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离开(二合一)(1 / 4)
在这个修仙世界,
修仙道路上,境界和境界之间,存在着明确的划分。
从步入玄丹境开始,开始掌握天地法则之力,便已是属于这个修仙界绝对的高层!
不错,
玄丹境的修仙者,已经是属于修...
断魂城外,一道青灰色的雾气悄然浮起,如游蛇般蜿蜒盘旋于半空三丈之处,无声无息,不散不凝。雾气中并无灵压外泄,亦无道韵波动,仿佛只是山野间寻常晨霭,连最低阶的引气境修士路过,也只当是地脉湿气蒸腾所化,抬眼一瞥便匆匆掠过。
唯有断魂城北角一座坍塌半截的旧钟楼檐下,一只通体漆黑、眼泛幽绿的纸鹤静静停驻在朽木横梁之上,喙尖微颤,似在倾听什么。
它听到了。
那雾气之中,正有一缕极细、极冷、极沉的神念,在虚实之间反复折叠,如丝如缕,缠绕着整座断魂城的地脉节点——不是探查,而是标记;不是窥伺,而是落钉。
三十六处。
不多不少,恰如南大域三十六小域之数。
每一处标记落下,雾气便微微一颤,仿佛有无形之手在混沌中刻下一道符印,随即消隐于无形。而那纸鹤双目幽光骤然一缩,翅尖轻抖,一缕灰白烟气自其尾羽逸出,无声无息融入高空云层,直往南越腹地、玉清仙宗山门所在方向疾驰而去。
同一时刻,轮回道祖传承空间之内,沈长川缓缓垂眸。
他并未睁眼,却已“看见”。
不是以神识,不是以天眼,而是以玄丹初成、尚未彻底驯服却已本能与天地共鸣的“道感”——那一丝从断魂城外雾气中渗入秘境壁垒的寒意,如针尖刺入心湖,激起一圈极淡、极静的涟漪。
他指尖微顿。
方才还缠绕指间的时光丝线,倏然绷直,如弓弦拉满。
“冥月……”
二字无声,却在识海深处震起一道清越回响,仿佛古钟撞破万载寒冰。
不是惊怒,不是戒备,而是一种近乎熟稔的确认。
就像猎人听见远处枯枝断裂的轻响,便知是那头曾三次越境袭村的雪鬃猁又来了——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沈长川闭目端坐,身形未动,可周遭虚空却悄然生变。
原本因玄丹初成而躁动不休的时光潮汐,竟在他心念微转之间,骤然平复如镜。并非压制,而是引导;并非镇压,而是调和。那奔涌不息的岁月之力,竟如百川归海,尽数汇入他眉心一点——那里,一枚比米粒稍大、通体灰白、表面流转着八重叠影的玄丹虚影,正徐徐旋转。
八重叠影,并非静止。
最外一层,是断魂城外青灰雾气初起之形;再内一层,是混沌虚无中两道对峙虚影的轮廓;第三层,则是一幅模糊画卷:大湾村口歪斜的界碑、村后断崖上嶙峋怪石、崖底幽深不见底的墨色水潭……而最核心一层,赫然是一枚半开半阖的眼瞳,瞳仁深处,两轮血月缓缓升腾,映照出无数破碎星域,其中一角,分明是南越之地的山川经纬!
沈长川心神一凝。
不是推演,不是卜算,而是……共鸣。
那枚小千世界道果残痕所化的玄丹核心,竟与冥月魔尊瞳中血月,隐隐呼应!仿佛同源异流,一者堕入九幽,一者攀临大道,却皆由同一道本源裂隙中迸溅而出!
“原来如此。”
他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笑意,既无讥诮,亦无忌惮,倒像是解开了一道困扰许久的谜题。
当年游龙子将他分神送入江湖武林,非为历练,实为“种因”。
八百年光阴,在凡俗王朝更迭、江湖恩怨喋血中淬炼的,何止是心性?更是对“时间”这一法则最原始、最粗粝、也最不容置疑的体悟——日升月落是时间,生老病死是时间,王朝兴衰是时间,就连一碗茶凉透的须臾,亦是时间最卑微的显化。
而小千世界道果残痕,正是此等体悟所结之“果”。
如今玄丹初成,果核乍裂,内里蛰伏的,岂止是力量?更是早已刻入神魂骨髓的……因果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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