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一定会选择救她（2 / 3）

“她在昏迷中反复念叨一个名字??‘温颂姐姐’。我们查了住院记录，那位女士三天前入院，目前仍在ICU，情况不太乐观。”

众人脸色齐变。

霍让猛地转身：“为什么没人通知我们？！”

“她是私人病房，家属签署保密协议，外人无法查询。”医生解释，“只知道她突发急性胰腺炎，伴有严重感染，疑似长期饮食不规律加上过度劳累引发。”

霍令宜脑海中瞬间浮现温颂最后看她的眼神??温柔、坚定，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疲惫。她当时只顾着处理沈明棠的事，竟忘了追问她的身体状况。

“带我去。”她声音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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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U病房外，孟清婉孤身一人坐在长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端庄却掩不住憔悴。她穿着素色旗袍，发髻一丝不苟，可眼下乌青暴露了彻夜未眠的事实。

看见霍令宜一行人走来，她缓缓起身，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出一句：“她快不行了。”

霍令宜脚步一顿，心口如遭重击。

“你们走后第三天，她开始吐血。送到医院时已经休克。”孟清婉声音颤抖，“医生说，她胃部有多处溃疡穿孔，肝功能衰竭，肾脏也受损……这些年，她一直在硬撑。为了供小五回国，为了帮你们揭穿沈明棠，她接了三份兼职，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她说，只要小五能回家，她死都值得。”

霍让拳头猛然攥紧，指节发白。

霍京泽闭了闭眼，嗓音低沉：“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她不让我说。”孟清婉落泪，“她说，你们已经有太多事要处理，不能再为她分心。她说……‘我只是一个保姆，不配让霍家人牵挂’。”

“你胡说！”霍令宜怒吼，“她不是保姆！她是我们的亲人！是小五的救命恩人！是这个家里，唯一真心待我们的人！”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护士推着移动监护仪走来，后面跟着主治医师。

“病人刚恢复意识，情绪波动极大，一直在喊‘小五’。”医生说，“我们本不该允许探视，但她情况特殊，如果有人能让她安定下来，或许有助于后续治疗。”

霍令宜毫不犹豫：“让我进去。”

“我也去。”霍让跟上。

两人换上无菌服，踏入ICU病房。

病床上，温颂面色苍白如纸，鼻腔插着氧气管，手臂上布满针孔。 monitors 上的心率起伏微弱，像是风中残烛。听见动静，她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认出眼前的人。

“阿……宜？”她声音嘶哑，几乎听不见。

“是我。”霍令宜扑到床边，握住她的手，“温颂，我来了。小五找到了，她很好，正在隔壁病房睡觉。”

温颂嘴角微微扬起，泪水顺着太阳穴滑入发际：“真……的好。”

“你别说话，保存体力。”霍让嗓音哽咽，“你给我撑住，听见没有？你不许死！你答应过要看着小五长大，要教她骑自行车，要陪她过每一个生日！你敢食言，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温颂轻轻眨眼，像是在笑。

她费力地抬起手，指向床头柜抽屉。

霍令宜立刻打开，取出一本厚厚的相册。翻开第一页，竟是小五从婴儿到六岁的成长记录??第一次翻身、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喊“姐姐”……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有手写注释，字迹娟秀而深情。

“这……是你拍的？”霍令宜震惊。

温颂点头：“我……一直偷偷跟着她。哪怕他们把她藏得再深，我也能找到。我不能抱她，不能认她，但我可以看着她长大。”

她喘了口气，继续说：“还有……保险箱密码……是小五的生日。里面有……所有证据。关于‘凤凰计划’，关于陈伯远，关于……那些年我收集的一切。”

霍京泽站在门口，听着这一切，眸色深沉如海。

他知道，这个女人，用一个人的身躯，扛下了整个霍家都未曾察觉的黑暗。

“温颂。”他终于走进，握住她另一只手，“等你好了，嫁给我。”

病房内一片寂静。

温颂怔住，眼眶骤然湿润。

“你说什么？”

“我说，嫁给我。”霍京泽俯身，额头抵住她的，“我不想再等了。不想再看你为别人拼命。从今往后，你的命，归我守护。你的眼泪，只能为我流。你的余生，必须由