,精准攫取每一滴水珠中蕴含的灵性微光。

关键,在“因果线”。

沈长川所授法门中,有一节名为《万灵承祚图》,详述如何以血脉为引、以地脉为络、以香火为媒,在众生之间编织一张无形巨网。此网非实物,却比任何蛛网更坚韧——它由千万人对同一尊号、同一祖庭、同一王朝的认同与期许所凝结,哪怕相隔万里,哪怕素昧平生,只要在认知层面完成一次“归属确认”,便自动纳入网中,成为气运节点。

柳御天以此为基,反向推演。

他不再需要血脉绑定,亦无需香火供奉。他只需一个“传法因缘”。

八百年前,他曾在江湖各处隐秘布下七十二处“太岁镇修仙”残篇——非全本,非秘要,仅是些似是而非的筑基口诀、几幅扭曲经脉走向的导引图、一段含混不清的吐纳韵律。这些残篇毫无杀伤力,却如七十二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无数涟漪。习者初时不觉,渐次深入,却发现经脉总有莫名滞涩,梦境频现古怪符文,甚至有人夜半惊醒,喃喃自语“岁月如刀”四字,却不知其意。

这便是“因”。

柳御天未设师徒名分,未立宗门规矩,甚至未留下一丝气息。但他通过残篇中暗藏的“时痕烙印”,悄然在每一位习者神魂深处,种下了一道微不可察的因果丝线——细若游丝,韧如天罡,系于他指尖那缕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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