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波恩警官的养女和波恩警官(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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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察颇为清闲的时候。

波恩警官则是颇为忙碌。

而他的下属艾莉萨,则是显得相当快乐了。

当初艾莉萨被降职到副厅长,调到别的城区然后又调回到了东城区之后,是有些闷闷不乐的。

她作...

乔伊娜·弗朗西斯踏进病房时,脚步轻得像一缕未凝成形的雾气。她没穿白大褂,也没戴手套,只着一身哑光灰蓝的修身长裙,裙摆垂至脚踝,边缘缀着极细的银线刺绣——那是潮汐纹章里最古老的变体,三道波纹叠压,中央一枚闭目之眼。她左手提一只藤编小箱,箱盖缝隙里渗出微不可察的靛青冷光;右手则空着,五指修长,指尖泛着近乎透明的淡青,仿佛刚从深海浮出,尚未抖落盐粒与压力。

美杜莎猛地偏过头,瞳孔骤然收缩成一道竖线。不是恐惧,而是警觉——一种升格者对更高阶潮汐共鸣本能的应激反应。她喉咙里滚出半声低嘶,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束缚带在她腕骨上勒出浅红印痕,可那印痕边缘,竟浮起几粒细小的、珍珠母贝似的鳞斑,一闪即逝。

李察却没抬头。他仍盯着天花板,呼吸平稳,但右手食指正无意识地抠着左臂内侧一道未愈合的裂口——那里皮肉翻卷,底下隐约透出淡金色的筋络,像被强行缝进血肉里的丝线。他听见门响,也听见美杜那一瞬的喉音,可他不想动。不是不能,是不敢。怕一动,那层刚重新贴合的、薄如蝉翼的人性外壳就裂开,露出底下还在微微搏动的、尚未冷却的兽性余烬。

乔伊娜在病床间站定。她先看美杜莎,目光在那些鳞斑浮现的位置停了半秒,然后转向李察。她没说话,只是将藤箱轻轻放在李察床头柜上,掀开盖子。

箱内没有药瓶,没有针剂,只有一块拳头大的、半透明的琥珀色晶石。晶石内部悬浮着三枚微小的、缓慢旋转的银色齿轮,彼此咬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齿轮转动时,晶石表面浮起细密水纹,水纹所及之处,空气微微扭曲,连病房顶灯洒下的光都像被浸过冷水,变得沉滞而幽凉。

“潮汐校准器。”乔伊娜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病房里所有背景音——心电监护仪的滴答、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隔壁传来的模糊咳嗽,“不是治疗仪。它不修复伤口,不压制失控,不安抚精神。它只做一件事:把‘你’和‘你之外的世界’之间的错位感,调回零点。”

美杜莎终于开口,嗓音沙哑:“……调零?我们刚才经历的,是根源级猎犬的直击,是潮汐环境自发坍缩,是李察的彻底兽化。错位感?乔伊娜女士,您管这叫错位?”

乔伊娜没看她,视线仍落在李察脸上:“错位不是结果,美杜莎小姐。是起点。”她顿了顿,指尖拂过晶石表面,那三枚银齿骤然加速旋转,嗡鸣声陡然拔高,却在即将刺耳的刹那戛然而止,只余下一种令人牙酸的、高频的寂静震颤。“奈特梅尔爵士的石头猎犬,能量源来自下城区一座废弃钟楼的地基——那里埋着一枚断裂的‘世界锚’残片。锚片本身已失效,但它的‘记忆’还在持续震荡,试图修复自己。于是它把震荡波转化成实体,喂养石头,塑造成猎犬。它不是活物,是锚片溃散时打出的一个……呵,一个打嗝。”

李察的手指停了。他慢慢松开抠着伤口的指甲,抬眼看向晶石。那三枚银齿的旋转轨迹,在他视野里忽然拉出三道极细的、重叠的虚影。虚影尽头,指向病房角落一处毫无异样的白墙。

“所以……”他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生锈铁板,“猎犬的‘节点’游走,并不是因为能量供应不稳,而是因为锚片的记忆在崩溃——它想把自己拼回去,但每一块碎片都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坐标上,反复尝试接驳。”

“正确。”乔伊娜终于侧过脸,第一次真正注视李察的眼睛,“你插中它的,不是能量接收点。是你在命运之弦上‘听’到的,锚片记忆崩解时,唯一真实的、尚未被错误坐标污染的原始谐振频率。圣剑只是载体,真正切断链接的,是你当时……”她微微一顿,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弧度,“……你当时,正处在绝对的、不加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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